第137章 蓋世英豪與血光之災（2/2）

「就像那舞台上的歌姬，舞的很好看，但她們自己是看不見的，只能從湖水倒映，或銅鏡之內，照看一分真容。」

「可湖水，銅鏡，又如何能真正倒映出全部？只有一個片段罷了。」

說著說著，花千樹的目光落在石之軒身上，見此，他原本低落的情緒猛然一振，笑道：「可今日！我真正知道了，我那一刀，究竟長什麼樣子。」

石之軒微微笑著，他感覺自己的師傅心情格外暢快。

「我想放歌一曲。」

生**漫的花千樹突然激動，他沉吟兩秒，吟道：

「秋風兮蕭蕭，夜寒兮漫廣。刀渺渺兮醉帝京，百尺樓兮燈交滅，美人兮失色，花魁兮驚愕。四座震兮紛相出，倚欄凝目兮眼似迷。但見銀河兮現天際，破東風兮墜萬坊，夜澄明兮抒璀璨，瑰美如夢兮實難言。恍然兮歸家，書寫兮此嚇，憾此生兮應難見此景。」

宣京城的那一夜，無數儒生返家後，心底難平，以此為題，寫出了無數華美篇章，出縣、達府詩詞都誕生了不少。

但他千挑萬選，獨愛此這首辭。

只因為一個旁觀者，把他最真實的心情都寫了上去。

石之軒靜靜聽著，花千樹靜靜輕吟。

吟罷後，長長的靜默。

仿佛靈魂浸入此辭里，變成一個在深夜尋花問柳的書生，於紙醉金迷的青樓里，看花魁起舞，聽美人放歌。

然後天上一聲雷震，樓中燈燭皆滅，眾人震驚紛紛走出樓里，倚欄杆，望見天河倒懸，銀河滾滾墜落，如夢似幻的一幕，瞬間讓六宮粉黛無顏色。

然後書生歸家，記下這一幕，感嘆：我這輩子應該再也見不到這種美景了。

良久後，花千樹擦了擦眼淚，想了想，看向小徒弟，道：

「軒兒，為師要去做一件事了。」

石之軒點點頭：「徒兒也要去做一件事了」

「噢。」花千樹饒有興致，「你這孺子，要去做何事？挑戰天下英豪麼，倒是好志氣。」

「不。」

石之軒搖搖頭，「我要追隨一個人，執馬牽蹬左右，終身不相負。」

「……誰。」

花千樹臉色僵硬，他已經有預感了。

石之軒深吸一口氣，堅定道：

「北郡之主，楊公！」

……

這一夜，東冶城。

楊越正在辦公室吃著火鍋唱著歌，忽然間一陣腳步聲急匆匆趕來，門一下子砰地一聲被撞開。

「主公！」雲明興奮的臉。

「噗。」楊越驚愕，道：「咋了老弟，刺客殺來了」

「不。」

年輕的儒生連忙走過來，「我夜觀天象，發現一帥星降落西北。這預示著主公近日將會有蓋世英豪來投！」

「你說啥，帥星？蓋世英豪？」

楊越顧不得火鍋了，連忙站起來，「詳細說說，什麼帥星。」

雲明細細講述，很快楊越明白了概念。帥星，是類似吳起、孫臏、韓信、諸葛亮這種統籌大局的頂級帥才。

即如白起之於秦惠文王，韓信之於劉邦，諸葛亮之於劉備一樣，都是那種一人執掌整個戰局的時代頂峰人才。

「天佑北郡！」楊越笑的很痛快。

但云明偏不讓他高興太久，又道：「主公，伴隨著這位英豪，還有一場血光之災需要主公您承受。」

楊越當時就斯巴達了，愕然無比：「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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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血光之災。」雲明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