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余滄海(2/2)
田伯光一把抓住儀琳,剛到了酒樓二樓,就點了大魚大肉,滿桌子的美酒,要逼著儀琳破戒。
就在這時,令狐沖走進了酒樓之中。
「一見尼姑,逢賭必輸!田兄不如讓這個小尼姑滾遠一點兒,咱倆大口喝酒豈不快哉?」
洛雲河一屁股坐在酒桌上,口若懸河,滿嘴跑火車,竟然與田伯光稱兄道弟起來。
「如此美貌的小尼姑哪裡去找,令狐兄弟你讓我就這樣放跑了她,那可不行。我早就看出來你是想要救他,除非你娶了這個小尼姑,哈哈!」
「朋友妻不客氣,你娶了她,我今天就放了她,畢竟日子還長!」田伯光滿口胡言。
令狐沖也不再廢話,拔劍便刺。
儀琳緩緩道來,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令狐沖並非是真正與田伯光這個淫賊稱兄道弟,那只是為了救出儀琳的計謀罷了。
別無他法,他只能激將田伯光,與田伯光打賭坐斗,約定誰的屁股離開椅子就算是輸。
最後洛雲河佯裝摔倒,其實屁股仍然貼著椅子,這才靠著賴皮將田伯光贏了。
劉正風道:「令狐賢侄不顧危險救出儀琳師侄,雖然口中胡說了一些言語,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此有膽有識,果然不負岳師兄的教導啊!」
天門道人一張臉漲的通紅,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師弟天松道長上前邀斗田伯光,卻被一刀砍傷。
這件事單純是田伯光所為,與令狐沖毫不相干。
他剛才直接撲了上去,要卸掉洛雲河一雙臂膀,如今看來可是大大的冤枉了好人。
洛雲河雖然一言不發,但是一雙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天門道人。
「哼!你看我作甚?既然此事與你無關,那我不再插手就是!」
天門道人的臉越來越紅,但是要他向著一個師侄道歉,那又是怎麼也做不到。
「這樣最好。」
如此看來,這天門道人雖然脾氣暴躁魯莽,但是善惡分明,倒不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
劉正風不想讓事情再次鬧起來,趕緊插口道:「儀琳師侄,接下來呢?」
「那田伯光走後,令狐師兄再也支撐不住。他與田伯光比斗,身上早就被砍了十幾處的刀傷。我剛給令狐師兄包紮好,他就上了樓。」
儀琳說著用手指了指已經是屍體的羅人傑。
「儀琳師妹,你知不知道青城派有一門武功叫做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令狐沖見到這個人模狗樣的青城四秀,再想起來師門內林平之一家所遇之事,便忍不住出言譏諷。
眾人聽到令狐沖重傷之際還能將清城派的弟子踢至仰面倒地,都不免小瞧起余滄海來。
接下來就是因為口角,羅人傑趁著令狐沖身受重傷,一劍刺入令狐沖的胸口。
余滄海鐵青著臉,冷聲道:「好一個令狐沖!」
劉正風向那跟著羅人傑姓黎的青城派弟子道:「黎賢侄,當時你也在場,這件事是親眼目睹的?」
姓黎的青城弟子面色窘迫,不敢回答。
眾人見了他的神色,均知當時實情確是如此。否則儀琳只消有一句半句假話,他自必出言反駁。
余滄海臉色鐵青,目光轉向洛雲河,冷冷的問道:「洛賢侄,我青城派到底在甚麼事上得罪了貴派,以致令狐沖無端生事,向我青城派弟子挑釁?而你又用毒計殺了我青城派弟子?!」
眾人目光皆轉向洛雲河。
洛雲河一聲冷笑:「余掌門當真不知其中原因,想要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洛雲河暗道,令狐沖因為什麼挑釁,那還用問麼?
一是看不慣所謂青城四獸的卑劣性格,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林家慘案!
華山派既然收了林平之為徒,那麼兩個門派之間暗中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余滄海面色更加慘白,林家的事情當然不能在此說明。
就在此時,忽然傳來刺啦豁喇兩聲響動,緊接著兩道人影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兩人都身穿青色長袍,一眼就看出是青城派弟子的打扮。
只不過袍上臀部之處,清清楚楚的各印著沾著一個泥水的腳印。
只聽得窗外一個蒼老而粗豪的聲音朗聲道:「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當真是好功夫!哈哈哈哈!」
余滄海本來心情極差,此刻被人嘲諷,更是怒吼一聲翻了出去。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