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危險人物(2/2)
「喜歡圖書館的人不會弄不清楚這個問題。」
蔣白棉本想笑罵一聲這什麼奇怪理論,可仔細一思考,又覺得有點道理。
因為圖書館是她和陳旭峰「接頭」,交換信息的地方,所以,她總是覺得不能在那裡逗留太久,兩次都是匆匆離開,只注意了下遇到意外的可能逃跑路徑。
這反而會顯得有點可疑。
哪有進了圖書館,不到十分鐘就出來,而且還沒借書的?
「不錯啊,思維變得縝密了。」蔣白棉沒吝嗇自己的誇獎,然後笑道,「剛才對話的時候,我總有種我們劇本拿反了的感覺。」
商見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我就是剛好想上廁所,才想到這個問題。」
說著,他也站了起來。
不等蔣白棉開「罵」,他補充了一句:
「我有試著學習你的思維方式。」
蔣白棉的眉眼柔和了下來:
「很好。
「但也不要丟棄了自己的特點,這樣才能互補,兩個蔣白棉肯定比不上一個蔣白棉加一個商見曜強。」
「你忘記白晨和龍悅紅了。」商見曜指出。
蔣白棉轉動眼眸,看了看上方,懶得爭辯這個問題。
進了圖書館,等商見曜找管理員詢問好廁所在哪裡後,蔣白棉優哉游哉地逛起書架區域,時不時拿起一本沒看過的書籍翻閱,充分享受著徜徉知識海洋的快樂。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走到熟悉的地方,於熟悉的位置,拿起那本《國內收入法典》,取出了裡面折好的紙。
她飛快展開那張紙,瀏覽起來:
「公司反饋如下:
「『反智教』和『痴愚眾生教團』、『真理虛無教』一樣,都是信仰三月執歲末人的宗教組織,只是在具體的理念上有一定的分歧,主要的傳播區域也大體不同,部分交叉……
「這個教派認為舊世界的毀滅源於人類的思考和對知識的追逐,希望從根源上就解決這個問題……
「他們內部有一定數量的覺醒者,表現出來的能力很雜,但可以看出,以催眠、記憶相關領域居多……
「兩年前,這個教派在最初城刺殺了主導公民教育的元老院長老索爾斯,受到很大力度地打擊,銷聲匿跡了很長一段時間……
「據說主導那次刺殺事件的教徒還活著,這是一個非常危險非常極端的人物。
「他性別男,外貌不詳,身高不詳,綽號是『神父』……」
「神父……催眠、記憶……」蔣白棉無聲重複起這幾個詞語,表情變得相當凝重。
這一刻,她對雷雲松、林飛飛他們身上的異常有了全新的理解。
收起紙張,她又在圖書館內逛了一會,然後才出去和早就上完廁所的商見曜會合。
她沒有提剛才收到的那份情報,直接帶著商見曜回了「阿福槍店」二樓。
等關好了門,她才拿出紙張,遞給商見曜:
「你先看一下。」
今天天氣偏陰,屋內光照不足,商見曜一直走到窗口,才低頭看起紙上的內容。
「有什麼想法?」見他看得差不多了,蔣白棉開口問道。
商見曜認真說道:
「想揍那個叫『神父』的人。」
對於這樣的話語,蔣白棉已經見怪不怪:
「又不一定是他在這邊主導。」
「就當是。」商見曜努力說服組長。
蔣白棉「從善如流」,「嗯嗯」了兩聲道:
「這麼看來,雷雲松、林飛飛他們很可能遭遇了催眠,或者被人在記憶里動了手腳。
「所以,他們明明可以自由行動,卻不和公司聯絡。
「問題在於,剩下那三名組員呢?他們怎麼一點蹤跡都沒有?
「『反智教』催眠林飛飛他們,又是為了什麼?總不至於就純粹是找點槍手吧?」
商見曜表示不同意:
「以他們的智商來說,有這個可能。」
「這就麻煩了,我沒法推斷這種人的思路……」蔣白棉有點為難地說道,「不過目前來看,『反智教』只是讓普通教徒放棄思考,由裡面的神選者負責引導,他們應該不蠢。」
說到這裡,她想起一事:
「你還記得在公司內疑似被人襲擊的事情嗎?」
「記得。」商見曜突然興致勃勃,「難道他是末人教派安插到司命教團里的間諜?」
「倒也不至於……現在看起來,雖然每個宗教組織內部的覺醒者在相應執歲的領域居多,但也有不少例外……也不知道是覺醒只能引導,沒法精確控制,還是高層有意為之,免得能力太過純粹,會被敵對勢力克制?」蔣白棉思索著說道,「總之,等會得提醒小白和小紅做點準備,預防催眠或記憶方面的影響。」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白晨和龍悅紅回來,匯報起上午打聽到的各種消息:
「尤金失蹤這件事情上,現在被懷疑的主要有三個人。
「一是北街趙府的家主趙正奇。他是野草城貴族議事會的一員,本身也在組織捕奴,和尤金團伙是競爭對手,鬧過很多不愉快。
「二是地下交易市場主導者孫飛的弟弟孫競。他在野狼巷那裡有一家酒吧和一家夜總會,養著一幫打手,很有點勢力。他被懷疑是因為他最寵愛的女兒在兩年多前失蹤,疑似被尤金綁架。
「三是貴族議事會某些人。他們故意讓尤金失蹤,想以此為藉口,將那支捕奴隊和最初城的軍隊弄進城來,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蔣白棉聽完之後,好笑說道:
「還真有說服力啊,我差點就信了是這三個之一,如果我們不是真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