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民俗(1/2)
特蕾莎剛剛解釋完,蔣白棉旁邊的商見曜就笑了起來:
「戴面具真有意思。」
他用的是紅河語。
雖然談不上有多麼流利,但舊世界毀滅這麼多年,不同地方的紅河語都有了一定的改變,特蕾莎自己的口音和野草城那邊流行的也不太一樣。
「什麼?」特蕾莎茫然望向蔣白棉,尋求解答。
他的意思是,因為戴了面具,你只能從常用語言來判斷一個人是紅河種還是灰土種,以至於在我們幾個面前大談灰語人的不好……偽裝好啊,當偽裝到大家從外表分不出區別的時候,事情就變得有意思了……這就像是心理學上「人格面具」概念的物質體現……呵呵,當灰語人都掌握紅河語,當你們也完全掌握了灰土語,靠什麼來分辨敵我,拉幫結派呢?組成「動物面具黨」「人物面具黨」和「怪物面具黨」?這一刻,蔣白棉腦海內閃過了一個個想法。
最終,這些只化成了一句話:
「他以前沒玩過面具。」
不給特蕾莎追問的機會,蔣白棉「嗯」了一聲:
「治安所給的死因是驚嚇過度?」
特蕾莎微微點頭:
「他們太敷衍了,這個死因說服不了我。」
死因倒未必是假的,重點是什麼造成的驚嚇過度……蔣白棉思索著問道:
「赫維格先生本身有心臟問題嗎?」
「沒有,他身體一直很健康,無論是跑步、跳躍,還是格鬥,都表現得不錯。」特蕾莎非常肯定地回答。
商見曜舉了下手,不等蔣白棉同意就好奇問道:
「你只說了他在跑步、跳躍和格鬥上的表現,其他方面呢?」
特蕾莎搖頭:
「我只是簡單舉幾個例子。
「真要說,他也就床上表現不太好。」
噗……蔣白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什麼跟什麼啊!
龍悅紅跟著咳嗽了起來,只有白晨泰然自若。
特蕾莎隨即解釋道:
「這也是我們教派所有信徒的通病。
「我們必須時刻警惕,哪怕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也得分心注意周圍的情況,戒備伴侶不正常的反應。
「為了最大程度地保障自身安全,縮短時間是大家的共識。」
啪啪啪,這一次,鼓掌的除了商見曜,還有蔣白棉。
她覺得不如此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心情。
她萬萬沒想到,「警惕」兩個字發揮到極致後,竟然會如此深刻地改變紅石集的日常生活。
而龍悅紅沒跟著鼓掌的唯一原因是,他驚呆了。
就連白晨,也有了點好奇:
「你們會一起睡嗎?」
「不會。」特蕾莎如實回答,「距離才是我們真正的朋友。當哪一個人想了,會提前約定好時間。」
「小孩呢?」蔣白棉追問道。
「1歲前可以跟著父母之一睡,之後必須分開。」特蕾莎環顧了一圈,「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在這些問題上了。」
蔣白棉這才發現自己沉迷於了解民俗,忘記了本身的獵人任務。
她瞪了商見曜一眼:
「你剛才究竟想問什麼?」
「問赫維格擅不擅長憋氣。」商見曜理直氣壯地回答。
「憋氣……他會游泳,普通水平。」特蕾莎表示理解,「總之,他的身體沒任何問題,韋勒也說沒發現別的問題。」
「韋勒的屍檢結果值得信任嗎?」蔣白棉迅速進入了專業狀態。
如果不是身體本來有隱疾,那驚嚇過度這種死法有不小的概率與覺醒者扯上關係。
至少蔣白棉現在就知道兩種能力可以造成類似的死因:
夢魘馬的「真實噩夢」和「司命」領域對心臟的掌控。
「韋勒雖然是外來者,但也是紅河人,不會太偏袒,可惜,他水平有限,原本又只是普通的醫生,專業不在這個方面。」特蕾莎竭力把自己的矛盾想法說了出來。
蔣白棉輕輕頷首之際,商見曜又問道:
「你為什麼要說『灰語人』,不用『灰土人』?」
在紅河語裡,前者要多一個後綴,更加拗口。
「灰土是所有人的灰土。」特蕾莎回答了一句。
蔣白棉暗自「嘖」了一聲:
「如果我們接下這個任務,報酬怎麼算?」
「我會去公會把這個任務和尋找軍火那個任務合併起來,報酬就是那批軍火的一半。」特蕾莎毫不猶豫地說道。
很豐厚嘛,做完這個任務,加上之前攢的物資,差不多可以買老舊型號的軍用外骨骼裝置了……蔣白棉點了下頭:
「我們盡力完成。」
她轉而問道:
「你對軍火被搶這件事情有什麼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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