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儀式感」(1/2)
到了「阿福槍店」的後門,蔣白棉和商見曜看見了等待於這裡的安如香。
而在二樓某個房間內,同樣已被吵醒的白晨、龍悅紅透過窗戶,監控起四周,防備可能發生的意外。
夜晚的月光下,安如香捂著已簡單包紮過的左下腹,手上、衣服上能看到一些明顯的血跡。
「沒事吧?」蔣白棉關切地問了一句。
「還好。」安如香相當鎮定。
很顯然,她的傷不是太重。
蔣白棉鬆了口氣:
「那上去再說。」
他們的房間裡就有急救箱,可以做更好的處理,預防後續的感染。
等忙完了這件事情,蔣白棉對谷常樂道:
「你回去吧,接下來就別管了。
「要是牽扯進來,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谷常樂想了想自己的孩子,沒有逞強,離開了商見曜他們的房間。
關好木門,蔣白棉轉過身體,望向安如香: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剛才沒急著問,是因為安如香沒急著說,這表明不用搶時間,提早十幾分鐘知道也抓不住兇手。
安如香平靜說道:
「我被襲擊了。」
「襲擊?」蔣白棉略有些詫異。
在她看來,直接襲擊不是「神父」的風格。
安如香有條不紊地說道:
「我晚上還在另外一個地方做『臨時老師』,教那些忙碌到很遲的人識字。
「到11點半結束後,我從西街往住的地方返回,途中遇到了一個人。」
晚上八點半之後,只有西街和北街不會停電,那個「臨時教室」就在那邊一名學生的家裡。
「穿著黑風衣,看起來很瘦,病兮兮的?」商見曜插言問道。
安如香沒有驚訝,點了下頭道:
「對。」
「果然是他。」商見曜露出了笑容。
安如香繼續說道:
「他走到我面前,開口就說『女士,知識是舊世界毀滅的根源』。
「我對這種莫名其妙的人一向很防備,又想起你們下午做的調查,沒給他說下去的機會,直接就拔出了匕首,讓他離我遠一點。」
果然是安如香的風格……蔣白棉輕輕頷首,知道事情在這裡出現了不一樣的變化。
商見曜則不解問道:
「為什麼不開槍?」
「當時只想嚇退那個人,拔匕首更方便一點。」安如香簡單解釋道,「幸好我拔的是匕首,不是槍。」
「嗯?」蔣白棉用語氣表示了疑惑。
安如香指了下左腹的傷口:
「我的手忽然不受我控制,刺了我自己一下。」
「又一種覺醒者能力……」蔣白棉倒也不是太詫異,更多是警惕。
「我也這麼認為。」安如香也是見過「高等無心者」,接觸過覺醒者的遺蹟獵人,「如果我拿的是槍,那很可能是向自己射擊。」
「然後呢?」蔣白棉追問道。
安如香的表情微有點變化:
「那個人沒有趁機攻擊我,也沒有直接離開。
「他站在那裡,看著我,繼續說:『你在毒害人類,請立刻停止這種行為,否則執歲的吊索將為你而來。
「我控制住了自己,沒再攻擊他,他說完之後,就轉身走了。」
「神經病啊!」蔣白棉由衷地罵了一句。
商見曜頗為理解地感慨道:
「真有儀式感。」
蔣白棉斜眼看商見曜的時候,安如香收尾道:
「我簡單做了個包紮,就來找你們了。」
現在剛凌晨。
「那是『反智教』,襲擊你的人很可能有個叫『神父』的綽號。」蔣白棉透露起這邊掌握的一些情報。
商見曜隨即搖起了腦袋:
「他真可憐。」
「啊?」蔣白棉這次沒能把握住商見曜的想法。
商見曜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就是反智教育的惡果。
「什麼事都得自己上,手下根本派不上用場,只會拖後腿。」
蔣白棉聞言笑道:
「確實。
「連續三次襲擊都是『神父』親自出手,這首領當得也太掉價了,我都替他覺得累。」
說到這裡,蔣白棉若有所思地「自語」起來:
「難怪他要控制雷雲松林飛飛他們,對『反智教』來說,好的幫手太難得了……
「嗯,另外一個原因可能是嫁禍,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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