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鼾聲呼呼(1/2)
「哎呀,李大夫,你就是小神醫李大夫吧?你可回來了!快給我治治噢,我現在大半夜大半夜地睡不著,大把頭髮大把頭髮的掉噢!」
李嘉根正跟陳玉茭互發著簡訊,診所里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看著他大聲吵嚷道。
嗯,那聲音真的就像在吵架一樣。
「呃,你等等,我先去上個廁所。」李嘉根看了一眼對他叫喊的女人口氣稍微有些冷淡地道。
他知道這就是昨天過來擾起了一場糾紛的那個老婆子了,心裡雖然有些不悅,不過也知道這事其實也不能全怪她的,她可能也沒想到會挑起那麼大的事來的。
不過他現在需要轉換一下情緒,和陳玉茭互發了兩條簡訊,他把自個兒給氣著了,這真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
本來是想安慰陳玉茭的,結果把他自個兒給氣著了,嘿,這事特麼的有意思了,為了一個已經死球掉的人渣包富貴,給陳玉茭發發簡訊竟然還把他自個兒給氣著了。
李嘉根心裡這樣念叨著,思緒有些紛亂,情緒也有些不大安定,但在這種雜亂的情緒中,李嘉根還是意識到他自己也還需要對自己進行心理治療啊。
上了一趟廁所回來後,李嘉根終於是情緒穩定了下來,面容也變得很平和安靜,開始給正在詢問陳玉茭是誰惹了他李嘉根的老女人看病。
好吧,這個老女人叫王春紅,不能因為他李嘉根心裡有不痛快就老叫人家老女人。
面診,看舌,聞診,問診,切脈,李嘉根面容平靜地走完這些程序,心中對王春紅的病情已經心下明了。
王春紅自述5年前因思慮過度出現入睡困難的症狀,當時沒有進行系統治療,服用艾司唑侖(中文別名:憂慮定)才能入睡,但睡眠質量很差,多夢易醒,而且還很怕冷。
她因此服用的藥量也不斷加大,近半個月病情加重,服用5片艾司唑侖也不見效果,去葛青雲那兒治療了一段時間也不見效果,於是才來找最近在柳塔鎮名聲大噪的他李嘉根來治療。
李嘉根看她神情疲憊,面色萎黃,倦怠乏力,舌淡苔白膩,脈沉細,很明顯就是五臟勞損,氣血不足,必須得調補五臟才能安神助眠。
當然,這種病自然也會伴生磁場和植物神經紊亂的併發症,所以自然也得給她調理一下磁場和植物神經。
「你們都來看看王姐的舌苔,搭搭她的脈,判斷一下她的證是什麼。我們來會診一下。」李嘉根趁著這時人不多,又開始帶徒弟,不過話說得比較委婉,是會診。
這四個人,包括陳玉茭在內,都得他好好帶帶啊,不然這診所里也只有他一個人特別強,其他人水平的提升都快不起來的。
幾個人都過來看了王春紅的舌苔,又仔細搭了她的脈,陳玉茭也走過來像個學徒一樣地做了。
「怎麼樣?你們感覺王姐是什麼證嗎?」李嘉根和顏悅色地問道。
這時他的情緒已經徹底平穩下來了,說話時目光還溫煦地在陳玉茭那兒停留了一會兒,充滿了鼓勵和安慰。
宣降肺脾之火的白虎湯還要加粳米和炙甘草來調和一下石膏和知母的苦寒呢,他剛才給陳玉茭發的那些簡訊也來峻烈了,雖然應該有效地降解了她面對小兒子時心中的複雜糾結,但必須用溫煦的目光來調和一下的,不然只會讓陳玉茭感受到他的憤怒了,這可不是他原本的目的。
「我看王……姐舌淡苔白膩,脈又比較沉細,應該是氣血兩虛,再結合她怕冷,應該體內還有寒濕。」周芳琴細聲回答道。
她見別人都不回答,周正凱是初來乍到,說話做事都比較小心謹慎,陳玉俏是因為昨天那場事有些不喜王春紅,所以也懶得說,陳玉茭面對李嘉根時自然不願顯得像個徒弟,所以這時也只有她來回答。
只是王春紅這麼大了,她跟著李嘉根叫姐有些彆扭,不過看起來姐這個稱呼讓王春紅很受用,現在的人連這小鎮上都是喜歡讓人叫得年輕些了。
「在補益氣血的時候還得調整一下她的磁場和植物神經,這種失眠應該也與磁場和植物神經紊亂有關。」陳玉茭出乎眾人意料地也輕聲說了兩句,聽起來像是在提醒李嘉根一樣。
李嘉根注意到她說話時表情自然語氣平靜,這說明她心裡已經基本安寧下來了,他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對於他來說,眼前王春紅這病就是個小病,寬解安慰陳玉茭才是他心頭的大事兒。
「嗯,和我想的基本一樣,王姐這失眠應該就是五臟勞損,氣血兩虛,內蘊寒濕,再加上磁場和植物神經紊亂造成的。推拿和針灸就應該能在很大程度上糾正過來,然後再配合中藥調理應該可以治癒。」李嘉根點頭道。
至於如何針灸以及如何配藥他並沒有說,這個等會兒大家都會看到,而且在病歷中要寫的,在晨會上也會講到的,那時候他再細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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