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沈教授來了(1/2)
「轉院時我父親有檢查了一下,腦梗的情況還是在慢慢好轉。」
中午李嘉根趕到鎮醫院為曹福軍針灸推拿時,曹碩偉出來醫院外面迎到李嘉根說道。
「嘉根,還是你的建議對,我父親這種情況還是保守治療來得好,當然也是因為有你這麼一位突出的學生大夫給治療,哈哈,嘉根,太謝謝你了,我爸和我媽也很念你的好。」
「這都應該的。」李嘉根簡短地道。
他對曹碩偉的恭維和討好並不怎麼在意,他知道這傢伙現在也就是看他混得不錯了才對他這麼恭維,本質上這傢伙也就是個捧紅踩黑的人,和他父親並不太一樣。
給曹福軍針灸帶推拿用了近一個小時,幾乎把李嘉根的午休時間全占了,不過看到昔日的老師正在慢慢恢復健康,李嘉根也是很高興的。
曹福軍現在已經能在地上慢慢地走動了,腦梗和身體狀況在慢慢地恢復,這裡面有李嘉根對他的針灸推拿的功勞,也有李嘉根和王鐘山共同為他擬訂的藥方的功勞。
效不更方,李嘉根也就在原來的藥方上只稍微做些調整,讓曹福軍繼續服用。
治療費李嘉根只收曹福軍老師三百,不收曹老師也過意不去,他也就按最低的收費標準收些。
其實現在他親自推拿和針灸基本已經沒有這個收費標準了,最低也是一次針灸或一次推拿五百起步。
當然他對宋應平那種特殊困難的傢伙的特殊照顧除外,對那傢伙李嘉根就是義務帶實驗性質的,因為那傢伙的晚期肺癌是他目前遇到的在醫療上的最大的挑戰,他就想看看他能讓宋應平多活多長時間。
給曹福軍針灸推拿完,李嘉根又想去看看楊占林,結果發現楊占林已經檢查沒事兒出院了。
李嘉根回到診所時,陳玉俏正爬在桌子上打盹兒,陳玉茭戴著手套一邊擦著藥架一邊看著兩個病人輸液,臉上卻也是很有些疲憊之色,連眼圈兒都有些發黑。
「擦這幹什麼,去樓上躺一會兒,我看著他們。」李嘉根轉過藥架低聲對陳玉茭道,「以後要注意休息了,晚上可能因為孩子鬧也睡不大好吧,過兩天我再給你調理一下。」
「沒事兒。曹老師怎麼樣了?」陳玉茭臉上浮起些紅暈低聲道。
「已經能在地上慢慢走動了,估計再調理個十來天能出院回去了。」李嘉根說著注意察看了一下陳玉茭的臉色,平淡地道,「咱家有我一個去負累就可以了,你要不想去看不去看也可以的。曹老師也是個明白人。」
陳玉茭紅著臉沒做聲。
餘下的時間李嘉根硬催著陳玉茭上樓去睡了會兒,他自己則是叮囑病人自己也好好注意輸液管,然後他也爬在桌子上打了幾個盹兒。
下午兩點剛過,又有好些專門找李嘉根看病的病人涌到,李嘉根又開始了下午的忙碌。
正在給一個病人診脈,門前突然一陣敲鑼打鼓的,李嘉根從窗子上向樓下一望,原來是楊占林找了幾個敲鑼打鼓的給他送錦旗來了,這傢伙也是學了楊明旺的那一套來感謝他,李嘉根有些苦笑不得地下去接受了錦旗,還有楊占林硬塞給他的兩千元錢。
診所門前又是一陣熱鬧。
這熱鬧勁兒還沒下去,診所門前來了一輛小車,從車上下來年近六十歲的精神矍鑠的男人,還有兩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有些懵逼地看著診所門前的熱鬧場面。
李嘉根此時正在叮囑楊占林以後在生活中要注意的事項,還沒注意到門前街對面停下的這輛小車和從小車上下來的那三個人,陳玉茭、周芳琴和陳玉俏卻是先注意到了,周芳琴最先認了出來,小聲對陳玉茭道:「玉茭姐,那個好像是省里中醫院的沈教授,我還聽過他的課。」
陳玉茭便去用手碰碰李嘉根,用下巴朝沈教授那邊給他示意了一下。
李嘉根抬起頭向那邊一看,愣了一下,這段時間他忙得什麼似的,已經快把沈教授說過的他要過來的事兒給快忘了,這時見到沈教授,他才忽然想起了這碼事兒來,趕緊丟下眾人,大步朝沈教授走過去!
「哎呀沈教授,您要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李嘉根上前撓著頭笑道。
「我不早給你打過招呼了?」沈教授笑道,「你們這是幹什麼?老遠就聽到敲鑼打鼓的?」
「咳,」李嘉根撓著頭,「我參與搶救了一個老鄉,多心地過來感謝一下我,鄉下人就覺得敲鑼打鼓熱鬧,所以還找了幾個人給敲鑼打鼓的。」
「嗬,這個還真是熱鬧,我多少年都沒見過這麼熱鬧地送錦旗的場面了!」沈教授笑道。
「您這一輩子救了多少人,要聽這鑼鼓聲還不得聽出耳朵繭子來?」李嘉根趕緊奉承道。
「也不是啊,現在城裡都不興這個了,人心都變得複雜了。」沈教授卻是很有些感慨地道,一邊還小聲嘀咕了一句,「好懷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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