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重燃命門之火(1/2)
在中醫上,命門之火是一個人一身的陽氣之根,人體五臟六腑功能活動的動力之源。
在李嘉根的視界中,命門之火它就是一團特殊神奇的火焰,在陰津重重地包圍守護中靜靜地燃燒綻放著,而李嘉根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把獅子狗的這團命門之火給它取出來,然後去點燃高明明的已經熄滅掉的命門之火。
怎麼取就是一個很高明的活兒了,你首先得讓獅子狗出一身大汗,這個前面李嘉根在對獅子狗實施針灸麻醉時已經做到了。
這時包圍守護獅子狗的這團命門之火的陰津被蒸發掉了,命門之火就露出來了。
此時是最忌諱著冷的啊,此時一著冷,命門之火在寒風之下就容易被吹滅的。
李嘉根治療的第一個無根之陽的年輕人,就是在出了一身大汗後騎摩托車太快了,導致命門之火被滅。
而眼下這個高明明,李嘉根從他父母的言辭中,聽出是和女人過夜後病情發作的,估計是不知道玩什麼高難度動作出問題了。
當然,年輕人的命門之火被一下子吹滅,發生這種情況的概率太低了,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李嘉根現在都已經見到兩例了。
不過,一切都是辯證的,李嘉根此時要取出獅子狗的命門之火,還只得用一點兒寒涼的陰性物質來吸引這團命門之火飛到他手中來,陰陽互吸嗎。
而這點陰性物質也非常有講究,最好是安靜的磁場,而李嘉根身上正好有陰性磁場,獅子狗的這團命門之火進了他的手裡,又被他引導到他已經提前插入了高明明右腎部的針尖那裡,而那針尖所對之處,正好是高明明已經熄滅的命門燈盞。
刷!
在李嘉根的視界中,高明明的命門燈盞被點亮了!
至於李嘉根針尖上的那點獅子狗的命門之火,被他快捷取出,但饒他速度夠快,等想重新把命門之火還給獅子狗時,獅子狗的命門之火還是熄滅了。
命門之火一旦離開孕育它的母體時間過長———據李嘉根的推算,不能超過三秒鐘———不然馬上就會熄滅的。
這一番操作太過精細,李嘉根還不能控制在三秒鐘之內。
就是這樣一番操作,一般的醫生根本不可能完成,一、你得可以透視人體,並且能看到命門之火;二,你雙手上得有陰性磁場。
就比如最簡單的向右腎扎那一針,不是能特別清晰地透視人體,你敢嗎?
所以,這活兒,李嘉根現在還沒發現其他有誰能幹得了這活兒,可能連這種想法也不可能產生的吧。
嘿嘿,西醫可以做到移植肝腎等器官,他李嘉根卻可以做到借用命門之火來點一點。
但這種成果他自然是不準備張揚的,一來他這種成果不具備推廣性;二來,一旦張揚出去,恐怕會有無數人過來找他碴的。
李嘉根只想當一個安靜的醫生,只想過他安靜的小日子,可不想摻於任何麻煩的糾葛和矛盾中,更不想陷入什麼大爭論的糾葛之中。
信我,我給你治,不信,你找別人去。
就這麼簡單,何況他自己私生活也比較亂,被別人逮住咬一口也是麻煩事。
所以唐教授說的什麼為中醫謀一條出路什麼的,他真沒有這種心思。
因為把道砍去了的中醫本來就是殘缺不全的,各種理論紛繁混亂,鮮有能徹底自圓其說的。這種情況李嘉根是真沒有心思去趟這塘渾水。
床上躺著的咬著毛巾的高明明汗水濕透,他正在忍受命門之火再次點燃初期的劇痛,李嘉根平淡地看他一眼,命門之火再次初燃,最好讓患者出一身汗,所以他並沒有去給他用針灸麻醉止痛。
他自己也累得夠嗆,坐在椅子上一陣陣地頭痛頭暈,這件事雖然前後時間很短,但他的精神太過於專注,導致了眼下這種輕微後遺症。
終於,等高明明的劇痛過去,抱著床上躺著的獅子狗親了又親,然後又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李嘉根:「我家的獅獅好像沒事啊!」
「不行,活不出半年了,甚至可能連三個月也活不出了。」李嘉根平淡地道,「它的命門火已滅。」
哼哼,這傢伙可能還一直沒徹底搞明白命門火已滅是怎麼回事,這就給他敲個警鐘吧,好歹他也是自己的一個病人。
然後不等高明明悲痛欲絕,李嘉根冷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別管它了,你還是先慶幸自己撈回一條命吧,以後在男女之事別太瘋狂了,我可不會給你重燃第二次命門之火的。」
高明明臉上出現了一陣後怕和夾雜著疑惑悲傷的表情,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能吃能喝的,人又很年輕,應該不是什麼絕症吧。
李嘉根看他這表情也就沒在說什麼,打開門讓等候在外面的高星辰夫妻走進來,夫妻倆看著沒啥大事的兒子還有沒啥大事的小獅子狗,臉上也是一副疑惑複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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