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二章 真容(2/2)
幔帳後浮現一團赤色火光,接著逐漸顯現出一抹綠色。
所有人都緊張看著幔帳,只聽辛少主長舒一口氣,語氣帶有一絲激動道:「就是此地!」
此言一出,頓時響起陣陣歡呼。
「秦長老、裴前輩,請你們在此稍等,晚輩去將其他辛家修士接過來。駱伯你留下,率領辛奎等人先行探路……」
辛少主雷厲風行,立刻做好一應的安排,駕馭欒車破空而去。
駱管家居中策應,調兵遣將,將辛家修士分成幾隊,眾人結成戰陣,祭出各自的法寶,試探著進入異光,進退有度。
秦桑和裴供奉無事做,也沒有出手的打算,站在一旁看著辛家修士行動。
「這些異光看起來沒多少危險,秦長老何不出手,免得在這耽擱太多時間?」裴供奉傳音說道。
「秦某乃是外人,要出手也應該是裴供奉出手吧?何況秦某隻答應為辛少主煉器,其他事情都和秦某無關,」秦桑淡淡道,絲毫不為所動。
「是麼?」
裴供奉意味深長道,「等秦道友看到辛家的秘密,不知能不能也像現在這般,無動於衷?」
「哦?秦某正在好奇呢,不知是什麼秘密,值得辛家勞師動眾,看來裴供奉很清楚,難道是一筆巨大的寶藏?若有地華玉瑰藤,秦某肯定按捺不住,少不得要向辛少主討要一截,」秦桑饒有興致看向裴供奉。
「裴某也是猜測而已!秦長老剛剛也領教到了,這位辛家少主的口風緊得很啊。」
裴供奉目光一閃,打了個哈哈。
他心生狐疑,這位秦長老難道真的一無所知,單純受邀前來煉器的?
對於裴供奉的猜忌,秦桑也能猜出幾分,但並未多言。這就是辛少主刻意營造的局面吧,裴供奉已然將自己視為對手,這種情況下解釋是無用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隨著他們逐漸深入異光,辛少主也將其他人帶了回來。人到齊之後,輪番結陣開路,速度又快了幾分。
起初只是一片片散亂的異光,這些異光交織在一起,顏色駁雜。隨著他們深入,異光逐漸凝實,顏色逐漸變得純淨。
能看到一道道大小不一的光束從內部射出來,密密麻麻,有的人畜無害,有的暗含危機,牽一髮而動全身。
繼續前行了一段距離,秦桑似感覺到了什麼,神色微微一動,瞥了裴供奉一眼,見裴供奉老神在在。
與此同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戰陣的最前方,此時由名叫辛奎的那名化神修士開路,此人頭頂一尊玉冠,播撒流蘇般的光彩,擁有護持之力,屢次助他化險為夷。
就在方才,辛奎藉助玉冠盪開幾道異光,沒有絲毫徵兆,左肩陡然冒出一蓬血花,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
不知何物貫穿他的肩頭,只留下一個空洞,眾人大驚失色,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辛奎的腹部再度被洞穿。
「無形之光!速退!」辛少主大喝。
辛奎毫不遲疑,立即飛退。
和辛奎一起遭殃的,還有離他最近的兩名元嬰修士,其中一人不幸被洞穿要害。
以辛奎的修為,小小兩個傷口,竟也令他滿臉大汗,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被貫穿要害的那人身體猛然一晃,氣息極速衰落。
駱管家閃身而至,取出一個玉瓶,將瓶中丹藥全部塞進此人嘴裡,「快運功調息!」
此人鼓起餘力,盤膝入定,表情仍在時不時抽動,總算保住了一條小命。
「嘶!好詭秘和狂暴的力量!」
辛奎逼出傷口中殘餘的力量,心有餘悸道。
辛家眾人停了下來,商議了一會兒方才繼續啟程,但走了一段便接連有人重傷,這還是駱管家救治及時的結果。
危險來自於無形,夾雜著各色異光之間,令人防不勝防。這樣下去,不等找到地方,辛家修士都要折損在這片光域之中。
面對這種情況,辛少主不得不做出決斷,沉聲道:「所有元嬰修士,退回去!」
「這……」
駱管家眼中閃過遲疑,不由看向身後。
在隊伍的最後方,秦桑和裴供奉頗有默契,一左一右,優哉游哉跟著他們,等著他們開路。
駱管家相信,任何一人出手,眼前的困難都將迎刃而解。可兩人毫無出手的意思,眼睜睜看著辛家陷入危機。
為了此行,辛家特意煉製了一張陣圖,由辛家修士合力布陣,同時運轉辛家功法,可以發出幾次凌厲的攻擊,雖不可能斬殺煉虛修士,卻也是他們敢於面對秦桑和裴供奉的底氣。
大陣規模宏大,這些元嬰修士是不可缺少的,一旦將讓他們退回去,人手銳減,相當於還沒找到目標,辛家就先損失一張底牌。
由於陣圖一旦展開便無法收回,且是攻殺之陣,無法用在這裡。
不知這二人是不是看出了什麼,有意削弱辛家的力量。
在強者面前,弱者太無力了,有時候甚至不需要強者做什麼。
駱管家張了張嘴,滿心無奈,「你們去外面等著,不可放鬆警惕。」
「是!」
元嬰修士悉數退了出去,只留下辛家的化神修士。
接下來,化神修士也開始有人受傷,如辛奎傷勢過重,也被迫出去療傷。
剩餘的辛家人越來越少,個個神情凝重,再也看不到之前的興奮。
秦桑一直在默默觀察這些異光,忽見前方的欒車停了下來。
一路上,欒車一次次收縮,現在只剩一間狹小的靜室,應該是無以為繼了。
一隻玉手掀開幔帳,辛少主緩步走下車。
秦桑第一次見辛少主的真容,好奇看過去,見辛少主體態嬌柔,如二八少女,臉上戴著半邊面紗,顯露在外的皮膚細若凝脂,眼睛如一泓秋水,看得出氣質和樣貌俱是上乘。
裴供奉看到辛少主,目光微微一凝,神色如常。(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