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四章 五百年前是一家(1/2)
「老鄭,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劉墨昂劉老闆,小哲、小軍他們四個就是劉老闆帶著幾個人救下來的,這才是我們的真正救命恩人吶。昂子,這位就是鄭軍的父親鄭偉慶先生。」
伴隨著鍾老大的介紹,鄭軍的父親鄭偉慶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劉墨昂的手,感激零涕的說道:「劉老闆,這次真的是幸虧有您啊,要不是您,我家小軍說不定就下不來了。您就是我們一家人的恩人啊……」
鄭軍的父親也是一個挺敦實的身型,模樣也和鄭軍有七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是爺兒倆。而且聽他的口音,他應該是北方人。
劉墨昂也使勁的搖晃了一下手,謙虛的說道:「鄭先生,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換成是誰見了這種情況也都得上去救人不是?您也就甭客氣了!」
「那可不成,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尚且湧泉報之呢,更別說這救命之恩了,這是天大的恩情啊。」
「我說老鄭啊,你倆就甭這麼客氣了,都不是外人,再客氣可就不好了。」
鄭偉慶笑著對鍾老大說道:「老鍾啊,這話你說的可就不對了。這種事怎麼能說是客氣呢?這是我的感激,這可絕對不是客氣。」
說著,鄭偉慶放開了劉墨昂的手,又挨著個的和田鵬他們三個握手表示感謝。
劉墨昂看得出來,鄭偉慶的感謝不是虛的,那是發自內心的。
捫心自問,如果自己的孩子遇到這種事,恐怕自己也得是這樣的,甚至更有過之。
孩子再怎麼淘,再怎麼作,在父母的心中孩子永遠是最重要的……
一幫人落座之後,劉墨昂又和石強、劉若英兩口子聊了幾句,氣氛顯得很融洽。
趁著菜還沒有上,劉墨昂問鄭偉慶:「鄭先生,小軍的腿養的怎麼樣了?」
「還不錯吧,醫生說搶救的即時,傷口感染不厲害,清創之後骨頭復位,打上石膏就是光養著的事了。還有,你就別鄭先生鄭先生的叫我了,我托個大,你叫我一聲鄭老哥,我叫你劉兄弟怎麼樣?」
「好啊,鄭老哥!」劉墨昂笑呵呵的叫了一聲。
「嗯,劉兄弟!」那邊鄭偉慶也換了稱呼。
「我聽鄭老哥你的普通話口音中帶著一些膠東那邊的口音,莫非鄭老哥是膠東那邊的人?」
「咦?劉兄弟這個都能聽得出來?沒錯,我是東山濰州人。」
「哈哈,鄭老哥你恐怕想不到咱倆是正兒八經的老鄉吧?我天衢人!」
「天衢?東山最西邊的天衢?哎呦我去,那可真是老鄉了……」
這一認老鄉,桌上的氣氛就更好了。
這一頓聊,一直聊到服務員開始走菜。
劉墨昂笑著問鍾老大:「老大,今天先喝哪個酒?知道你們老惦記著我家的自釀酒,今天我帶來了一罈子。還有我這位本家侄子也拿來了兩瓶老酒,存了整整三十年的六十度高度酒,不過這酒最好得勾著喝,直接喝我怕你們享受不了那種味道。」
「呦,存了三十年的高度老酒?這可真的是罕見。老鄭,你說怎么喝?」
「哈哈,這種老酒當然還是按照劉兄弟說的,要和新酒勾著喝啊。我們那邊在遇到這種老酒的時候,通常都是按照一比二的比例和新酒勾著喝,一兩老酒兌二兩新酒。劉兄弟,你們天衢是不是也是這個比例?」
劉墨昂衝著鄭偉慶比劃了一個大拇哥。
鍾老大笑道:「好,那就按照你哥兒倆的意思,咱們也勾著喝。服務員,你去給我拿一個醒酒器和兩個分酒器來,軍毅,你打開兩瓶五糧液,咱們用五糧液勾這老酒。」
還別說,用新酒勾著老酒喝,這味道果然很棒。
就連劉若英都喝了幾盅。
兩瓶五糧液勾著一瓶滳水大曲,這就是三斤的量,不過對於桌上這幫人來講這點酒也就是剛沖開溜。
劉墨昂看到鄭偉慶似乎對於這種酒很感興趣,就說道:「老大、毅哥,剩下這瓶老酒讓鄭老哥帶回去吧,咱們嘗嘗我家的自釀酒怎麼樣?」
鄭偉慶連忙擺手道:「這怎麼成?我把酒帶回去叫什麼事啊?」
「嘿嘿,鄭老哥,這酒讓你帶回去可不是讓你喝的。等小軍的腿養好了,打開慶祝啊。」
這麼一說,鄭偉慶就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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