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一首曲子(2/2)
還是那種感覺,很美,畫面中沒有陽光,沒有彩虹,但亞茲特感覺,這幅作品之中,到處都是看不見的陽光很彩虹,那種潮濕感,似乎能從超脫時間和維度限制向著亞茲特的鼻子撲來。
畫面中的哥哥和妹妹騎在一張電瓶車上,哥哥看起來應該有二十歲左右,妹妹看起來應該在讀小學,十一二歲的樣子,哥哥臉上帶著喪心病狂的笑容,車開的很快,電瓶車在積滿水的街道上行駛,猶如划船,哥哥的一隻腳伸進水中,感受中水浪在腳底板滑過的奇妙感覺,被車輪帶起的水花已經哥哥用腳盪出來的水點,瘋狂的淋在坐在後面的妹妹身上。
妹妹一邊拍打了哥哥的脊背,一邊像將腳伸進水中去報復哥哥,但奈何腿太短,根本夠不到,只能氣鼓鼓的用手捶打著對方。
這一切,是那麼的平凡,與周圍的環境完美的融合,相得益彰。
沒有太多的亮點,也沒有前面的那些作品那般驚艷,提洛斯只是用了一種最平淡的手法,看起來就好像隨意拍攝一般,但就是因為這樣,這一副作品給予了亞茲特更加奇妙的感覺。
甚至讓亞茲特覺得,如果提洛斯的作品集中少了這麼一副作品,不管前面的作品有多麼華麗,多麼震撼,都是那樣空白,就是這一副作品,給了前面所有作品的靈魂!
真的就是一首曲子,從前奏響起時的唯美,讓人一聽就不忍自拔,再到中間的令人激動頭皮發麻的高潮,然後,變得平緩,失去了前面起承轉合,就那樣,平平淡淡,不經意間慢慢走遠。
當你發現這首曲子所剩的時間越來越少時試圖使勁的時候,卻感覺力不從心,難以抓住,於是曲調慢慢地,再次慢慢地低了下去,再低下去,然後,盡頭了。
合上著作品集,亞茲特只感覺內心一片惆悵,就好像看完了一部最精彩的電影,帶電影完幕後,心裡卻對主角的是充滿了無限嚮往。
耳朵聽到下面的喪屍已經開始向著自己所在的樓層進發,亞茲特知道自己該走了。
來到窗前,亞茲特向著下面看去,提洛斯的屍體躺在那一動不動,眼中閃過悲傷,很快,雙眼中的悲傷化作堅定之色,亞茲特看著提洛斯的屍體說道:「老師,你放心,即使拼死我也會保護好您給我的一切,我會好好珍惜它的,我相信我也能成為和您一樣出色的攝影師。」
說出了這些話,亞茲特感覺自己的內心好受了一些,似乎沒有了之前那般壓抑,隨後也開始向著逃離做準備。
過去了兩三分鐘後,一頭銀甲屍突然被什麼東西擊飛出來,然後亞茲特從窗口踩著銀甲屍的身體跳了下來,顧不得被其身上銀色如同鋼鐵一般的皮膚磕碰的疼痛的肩膀,亞茲特用盡全力向著不遠處的無人的死神重裝坦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