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不可戰勝（2/2）

「可惜了，你本可以活到神魔宇宙覆滅之時，可惜你會死在這裡，而且是毫無價值的死在這裡。」葉霄同樣不想在勸誡這些人，放他們一條生路只會給自己埋下隱患。「你還是會死，蒼家老祖，蒼擎留下了神魔宇宙，黃泉六帝保住了輪迴井，你呢？你這一生辛辛苦苦修煉到真神第五境到底為了什麼？」

「我...」蒼暮一時語塞，卻說到：「那又如何，不過成王敗寇，今日若是我成功了，那便能帶著行天儀和微塵界遁入時間長河自成一界，永世逍遙。只不過我沒料到你還有高手相助，輸了就是輸了，哪裡來的那麼多大道理。」

「好...那我就成全你，初雪...殺了他。」葉霄不再多說。

江樓初雪點了點頭，手中千顏玉簪身化萬千，讓蒼暮無可遁逃。

「我可不會坐以待斃！」蒼暮拼命像葉霄衝去。

「萬千劫難至死休！」江樓初雪不再有任何保留，無盡無形攻擊瞬間讓蒼暮渾身浴血，他的神域根本無法阻止千顏劍簪的攻擊。

然而蒼暮不愧真神第五境的超級高手，如此重傷依舊留有餘力，他的臉變的猙獰，臉上留著道道血痕，彷如從地獄之中爬出，「葉霄，跟我一起死吧！」

蒼暮同樣選擇自爆，不過他選擇的是更加徹底的自爆本源，十死無生。

「不好！」江樓初雪沒想到蒼暮竟然如此決絕，如此果斷。

「不朽神碑！」葉霄急忙喚出不朽豐碑擋在身前。

蒼暮看在眼前突然出現的石碑一怔，神碑上所刻的一個個名字，一樁樁事跡進入他的腦海，不知為何，他突然流露出一絲羨慕來。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恍惚，江樓初雪把握住機會以無上神力催動千顏劍簪直接刺破蒼暮本源，阻止了他的自爆行為。

「死！」不給蒼暮任何機會，江樓初雪將蒼暮的身體震的粉碎。只是讓她奇怪的是，蒼暮明明還有反抗之力，卻沒有選擇反抗。

他的

一隻手已經觸摸到了不朽神碑，眼眸之中終究閃過一些從未有過的疑惑，最終在江樓初雪強大的力量之下化為齏粉，再無復生可能。

葉霄收起不朽神碑，一時間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蒼家本是對抗天魔的重要力量，如今他們卻不能兵刃相見。

「初雪......」看見面前熟悉的面龐，葉霄依舊有些恍惚。

「是我，有什麼問題就問吧，如今也到了該告訴你的時候了。」江樓初雪說到。

「你是誰？我又是誰？」葉霄問到。

江樓初雪嫣然一笑，「我是初雪，你是葉霄，這是毫無疑問的。」

葉霄一愣，她回答了，又好像沒有回答。

「你說站在蒼暮的角度看他做的對嗎？」葉霄又問。

江樓初雪沒想到葉霄此刻沒有糾結她的身份，而是問起了蒼暮的事情。「應該是對的吧，面對無法抵禦的強敵選擇逃跑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說我如果有足夠強大的力量，能夠戰勝永恆天魔王的力量，那麼這世間的一切悲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葉霄又問。

江樓初雪卻搖了搖頭，「並不是力量的關係，你曾告訴我，永恆天魔王是無限、無盡、無可戰勝，所以你才選擇了轉世去尋找答案。但答案顯然不是所謂的力量，前世你是十三道道神，時間長河之中恐怕除了永恆天魔王沒有人是你的對手。若只是為了力量，你又何必重走這一遭，你可以帶著親近之人來往於時間長河之中，只要避開永恆天魔王你就是無敵的存在，但你沒有選擇這樣做。轉世這一生，你一直活在強權，強敵的壓迫之下，並不自在。然而只要你願意，可以輕鬆將所有阻礙踩在腳下，可是你並非為了耀武揚威而重生，你並非為了無敵於世而從來，你只為尋找心中的答案而來。但答案並不可能是力量，因為你明確的告訴過我——永恆天魔王是不可能被戰勝的。」

「永恆天魔王是不可能被戰勝的。」這句話葉霄聽過很多次，然而不同人說卻有不同深意，蒼暮說的不可戰勝或許是無法從力量上反抗永恆，而初雪所說的不可戰勝背後可能有著更複雜的原因。

「我要尋找的答案？」葉霄早就猜到了自己恐怕也有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過往，但對於所謂的答案卻沒有頭緒。

初雪抱著葉霄的腦袋，額頭頂著葉霄的額頭，安慰道：「不要勉強自己，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葉霄只覺得這個動作很是熟悉，卻想不起來。轉而問道：「你能打敗第五天魔王嗎？」

初雪搖了搖頭，「以前可以，但現在的我力量絕大部分無法使用，無法幫到你們太多。這東西還給你。」她將行天儀重新交還給了葉霄。

獄門之外，無盡虛無星空，此地星球稀少，更無生靈，乃是宇宙的邊緣區域。那失去理智的天寶真人竟然出現在這裡，突然間他猛然張開了眼睛。

「師兄，葉霄所言不差，天魔王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聰明，只是信息差導致我們的誤判罷了，最早我們低估了它的智慧，如今又差點高估了它的智慧。稍微一點詭計它就上當了，這傢伙似乎忘了計謀是人類的長處。」伽太帝羅和不死神尊突然出來，似乎早已在此地等候第四天魔王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