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艮山悟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艮山試煉（二）（1/2）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好熟悉的問題啊。」葉霄有點迷茫，自己什麼時候問過這些無聊的問題嗎？

幽幽那邊繼續發來信息，「世間諸多法則只有因果與命運法則不可逆，你是誰，從哪裡來，往哪裡去並不是那麼深奧的問題，或者說它本身就不是問題，你要記住......」

幽幽那邊匆忙下線，留下一臉懵逼的葉霄對著電腦發呆。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往哪裡去？」葉霄總感覺這幾個問題很煩人，而後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我想起來了，我做夢的時候夢到去艮山殿試煉，試煉的問題就是這些...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之前看那些哲學書籍思考這個問題太深入了，所以才做了這個夢嗎？」葉霄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世間諸多法則只有因果與命運法則不可逆。因果命運？幽幽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葉霄再次想起那個最初的問題，「我是誰？」

無數童年記憶湧入腦海，也包括自己撿到一塊奇怪的金屬片當做護身符，而後如正常人一般，上小學，中學，大學而後進入工作，再後來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自己和當紅歌星江樓初雪，豪門千金姬小草在異界有了不淺的情誼，最後夢醒了躺在醫院，再到回到這裡。

「莊周夢蝶也不過如此啊，那個夢真是的可怕...」葉霄不禁感慨，「不對...為何不能是蝶夢莊周呢？只有因果與命運法則不可逆...」

「如果說我之前所謂的夢是真實的，那麼我是在神界認識的初雪，在蠻荒界認識的小草，那麼有沒有可能我現在其實才是夢境，歌星初雪和富二代小草才是我幻想出來的？不對不對，在我的記憶里以前根本不認識什麼初雪小草，因果反了！這裡才是夢境！」葉霄突然醒悟過來。

更多清晰的記憶如潮水般向葉霄湧來，葉霄想起了之前幽幽說的話，「原來我所恐懼的就是這個！因為這半年多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於玄幻，我的內心深處始終擔憂著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幻覺，原來幽幽所說的那些問題本身並不是問題，原來是這個意思。我對自己真實存在的本身充滿了質疑才是真正的問題。所謂本知就是真實的過去原來是這個意思。」

此刻葉霄如撥雲見霧，「我是誰？我自然是真實的我，我所經歷的一切都並非自己的臆想；我從已知的過去而來，往未知的未來而去。」

片刻前，眼前的一切風雲突變，葉霄再次回到了艮山殿前，那扇塵封已久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雖然不知道艮山殿中有什麼東西，但葉霄此行已經收穫匪淺，自此道心再無致命弱點。

「幽幽？」葉霄卻發現子母石那邊幽幽已失去了聯繫。

日月城禁地，聖女宮中的北辰幽熒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臉上的面紗與胸前的衣襟。

「殿下！殿下你怎麼了？」婢女青兒察覺到屋內的異常，急忙跑了進來，見此情景完全慌了神。

北辰幽熒一臉憔悴的擺了擺手手，「沒事，我練功出了岔子，不礙事的，你先出去守著，誰來我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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