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縱橫仙靈 第四百五十九章 人間春風,易融冰雪(下)(2/2)
葉霄一臉委屈,「春草姐姐,我說的可是實話。花信弦才華橫溢我認可,但說她天下無雙便是沒見識了。至少我家鄉有幾位老友的才華便遠在她之上,像什麼李白,杜甫蘇東坡都比他強,就連我一位女性朋友李清照也遠在那無雙公子之上。」
春草面色再變,「你鬼扯什麼,你說的這些名字我一個都沒聽過。你這人就沒個正經,五師妹不知道怎麼喜歡上你這種愛說大話的人。」
由於古神傳承,三界的語言雖然發音與地球不同,但同樣是單音節的字,與漢語類似。或者直接說三界的語言就跟古漢語極度相仿也可以,故而所有的詩詞翻譯成三界文字其實並沒有多大損益。
「哎,明明是春草姐姐沒見識,拿著垃圾當寶物,還說我沒見識。你若不信就取紙筆來,我把我這些朋友的作品寫給你看。」葉霄繼續說道。
春草自然不信,卻是丟給葉霄紙筆,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我倒是看看你那些朋友寫了哪些佳作,能讓你如此大言不慚!」
葉霄拿起紙筆,先是寫了一首李白的靜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春草看罷一臉不屑,「就這?」
葉霄哀嘆一聲,「春草姐姐的詩歌鑑賞水平不行啊,不是用了華麗的辭藻才叫好詩。我讀遍人間之詩,如今只有這首最簡單的詩能讓我難以自拔。」
《靜夜思》乃是地球上傳播最廣的中國古詩,它簡單至極,無論是三歲小兒還是耄耋文盲能都背誦,然而它所傳達的情感卻讓身在異界的葉霄悵惘不已,「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葉霄卻是知道自己看見的月亮甚至都不是親人看見的月亮,心中豈能不悲涼。
「再看這首《將進酒》!」葉霄龍飛鳳舞寫下李白名篇。「此詩豪邁之氣,豈是花信弦之流所能及?」
春草看罷震撼不已。「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好大的氣魄。」
「你再看我杜甫杜兄弟的這首《望岳》!」葉霄再次揮筆。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春草雙目中滿是驚愕,能寫出這些詩詞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你再看我蘇兄弟的這首《定風波》!其氣質比那花公子如何?」葉霄再寫佳作。
春草如今腦袋有些懵,自己愛詩,為何這些詩詞自己從未聽過,寫出這些詩詞的人自己從未聽曉,「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怎個灑脫了得。」
葉霄寫一首,春草看一首,漸漸無法自拔。
「還有麼…還有麼…」春草不知問了多少遍,然而葉霄的卻仿如大海般深邃,各種詩詞信手拈來。葉霄在地球上本就好讀詩詞,再加上大腦的幾次覺醒,昔日忘記的那些知識如今卻是記憶猶新,只要他看過的全都能回憶起來。
繼李白杜甫蘇東坡後,葉霄又有了一些兄弟,什麼白居易杜牧李商隱元稹,春草有些懵逼,葉霄的家鄉到底在哪裡。
「哼!我突然想明白了,你不是三界之人吧,這些詩詞是諸天外界中哪一界的人傑們寫的?你說的這些兄弟,恐怕你認識他們,他們不認識你吧。」春草又不傻,很快便想通其中關鍵。
葉霄尷尬一笑:「你只喜歡便好,管它哪裡來的呢。」
「你這人倒也不壞,至少還有誠實的優點,沒有說這些佳作都是你寫的。」春草突然讚揚道,全然忘記之前是怎麼罵葉霄的。
「春草姐姐若是喜歡,我便將我還記得的那些詩詞全都寫下來。」葉霄將紙張煉製成書,然而寫下一首又一首千古名篇,好讓春草可以慢慢欣賞。
春草看罷這書中的詩,卻是臉色一紅,葉霄所寫全是千古情詩。
「你這是什麼意思!」春草瞪大雙眸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讓寒潭仙宮也知道人間自有真情在,否則又何來這許多感人肺腑的詩篇呢?我信人間春風,不許冰雪難融。寒潭仙宮的功法未必就真要斷情絕欲!」葉霄自信說到。
春草沒有理會葉霄,注意力卻全在詩集之上。「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我不知你所說的是對是錯,不過五師妹應該沒有看錯人,你有什麼想告訴她的我會幫你轉達,我能幫你們的只能到這兒了。」春草突然問道。
葉霄沉思片刻對春草說到:「我有一句話還請姐姐轉告羽仙,『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春草深深看了一眼葉霄,便轉身離去。卻不知冰牢的暗角處,一隻蝴蝶早已潛伏多日,這幾日發生的一切都被它看在眼裡。
林霜妃獨立庭院之中,她望著幽靜的夜空發出一聲長嘆,「哎……」
「得想個辦法儘早將葉霄這廝送走,不然沉淪的就不只是羽仙一個了,我還真是低估了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