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297:全班同學的希望(2/2)
「呃呃呃」,李江河叉了叉手。
這要是他寫完約定的論文,那他去一次也無妨,雖然他明白老院長根本不可能畫重點,但是關鍵是此時有他還沒寫完論文,所以頭疼的恨啊。
余嘩帶來的效應太顯著了,顯著到李江河覺得自己不發揮出自己目前學術的最高水平,都對不起老院長用出去的面子。
「我這很為難啊」,李江河不好意思說出自己走後門的問題,但是這麼拒絕同學們的過關希望,主要是過個好年的希望,也不太好。
「這樣,李哥,只要你去問問,都不一定非要問出來,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學期結束,你的早飯我都給你買了」,王崎拍著胸脯。
「成交」,李江河伸手跟王崎拍了下掌。
李江河心道自己才不是為了免費的帶飯勞力,而是算算日子,也該去老院長家裡坐坐了。
他隨便買了點菜,就上門了。
當然,他提前跟老院長說了自己要來,要不老院長那種大忙人,還真不一定在家。
開門的是老院長的妻子。
「江河」,老人笑了起來,依稀能見當年的清麗,「這次又要麻煩你做兩道了,老傢伙吃了你做的飯之後,都開始嫌棄我這個舊人了。」
「瞧你說的,我哪敢啊,再說,這臭小子做的哪有你的手藝好」,老院長在家穿著一個毛衣和老幹部背心,笑道。
「師弟」,陶樹波也在,這是老院長叫來的,熱鬧熱鬧。
「師兄」,李江河笑著打個招呼。
飯桌上也就是家常菜,老院長又從冰箱裡拿出買好的豬頭肉切了,隨便開了一瓶白酒,又遞給李江河一罐啤的。
「我和樹波喝白的,你個小娃娃還是喝點啤的吧」,老院長一臉「嫌棄」。
「行」,李江河接受了鹹魚的命運,畢竟這是為他好。
陶書波笑道:「那看起來小師弟是沒有口福了。」
老院長這裡的酒還是不錯的,說白了,他再清廉自持,他也是一個國內頂級大學門面專業的院長,哪可能沒錢呢。
「師兄要這麼喜歡酒,我回頭再送你兩瓶」,李江河在這裡沒什麼顧及。
「那感情好,李總出手,我也有口福了」,陶樹波笑道。
飯桌之上,李江河幾次猶豫,沒有將同學們的期望說吃口,而是該吃吃,該喝喝。
老院長身體倍棒兒,吃的不少。
吃過飯,師徒三人打開電視,泡上一壺熱茶,開始閒聊。
李江河拿出兩個墨客一代閱讀器遞給老院長和陶樹波,並給他們解釋了一下這東西如何使用。
「手感不錯,很輕啊」,陶樹波很感興趣,拿在手裡開機,裡面有李江河預裝的幾本書。
《新概念英語》1-4,唐詩鑑賞詞典,宋詞鑑賞辭典,中英雙語的《小王子》和《飄》。
還有《活著》和一本商業雞湯文:《卡耐基的商業智慧》。
卡耐基此時堪稱雞湯專業烹飪者,市面上掛著他名字的成功學,可以養活一整個路邊攤。
其實按照祁漢源他們的想法,是想和金老爺子談談合作,加進去基本武俠的,但是李江河明白,這要是讓家長看見預裝了武俠小說,反倒是不太好賣了。
他隨便點開了《小王子》,按照李江河的指導,試了試查詞翻譯。
「嚯,這個功能不錯啊」,陶樹波新奇道:「方便,很方便。」
一旁的老院長也來了興趣,接過去點了幾下。
實際上這兩人的英語水平都不低,老院長是年輕時候教過比較文學,英語底子還是不錯的,陶樹波作為記者,英語過關是基操。
「師父,這個護眼,您可以當紙質書那麼看」,李江河解釋道。
「方便是方便,但是書就是書」,老院長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大書架:「我老了,在我眼裡那些才是書。」
「內容都是一樣嘛」,李江河辯解道。
「不一樣,不一樣」,老院長還是有點固執的。
李江河尋思自己還有任務在身,沒繼續辯解。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方式嘛」,旁邊陶樹波打了個圓場岔開話題:「師弟,你這個閱讀器的詞典是哪一本啊?」
「呃呃」,李江河笑道:「科林斯和朗文都有,合作談下來了」
卡西歐的電子詞典賣那麼貴,這裡面版權要占大部分,因為如果真按照他內置那些詞典的市價去買,把那些詞典買齊,價格確實超過一個電子詞典了。
「挺好」,陶樹波很喜歡這件禮物,但是要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要是能整句翻譯就好了。」
就這麼師徒三人喝著茶聊著天,電視開著。
雖然並不看,但是開著電視是一種習慣。
李江河看氣氛差不多了,作為全班同學的期望,他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師父,這次期末考試,您看要不要講解個重難點。」
委婉提出要求的李江河,沒有暴露全班同學。
「嗯?」,老院長眯了眯眼睛。
「咳」,李江河硬著頭皮說道:「您看啊,這馬上過年了,您出題範圍那麼大,這,我們不是畢竟不是您年輕時候,確實搞不定啊。」
「我上課,你沒聽懂嗎?」,老院長反問道。
「呃,那肯定不是,您的課我是連標點符號都記得一清二楚啊」,李江河趕緊表忠心。
一旁的陶樹波笑了起來,他回憶起自己當年期末考試被老院長支配的恐懼了。
「那你是沒有去讀我給你列的課外書單?噢,你還有一篇論文呢」,老院長眯著眼睛看向李江河。
「這,那我是精讀精讀再精讀啊」,李江河拍著胸脯保證。
「那你要什麼重難點?」,老院長把重和點兩個字咬的很重。
李江河無話可說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老院長擺擺手:「不會太難的,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什麼交差不交差的,我這是自己的想法」,李江河舒了一口氣。
旁邊的陶樹波收起了笑容:您當年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