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68:他是你的小弟嗎?(2/2)
課堂提問是個雙刃劍,對於學習好的同學來說,只是個刷分工具罷了。
尤其是到保研名額確定前夕,名次相近的幾個人爭相舉手糾纏,那是挺恐怖的。
下了課的李江河想起柴宜斌說自己虛,思來想去,還是回宿舍換套運動的衣服,球場打球去了。
這時候姚子岳路過球場。
「來玩一會兒?」,李江河「刷刷刷」地聯繫著投籃,招呼姚子岳。
「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玩一會兒」,姚子岳豎了個中指,背著自己的斜挎包離開了。
「沒勁」,李江河搖搖頭,投一會熱熱身,找了個野場打比賽去了。
姚子岳回宿舍換了身衣服,悲從中來。
什麼都被李江河壓制不說,竟然連自己父親都那麼看好他。
唉,蒼天不公啊。
他換好衣服,溜出學校,這時候已經挺晚了,他索性開車去了一家夜店準備自己呆一會兒。
沒想到還在這裡碰到姚子朔。
姚子朔自從上次請了全場,肉和頭都疼了好幾天。
01年地幾十萬扔進去,姚子朔感覺自己心在滴血,他迫不得已又跟父親要了一次錢,然後挨了一頓批評,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李江河和跟李江河一起的那個人耍了。
但是他斷片了,有的事情已經全都想不起來了。
這幾天酒吧成了他的傷心地,他決定還是去夜店玩吧。
酒吧和夜店還是有差別的。
他也沒想到還能碰見姚子岳,不過一碰到姚子岳他知道自己沒法玩盡興了,太過分的話,姚子岳肯定要和姚行楨說。
「岳哥」,姚子朔擠出一個微笑。
「奧」,姚子岳懶洋洋地打個招呼,找個地方坐下了。
這時候姚子朔突然想起當時李江河在平京的酒吧是跟在姚子岳身後,出生問道:「岳哥,你還記著那次在平京,就我結婚那幾天,有個年輕人跟你一起的。」
「哎呦」,旁邊一個銷售妹妹捂著心臟誇張道:「原來姚哥結婚了,我失戀了。」
銷售和銷售是不一樣的,有些只是「氣氛組」,有些是正常銷售,有些是能領出去的。
只是這個圈子一進,因為來錢太快,呆的時間長了,能堅持底線的氣氛組也挺難得。
「嘖」,姚子岳鄙視地看了一眼姚子朔。
姚子朔也不尷尬,反正他已經習慣了,「就是挺高的,不胖,帶點斯文。」
「奧,你說李江河」,姚子岳想起來了,「怎麼,你問他幹什麼?」
「沒什麼,我看他跟在你身後,是你小弟嗎?」,姚子朔問出了一個無腦問題。
不得不承認,富二代里有牛人,也有渣滓,而且因為金錢這個催化物的緣故,上線和下線都很高,高的如港城小超人,空手套白狼玩的很厲害,低的,那就沒法說了,很難舉例。
「是我小弟嗎?」,姚子岳在心裡默念這個智障問題,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姚子朔,他心道:「是我苦主還差不多。」
不過姚子岳回答道:「是啊,可狗腿了。」
「喔」,姚子朔似有所悟,點了點頭。
姚子岳再次投去關愛智障的目光。
「岳哥,你玩著,我去那邊了」,姚子朔說完,腳底抹油溜了。
妹妹們也跟著他走了,又看出點門道想要留下的,也被姚子岳揮了揮手趕走。
他看著姚子朔背影的心情可以用莎翁的一句話來概括:「我想啐你,又怕玷污了我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