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濮陽亂起(1/2)
「子和,怎麼了」
夏侯淵看著曹純有些奇怪,上前問道。
「妙才,我在想,主公為何讓我們前來陳留,按常理來說,這不合邏輯啊」
曹純說完,看了看夏侯淵,又想了想。
「主公讓我等來此,自有道理,子和還是不要多慮了吧,現府君有情,我等不得不去也」
夏侯淵說完,曹純看了看夏侯淵。
「這也是我所奇怪的地方,按道理來說,昨日已經宴請,今日應該作罷,為何今日又請,不合常理啊」
曹純說完,又想了想。
「子和多慮了吧,府君與主公乃至交好友,我等又何必疑惑」
夏侯淵又說道。
雖然夏侯淵所說,曹純也說不出哪裡有問題,但是因曹純一向謹慎,且自徐州歸來大部分時間都在思考曹操為何要派他們前來陳留。
故此曹純才開始思考起了各種可能發生的狀況。
「難道主公是害怕袁術再來」
曹純想了一會,說道。
「子和,不必再想了,袁術要想北進,首先必須通過梁國和潁川,梁國有蔡陽守備,潁川也有任峻負責屯田安民,這二人雖非大將,但對付袁術之流,錯錯有餘也,且我等兗州要想支援豫州,兩三日便到,又何必擔心袁術來攻,我看是子和抬多慮了吧」
夏侯淵笑道。
「但願吧,走吧,想必府君已經等久了吧」
曹純說完,便與夏侯淵一起向太守府走去。
而此時,浚儀城西。
「來者可是呂將軍否」
張邈麾下掾吏陳卓上前拜道。
「正是」
呂布看了看陳卓,答道。
「我奉我家主公之請,前來迎接呂將軍,還請呂將軍隨我入城,現我家主公已將曹純,夏侯淵騙去赴宴,屆時席間會布置刀斧手,將二人拿下殺之,呂將軍再與我家主公合力,攻殺其麾下虎豹騎,則陳留無憂也」
陳卓將張邈的計劃告知了呂布。
呂布與成廉對視一眼,揮了揮手。
「好,你頭前帶路」
呂布說完,便與陳卓一起,向浚儀而去。
曹純,夏侯淵並不知道張邈的計劃,也不知道危險正在接近。
只是曹純一路上都在思考,所以對周圍充滿了警惕。
「怪哉」
二人走了不遠,曹純忽然婷了下來,夏侯淵見此,也安住馬匹,問道。
「子和又怎麼了」
夏侯淵有些不耐煩了。
「今日的浚儀似乎不同尋常啊」
曹純四下看了看,想了想。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夏侯淵也四下看了看,問道。
「浚儀是陳留大縣,人口頗豐,然今日浚儀似乎略微冷清了點」
曹純揮舞著馬鞭,四下指了指。
「這有什麼,大楷是現在時期尚早,這些百姓還未出門吧」
夏侯淵笑道。
現在還是辰時,一般大漢百姓這個時候還並沒有出門,所以夏侯淵覺得街上人不多,也並不奇怪。
「那郡兵,更卒呢,我們行這一路,可曾見過,就算百姓還未出門,然這街上連個巡邏的都沒有,這不奇怪嗎」
曹純說完,夏侯淵也四下看了看。
「確實啊,我們走這一路,別說巡邏了,連個打更的人都沒有,不正常啊」
夏侯淵說完,也警惕的看著四周。
「而且今日府君有情也甚是怪異,平日皆會派人引我等前去,今日確只是派人傳信,還有一般都是晚上宴請,妙才可見過此時宴請的」
曹純說完,夏侯淵面露不信的看著曹純。
「子和的意思是」
夏侯淵說完,曹純搖了搖頭。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事有蹊蹺,極為反常也」
曹純說完,夏侯淵也想了想。
「那當如何,不去了嗎,那豈不是很失禮,要是府君和主公怪罪,我等又當如何」
夏侯淵問道。
「去,為何不去,這些只是我等猜測,並無實據,說不定是我們杞人憂天呢」
曹純笑道,夏侯淵一臉怪異的看著曹純。
「那走吧,只要我們小心應對,應無大問題」
夏侯淵說完,曹純點了點頭,忽然身後有一騎,飛馬趕來。
二人看之,乃曹真也。
「子丹,你來此何干」
夏侯淵見曹真到後,有些憤怒的說道。
「二位叔長,侄兒有一事,特來稟報」
曹真到後,向二人拜道。
「何事」
曹純問道。
「稟叔長,侄兒剛剛得報,有一隊馬隊從西門入城,直接去了城西軍營,侄兒覺得奇怪,派人打探,知得知這是張府君麾下騎兵,然侄兒覺得甚為怪異,若是騎兵,其為何遮遮掩掩,而且今日自叔長離去後,侄兒便覺得我等軍營周圍也很怪異,平日巡邏郡兵皆不見了,百姓也變得稀少,更重要的是,今日前來送與物資的掾吏也極為反常,似乎不想多呆,交接完後,便匆匆離去了,侄兒覺得奇怪,故而前來稟報」
曹真說完,曹純大驚失色。
「不好,那張邈要反」
曹純說完,夏侯淵大驚失色。
「子和為何如此說」
夏侯淵說完,曹純答道。
「我也沒有證據,不過諸多反常,絕不是偶然,如果張邈沒有其他想法,為何今日會有這麼多的反常舉動,走我們立刻返回大營,率軍速速退出浚儀,向東,前往濟陽,然後派人打探,若我等錯怪府君,則再回來賠罪,若張邈確實謀反,則我等也可依託濟水與其周旋也」
曹純說完,夏侯淵點了點頭。
「好就依子和所言」
於是夏侯淵,曹純,曹真一起返回了營寨,與曹休等人匯合後,率軍出了東門,向濟陽而去。
「什麼,他們出城了」
張邈得知曹純等人未來赴宴,而是率軍出城,大驚失色。
「是的主公」
王彧向張邈拜道。
「難道事情敗漏了」
張邈癱坐在地上,有些驚愕。
「一定是那曹純,夏侯淵發現了什麼,故而其才率軍出城」
王彧再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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