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迪爾王的困惑(1/2)
曼達在腦海中一遍遍重複著戰術,他想通過周密的計算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只用三個分身就能解決戰鬥的答案。
可惜他沒找到這個答案,這就意味著混亂分身必須出戰。
混亂分身一旦登場,會帶來一系列不確定因素。
曼達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也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當晚,曼達又去了王宮,在迪爾王的寢殿周圍徘徊一圈,隨即離開。
迪爾王能否感知到他?他之前是不是受到了神罰之主的提示?
這個問題想不出答案,模糊掉它。
曼達去了馬德薩的樹屋,做了一番簡單的布置,來到了馬德薩身後。
馬德薩對此毫無感應,依舊在誦經。
曼達用金手指刺向了馬德薩的後腦,馬德薩沒有躲閃,直到手指貫穿了腦袋,誦經的聲音還沒有停止。
得手了?
想多了。
交手這麼多次,曼達清楚熾天使的實力。
馬德薩把腦袋從金手指上甩脫出來,後腦勺和額頭的傷口很快癒合。
打得狠,扛得住,這是馬德薩最大的特點。
通過這次攻擊,他已經確定了曼達的位置,接下來是標準的馬氏一波流進攻。
先是流炎,再是聖光,中間穿插神劍封印,偶爾還用吟唱來干擾曼達的判斷。
如果一直躲在神力圓筒里,曼達的移動速度會受到影響,也沒辦法專心作戰。他乾脆把無孔不入之技解除了,和馬德薩對鋼起來。
與熾天使正面交戰很危險,但也很過癮,馬德薩從不過多考慮戰術,他最擅長的是用強大的力量、速度、神力儲備和技能優勢去碾壓對手。
曼達很懷念這酣暢的對戰節奏,可交手幾回合,曼達發現馬德薩學壞了,他在樹屋之中布置了陷阱。
陷阱很簡單,以機械機關為主,配合少量神力輔助,這也是曼達之前沒有察覺的原因。
牆壁上射出了羽箭,頭頂墜落了短刀,對於這樣的陷阱,曼達不太在意,首先他能躲開,就算躲不開了又能如何?這些羽箭和短刀不可能對他造成嚴重傷害。
但當一把短刀貼著臉頰飛過,曼達的胸口突然一陣劇痛。
是險兆吊墜,這東西對曼達用處已經不大,但舊物生情,曼達一直把它掛在身上。
今天怎麼反應這麼劇烈,胸口都被燒焦了,難道說這些短刀和箭矢有什麼特別之處?
曼達用惡戲之技在臉上變出了一道傷口,好像短刀刺進了臉頰。
馬德薩見狀,放聲笑道:「你疼嗎?知道這滋味不好受了吧,知道主曾經歷的痛苦了吧!」
這短刀能傷到神罰之主?
除了自己的金手指,居然還有別的東西能傷到神罰之主?
曼達大驚,趕緊離開了樹屋,馬德薩帶著一連串技能追了上去。
兩人的戰鬥驚天動地,早有衛兵把情況報告給了迪爾王。
迪爾王半躺在床上,吃著迪爾國特有的漿果,對衛兵道:「有結果了再告訴我。」
「您所說的結果是……」
「有時候我真受了你們的愚蠢,非逼我把話說的那麼直接,有人死了再告訴我!」
衛兵一溜小跑離開了寢殿,迪爾王看著門外,似乎有一團藍色煙霧縈繞。
這是馬德薩的手段?還是克勞德賽的把戲?
難道是主……
不可能,主還沒有復生,馬德薩還沒有那樣的力量。
這應該是克勞德賽的惡作劇,他會巫術,那煙霧的樣子和巫術有些相似,馬德薩也不敢拿主來開玩笑。
克勞德賽想用巫術在這裡虛張聲勢,想方設法拖住我,然後單獨刺殺馬德薩。
他相信了我之前說的話,但並沒有前往奧林匹亞山送信,而是自己過來搏命,這麼做的目的顯然是擔心赫爾墨斯會中了陷阱。
這可和傳聞有些出入,他對赫爾墨斯如此忠誠,絕不可能成為背叛者。
只是他做了些多餘的事情,他不必用這些藍色煙霧拖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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