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守住背後(2/2)
赫淮斯托斯俯視著雅典娜,低聲道:「看你身上都沒什麼傷痕,你又這份力量,卻沒有和敵人戰鬥。」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馬上把網給我打開!」雅典娜伸出雙手,掌心之中鑽出了一片絲線,絲線迅速沖向了赫淮斯托斯,赫淮斯托斯的掌心冒出了火焰,準備和雅典娜惡戰一場。
也許這場戰鬥沒有任何意義,就算赫爾墨斯現在能回到山裡,祂們也失去了逃跑的機會,更沒有抵抗神罰之主的可能。
但祂選擇了赫爾墨斯,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到底。
火焰燒在絲線上,可絲線並沒有被燒化,反而一直順著火焰向上攀升,雅典娜的力量似乎更勝一籌。
赫淮斯托斯要控制著黃金網,還要控制著水閘,單憑一隻手似乎抵擋不住雅典娜。
赫淮斯托斯看向其他神靈,諸神低著頭,默然無語,經歷了太多恐懼讓祂們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潘神和陰陽神想跳進黃金網裡和雅典娜拼命,可這無濟於事,祂們只能掛在網上,做著無謂的掙扎。
雅典娜露出了笑容,等殺了赫淮斯托斯,再命令眾神移動奧林匹亞山,雖然時間緊迫,但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就算無法保全奧林匹亞山,祂也有保全性命的方法,無論如何,輸的那個都不是祂。
沒想到雅典娜的笑容卻突然扭曲了。
祂的胸前突然多了一道傷口,鮮血噴涌了出來。
背後也有一道傷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從祂的背後貫穿到了前胸。
接下來是一陣劇烈的抖動和抽搐,雅典娜收回了絲線,從身後不知道扯住了什麼東西,開始瘋狂的撕打。
撕扯之間,帽子掉了,眾神看到了曼達。
曼達一手勒住了雅典娜的脖子,另一隻手的手指插進了祂的後心,死死黏在雅典娜的背後,拼命吸取祂的神力。
雅典娜用絲線纏住了曼達,強韌的絲線勒進了曼達的皮肉,可曼達死活不肯放手。他把左手的五指插進了雅典娜的肩胛骨,右手五指全都刺進了雅典娜的後心,和祂死拼到底。
守住赫爾墨斯的背後,這是他的職責。
在雅典娜用橄欖葉封住入口之前,曼達搶先一步進了屏障。
祂用符咒給赫爾墨斯發了訊號,可等赫爾墨斯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潛伏在網中,觀察著眾神的舉動,確係沒有更好的選擇,他決定衝上去搏命。
他想過割脖子,可對於凡人來說,神靈的動作太敏捷,為防止失手,他選擇了插後心。
守住赫爾墨斯的背後,就這麼一項任務。
曼達不懂得忠誠,但這是讓赫爾墨斯活下去的唯一機會,也是讓自己活下去的唯一機會,選擇了把性命託付給彼此,曼達就必須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任。
凡人的身軀無法和神靈抗衡,曼達拼死堅持了十幾秒,被雅典娜甩了出去。
雅典娜舉起了智慧權杖,對準奄奄一息的曼達,準備砸爆他的腦袋,桑吉拉放聲哭嚎,潘神想要撕開黃金網,可他們全都無能為力。
不料有人在身後將雅典娜一腳踢翻在地。
是阿芙洛狄特。
雅典娜受了重傷,又失去了太多神力,入口的橄欖葉鬆動了,阿芙洛狄特扯開了橄欖葉,沖了進來,狠狠給了雅典娜一腳。
雅典娜沒來得及起身,赫爾墨斯已經進了屏障,阿芙洛狄特張開雙手,召喚出一棵碩大的珍珠,把追來的神罰之主撞了出去。
與此同時,赫淮斯托斯操控機關,放下了銅罐,黏膠傾瀉而下,堵住了入口。
還得倒上一層湯藥,加了湯藥黏膠才能徹底凝固,否則屏障和外界依然沒有中斷聯繫,潘神想要提醒赫淮斯托斯,卻發覺手中的符咒提醒祂不要說話。
赫爾墨斯神色猙獰的看著雅典娜,雅典娜躺在地上,連連後退道:「兄長,我知錯了,求求你饒恕我,我願為奴為仆,甘願為你獻出一切!」
赫爾墨斯點點頭道:「你算是我的人了?」
「對,我是你的人,我是你最忠誠的奴僕,你讓做什麼都行!」
屏障外面,神罰之主擊碎了巨大的珍珠,珍珠里藏著阿芙洛狄特的技能,滑膩的珍珠粉灌滿了口鼻,嗆得神罰之主直咳嗽。
阿芙洛狄特喊道:「快!神罰之主追來了,快點移動奧林匹亞山!」
已經晚了,就算藉助所有神靈的力量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移動奧林匹亞山。
可赫爾墨斯並不著急,祂看著眾神道:「你們聽到了,她是我的人!」
赫淮斯托斯最先回應道:「我聽到了,我為你作證!」
酒神帶著部下高聲喊道:「我也聽到了,我為你作證!」
不少神靈附和著喊了幾句,數量不多,但做為證言也夠用了。
赫爾墨斯回過頭,看到沖向奧林匹亞山的神罰之主已經舉起了半截鐮刀。
祂沒有沖向被黏膠覆蓋的入口,祂擔心那裡會有陷阱,祂準備用半截鐮刀打開一個新的入口。
眾神的視線都集中在屏障之外,雅典娜在手裡搓出了一團絲線,準備在背後偷襲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對著屏障外面的神罰之主,平靜的問了一句:「可以嗎?」
神罰之主想說不可以,可黏在喉嚨上的珍珠粉讓祂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倒也沒什麼關係,隔著一道屏障,赫爾墨斯的技能無法生效。
可等祂的手砸在屏障上,卻發現半截鐮刀不見了。
祂忽略了一件事,黏膠還沒幹,屏障內外的聯繫沒有徹底中斷。
神罰之主驚訝的看著赫爾墨斯:「你用什麼東西換走了我的鐮刀?」
赫爾墨斯指了指神罰之主的背後。
眾神這才發現雅典娜不見了,祂站在了神罰之主的背後。
赫爾墨斯對神罰之主道:「我用一個妹妹換了半截鐮刀,你可是撿了大便宜。」
神罰之主一聲怒吼,此刻,赫淮斯托斯已經把湯藥淋在了黏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