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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斯文敗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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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對許安陽的企業來說,會是非常重要的一年,他的三步走隆中對計劃能不能成功,這一年非常之重要。

「喂,你好了沒有啊,別照鏡子了!臭美死了,是不是覺得很適合?」

廁所外面郝嘉芸等不及了,這傢伙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沒想到男生也會這麼臭美。

「來了來了,我不是在欣賞你送給我的禮物嘛,非常好,很開心。」

「嗯,那煙火也看完了,我…我也該回去了,我們明年見?」郝嘉芸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從玄武湖到醫科大可遠著呢。

「什麼就明年見,今天晚上我們要一起從2008年到2009年!」

「…那…可是…這樣好嗎?我…我都沒和同學說,我說我晚上要回宿舍的…」

「哎呀這還不簡單,你哥不是在南京嗎?你就說跨年去你哥那裡過了,是不是?」

「說謊不太好吧……」

「這不叫說謊,你晚上在哪裡過夜本來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和你舍友有什麼關係?你這麼說,只是為了照顧一下她們的情緒,畢竟她們這些人無法理解愛情的美妙。」

郝嘉芸沖許安陽翻了個白眼,道:「好啦好啦,就你嘴巴最能說,那…那晚上…我們住哪兒?」

「放心吧,我已經訂好房間了,一切準備妥當~」

對於跨年這種活動,許安陽怎麼可能不早早做好準備呢?飯店、房間早就準備好了。

郝嘉芸紅了紅臉,沒有多說什麼,她已經習慣被安排了,反正…反正那感覺也挺不錯的。

於是,許安陽帶著郝嘉芸去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酒店。

在2008年,威斯汀、希爾頓還沒有入駐南京,許安陽選擇了曙光大酒店。

這裡他印象很深,因為當初他畢業進入城市發展銀行,就是在這裡參加面試的。

同時在這家酒店,他的故事實在是太多了……

(防和諧,省略879字)

……

2009年的第一縷曙光把許安陽從曙光大酒店的床上照醒了。

冬日溫暖的陽光特別怡人,從窗簾的縫隙中鑽了進來,喚醒了精神,也喚醒了身體。

郝嘉芸正在身邊熟睡,安靜的像個孩子,但昨天晚上她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像孩子……

「不錯,值得開發,值得開發…」許安陽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細細回味。

他和郝嘉芸之間還是有感情的,有感情就是不同,每次完事以後都值得品味一番。

而且每天早上醒來,看著喜歡的人在身邊熟睡,是一種莫大的精神滿足。

如果沒有情感,只是單純的來一場,結束之後人只會感到空虛,感到想逃,更不用說留宿睡一晚了。

第二天醒過來,一個陌生人睡在自己身旁,想想都覺得可怕。

許安陽輕輕在郝嘉芸臉上親了一口,幫她掖了掖被角,防止他照亮。

雖然昨晚折騰了挺久,理論上來說搞了整整一年,從2008年一直搞到了2009年。

但許安陽看了看時間,也不過才七點多鐘,天剛蒙蒙亮,太陽將將露出一個頭。

趁著郝嘉芸熟睡,許安陽先沖了個澡,然後下樓吃個早飯,並給郝嘉芸帶了一份。

郝嘉芸這一覺睡的很香,直到上午十點鐘才醒,此時許安陽已經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的看電視了。

郝嘉芸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撒嬌道:「過來寶寶我。」

許安陽起身,到床邊給了郝嘉芸一個起床擁抱,郝嘉芸緊緊抱住許安陽,弄得許安陽心裡有點痒痒,道:「喂,要不要再一次?這酒店一晚上很貴的,現在才10點,還有兩個小時呢。」

郝嘉芸錘了許安陽一下,道:「不要了!有點疼…讓你輕點呢。」

許安陽抓了抓腦袋,道:「不好意思,沒控制好力度,下次加農炮換個榴彈炮?或者迫擊炮也行。」

「別貧嘴了!幫我把那個拿過來……」

郝嘉芸指了指被扔到沙發上的內衣,足以見得昨晚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了。

吃過飯,許安陽今天還準備陪郝嘉芸去別的地方玩一玩,總不能睡了一晚就跑吧,感覺不是很地道。

結果手機突然響了,是吳漢超打過來的。

許安陽一看是吳漢超的號碼,心裡一個突突,心想,「吳漢超的電話,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情了?」

吳漢超平時和許安陽多是用qq或者簡訊聯繫,這元旦放假第一天就打電話過來,還是上午,許安陽感覺有點不正常。

「喂,吳漢超,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許安陽接通電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對,是出事了,你在哪兒啊?在南京嗎?」吳漢超的話語中有些焦急。

「我在南京,什麼事你和我說。」

許安陽聲音很沉穩,讓吳漢超也平靜了很多,他道:「是陳康,陳康出事了,他送外賣的時候,被摩托車給撞了。」

「被摩托車撞了?人怎麼樣?」

「人送去醫院了,沒有生命危險,但…但身上有多處骨折,估計…情況不會太好。」

「今天陳康沒有休息嗎?我不是讓他給自己放假的麼?」

「他不肯,他說元旦人少,他值班可以多賺一點,所以…哪知道。」

許安陽早就料到,外賣員會有受傷的一天,包括他自己都騎車摔倒過。

還好在學校配送用的主要是自行車,不像電瓶車那樣橫衝直撞,危險性更大。

為了預防這些風險,許安陽要求所有外賣員必須買學校的大學生醫療保險,每年只要交很少的一部分錢,就能享受很多報銷。

「現在他在哪個醫院,我馬上就趕過去,放心,買了保險,賠償不是問題。被撞是誰的責任?」

「是騎摩托車人的責任,是個外國的學生。」

「外國學生?TM的,這群外國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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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每個大學都有那些國外來的交流生,跑到中國領補貼上學,住的好,吃的好,結果四年下來連中國話都聽不太懂。

華工一樣有這樣的學生,他們主要來自巴基斯坦和中東地區,有些人還是什麼王子。

許安陽記得本科畢業的時候,留學生代表上台講話,那中文水平真是無語了,感覺就是照著拼音稿子拼湊這念出來的,真不知道他們到中國上的什麼學。

平日裡他們也不怎麼和中國學生玩,他們有自己的圈子,希望飆摩托,泡夜店,喝酒,總之到中國來像是旅遊度假的,就是不像來留學深造的。

掛掉電話後,許安陽和郝嘉芸說明了情況,郝嘉芸道:「那你快回去吧,把這事處理好了,不會影響你公司吧?」

許安陽沉著臉,道:「不知道,希望如此,不過…很難說。」

許安陽有預感,會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之前朱主任已經提醒過他了。

樹大招風,華工的市場就這麼大,他賺了就會影響有些人,這次出事可能就是一個很好的攻擊藉口。

穿好外套後,許安陽先給郝嘉芸攔了一輛計程車,讓她回學校,他自己則坐公交車,從南京火車站經富貴山,從中山陵穿過到了三號門附近的鐘山醫院。

到了吳漢超說的病房,許安陽看到病房裡有吳漢超、韓林,還有幾個華工的老師,就是沒看到肇事者。

陳康身上綁著繃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樣子傷的不輕,大腿,胳膊,還有脖子都固定著。

身上骨折了倒還好,慢慢長起來恢復好了就行了,但如果傷了脖子,傷了神經、脊椎,那可就麻煩了。

機電院的輔導員看到許安陽,過來指責道:「你們學生啊,還是應該安心的學習,創業、賺錢,都是畢業以後應該做的事,磨刀不誤砍柴工,不急於一時嘛!你看看現在,為了一點辛苦錢,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搞不好一輩子都要毀了的啊!」

許安陽道:「老師,陳康是被人騎摩托車撞的,你不去責怪開車撞他的人,怎麼還責怪起我們學生創業了?」

「他要是不天天騎自行車在學校到處跑,能那麼容易被撞嗎?」

「學校里本來就不應該騎摩托車,他今天不撞陳康,也會撞了其他學生,那你到時候是不是要說,學生就不該在學校里走來走去,就應該在宿舍里呆著不出來啊?」

許安陽一番話,說的機電的輔導員啞口無言,面紅耳赤後只能道:「你…你還和我狡辯!你們社科院的學生不好好學習搞學術,弄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像什麼樣子!我看啊,學校遲早把你們的公司趕出去!」

機電和社科院之間關係一直不太好,今年軍訓的時候兩家又互相懟上了,這個輔導員能說什麼好話麼?

許安陽也生氣,外國學生騎車撞了人,不去追究他的責任,反過來責怪他們不該給學生送外賣?

在學校里騎自行車還是相當安全的,就算有什麼碰擦摔跤也都是小問題,拍拍灰就沒事了。

可摩托車在學校里可真的是橫衝直撞,一個不小心是要出人命的。

許安陽沒記錯的話,當初他大三的時候,在學校一號路上就有一個外國學生騎摩托車超速撞死了學校一個學生,從那天起學校才禁止摩托車在學校上路,每天派保安在路上巡邏。

之前不出事只是因為運氣,現在好了,出了事,結果還往外賣頭上賴。

吳漢超見許安陽比較激動,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道:「你先少說兩句,別和老師爭,到時候惹麻煩。」

這個姓伍的輔導員放話道:「我已經通知陳康的父母了,到時候看你們怎麼和他的父母交代!」

「老師,我覺得你搞錯了,是你該怎麼和他的父母交待!如果您還要說什麼廢話的話,請一次性說完,我要留下來和陳康說幾句。」

伍輔導員氣的是七竅生煙,但拿許安陽沒什麼辦法,因為他的確是第一責任人。

他叫囂道:「我告訴你,以後,我們機電學院的所有人,都不允許點外賣!跑外賣更不允許!我就不信,沒有外賣了,學生就會餓死嘛!」

許安陽沒有理會已經進入瘋狗狀態的輔導員,他坐到陳康身邊,他睜著眼,看著許安陽。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吃苦了……脖子沒事吧?身體有感覺嗎?」

陳康眨了眨眼,用微弱的聲音道:「我…沒事,我…沒有怪你的。我爸媽知道,他們,挺支持…」

說了兩句,陳康就不說話,因為疼,因為累。

許安陽讓陳康好好休息,當初他挑選外賣員的時候,挑的就是家庭比較困難的學生。

如果不是家裡缺錢,哪個學生想放棄美好的大學時光,風裡來雨里去的送外賣呢?

一旁的吳漢超面色焦急,他問許安陽,「學校方面會不會追究,我們該怎麼辦?」

許安陽輕輕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道:「做好最壞的打算唄。」

「多壞?」

「沒多壞,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學習,努力實現夢想,能有多壞?」

「噢……對了許安陽,你怎麼戴眼鏡了?」

「是啊,你不覺得,我看起來更加有智慧了嗎?」

「嗯…是,是有點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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