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好自為之(2/2)
「我RNM!」盧歡在路邊又罵了一句。
許安陽攔了一輛計程車,對盧歡道:「回去好好休息吧,睡一覺起來就都好了。」
盧歡看著許安陽,竟還有些感激,道:「謝謝你了兄弟,要不點我網,我再加一倍的價格?」
許安陽笑著搖頭,道:「點我網我未來可能會賣,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小盧總,以後交友要謹慎,不要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玩。」
盧歡嘆了口氣,他對人性險惡的認識程度還是不夠深。
其實大多數富二代都有這樣的問題,富一代是在泥塘里摸爬滾打起來的,什麼都見識過,所以心智強大,且經驗豐富,甚至心狠手辣。
而第二代條件好了,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更加良好的教育背景和知識水平。
但成長的環境相對比較單純,所謂的「亂」也不過是玩的開而已,一般都稱不上險惡。
所以他們一方面可能不知人間疾苦、驕橫跋扈,另一方面也可能把世界想的太單純美好,對人心之惡缺乏足夠的認識。
不過相信這次事件過後,小盧總會吸取一些教訓,對自己的人生有新的看法。
當然,性取向什麼的會不會有所改變,就不知道,說不定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如果真有,那還真是意外之喜。
「有機會聯繫,再見!」
上車後,盧歡和許安陽揮手道別,離開了。
許安陽看著遠去的計程車,道:「哎,果然還是個比較單純的傢伙,我的確是沒主動害你,但我就是什麼好人嗎?也不想想,你現在已經有把柄握在我手上了啊,我們在商業上可是競爭對手。你一個定時炸彈被我拿住,怎麼能睡得著呢?果然還是富二代,心大啊,也好,起碼我現在並不想整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盧歡走後,許安陽也攔了一輛計程車,讓自己把自己送回了酒店。
房間都已經開了,當然不能浪費了,顏箏還在那裡等自己呢。
到了酒店樓下,許安陽在便利店裡買了點東西,然後上樓。
到了房間,裡面黑漆漆的,許安陽想顏箏應該睡了吧。
哪知道床頭燈啪嗒一聲開了,顏箏躲在被子裡,只露出眼睛,巴巴的看著許安陽呢。
「你手裡拿的什麼啊?」顏箏問道。
「啊…買了兩個三明治,怕你會餓。」許安陽道。
「哦,那你沒有買那個東西嘛。」
「我…」許安陽放下手裡的三明治,走到床邊,在顏箏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道:「買了。」
顏箏的臉有些紅,她抓住許安陽的手往被子裡伸,許安陽摸到一片光滑。
「我洗過澡了,沒穿衣服,一直在等你回來。」
這誰頂得住?你頂得住嗎?你頂不住,許安陽當然也頂不住。
「啪嗒」一聲,許安陽把床頭燈給關了,脫了鞋鑽進了被窩裡。
(此處省略1001字。)
……
那一夜過後,許安陽和顏箏之間的關係和過去相比有了顯著的變化。
這種變化連一向神經大條的韓林都能看的出來。
五一勞動節放假前,顏箏作為助理,排了一張假期值班表,貼在了辦公室的門後面。
韓林過來瞄了一眼排班表,道:「顏助理,你這是以權謀私啊,為什麼都把你和老許排在一起值班?」
顏箏道:「我是她的助理,和他一起值班不是很正常的麼。」
韓林道:「可是之前,我看你挺嫌棄老許的,現在是怎麼了?」
「他是我老闆,我怎麼可能嫌棄他,真是想多了。」
這時,關凌過來看到這個排班表,道:「顏箏,我想時間換一換吧,不要把我排中間,我家比較遠,把我排在後面吧。」
在顏箏的安排中,把關凌和黃玉排在了一起。
但關凌是黑龍家人,不過家人住在北京,所以勞動節她要回北京。
顏箏覺得有道理,便要修改值班排班。
許安陽突然道:「顏箏啊,把我也排到後面吧,我30號就回去了。」
許安陽心想,老子要先回去陪郝嘉芸啊,怎麼能留在南京值班呢。
顏箏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哦,你倆都要排在後面,意思是你們要排在一起值班咯?
顏箏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排班,道:「那…那你們自己配對自己商量吧,商量好了再告訴我,我不幫你們排了!但是,最後決定權還是在我。」
顏箏那點小心思,關凌能看不出來?
她也敏銳的察覺到,顏箏和許安陽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在她和許安陽之間也曾經發生過,這讓她神傷不已。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兩人從來沒有做出任何承諾,甚至一開始關凌自己想的就是「我主動但不負責。」
所以,她沒有任何理由去指責許安陽,再說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和感覺而已。
這種猜測和感覺讓關凌的狀態不是很好,甚至有些糟糕。
下午在群里商量的時候,她本來有機會和許安陽一起值班的,最後主動拒絕,轉而和陳康一起值班。
而顏箏最後也沒能成功和許安陽一起值班,她和黃玉安排在一起,許安陽則是和徐林義一起。
吳漢超自然和韓林一起,這兩個人關係好的很。
晚上,許安陽請大家到飯店一起到飯店吃飯,慶祝許安陽在上周末參加華東地區大學生創業大賽拿到了一個二等獎,又獲得了一筆創業資金的支持。
結果,今晚的飯局,大家吃的似乎不是那麼痛快,每個人好像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許安陽見狀,疑惑道:「喂,你們一個個都怎麼回事,現在公司發展的蒸蒸日上,業務上雖然有很多小毛病,但方向是沒有問題的吧。上次收購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的資產和影響力會越來越大,現在成立一年都不到,再過一年,等移動…反正錢途是大大的啊。」
許安陽說著說著就要泄露天機,移動網際網路逐漸鋪開,就是點我網真正多點開花的時候。
話是這麼說,但只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不是事業順利就能改變一切的。
吳漢超最煩惱的還是家族問題,堂哥雖然承認了錯誤,但經過這件事,吳漢超第一次發現,原本風平浪靜的大家庭,其實暗流洶湧,充滿著各種矛盾。
以前他是孩子,吃穿不愁,好好上學就是,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如今,華美的袍子被掀開一角,裡面的虱子就都露出來了。
顏箏和關凌不用說了,上了許安陽這艘破船,卻拿不到船票,心驚膽戰,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水。
陳康和徐林義兩個窮人家的孩子煩惱就更多了。
陳康還好一些,身體好了,他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感覺不怎麼跟得上公司的腳步。
雖然進的是同一所學校,可從小的經歷不同,他們農村的小孩見識、思維上明顯不太夠。
小時候只會讀書,對人情往來,社會經驗等方面有諸多缺陷,做起事來自然各種問題,對自信心的打擊不小。
徐林義就更愁了,國防生的身份死死卡住了他,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辦。
而且家裡最近傳來一些不好的消息,讓徐林義心神難安。
至於黃玉,永遠都是那個樣子,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
只有韓林,是除許安陽外唯一一個沒心沒肺,樂樂呵呵的傢伙。
這樣的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禍害千年的。
一頓飯,大傢伙都有心事,吃的沒有那麼開心。
搞得許安陽原本雀躍的心情也變得沉悶下來,人生的煩惱果然是不會停止的嗎?
可是重生之後,許安陽過的還挺開心的,尤其想到馬上勞動節要回家,可以和郝嘉芸在一起,心情就更加好了。
至於說為了他黯然神傷的其他女人或者男人,許安陽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五一三天假期,加上周六周日湊了個五天,許安陽在家呆了三天,和郝嘉芸還有初中的一些同學見面,在溧城周邊玩了玩,敘敘舊,日子過的是很快。
因為要值班,許安陽提前回到了南京,結果到了辦公室以後發現,竟然聯繫不到徐林義。
許安陽打電話給徐林義,電話卻無法接通,關機了。
許安陽拿出徐林義填寫的檔案,撥通了他的緊急聯繫電話,他的父親。
然後從徐林義的父親那裡得到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徐林義因為故意傷害罪,被派出所給抓起來了。
徐林義,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