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唯一的破綻(2/2)
劉安燕就是當初在軍訓拉練時扭傷腳踝的姑娘,後來是許安陽和董清禾輪流把她背下山的。
她和董清禾她們宿舍的關係一直很不錯,所以四個姑娘就一道出來慶祝生日了。
董清禾看著許安陽道:「我馬上也要生日了。」
許安陽一愣,是啊,董清禾三月份過生日,兩人之前說好了,她滿18歲兩人就要考慮確立戀愛關係。
可是她當著這麼多人面提這事,許安陽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答覆。
葉芷妤還在呢,董清禾要是加一句「到時候我們該戀愛了」,那就完犢子了。
小鞭炮扔進大糞坑,肯定要炸許安陽一身屎了。
還好,董清禾沒有加後面這句,許安陽道:「那好啊,過生日的時候,算上我,我給你弄個大排場的,怎麼樣?」
董清禾很想說,「我只想和你一起過」,但其他人在她完全說不出口。
所以她搖了搖頭,「大家一起吃頓飯,唱唱歌就算了,生日嘛…」
黃明敏卻道:「不行,清禾是成人禮生日,要好好過的。」
劉安燕也道:「對對對,18歲的生日,應該好好紀念一下。」
許安陽也同意,他又看了看葉芷妤,到現在為止,葉芷妤竟然一言不發。
究竟是怎麼了?她不開心嗎?還是說…她看到了什麼?
董清禾也發現葉芷妤沒說話,但她沒多想,只是問:「芷妤,你覺得呢?」
葉芷妤這才勉強道:「嗯,我覺得可以呀,但…人太多,我感覺反而不好。」
董清禾道:「我也是這麼想,所以可以好好紀念一下,但不要大排場什麼的,我沒有那麼多朋友的。」
說到這裡,董清禾臉上倒是有一絲黯淡,自從曹斌表白導致她退出壘球隊後,和之前的壘球隊朋友也就少了聯繫。
而新的壘球隊還在招募中,想到這裡,年輕的她難免會覺得失落。
等身邊人來人往,新人變舊人,舊人變陌路人的時候,她就會習慣了。
一行人邊走邊聊,走到了南大門廣場,快要分別了。
許安陽要去男生宿舍,幾個女孩要出南大門去南區宿舍。
這時,葉芷妤突然道:「啊,我有點想上廁所了,我去一趟教學樓上個廁所。」
董清禾道:「都快到宿舍了。」
「我…我有點憋不住了…」
說完這話,葉芷妤臉都紅了。
董清禾道:「怪不得剛剛路上不說話呢,快去吧。」
於是,葉芷妤跑去了教學樓。
而許安陽也和四人道別,朝著男生宿舍走去。
去男生宿舍正好要從教學樓的大廳穿過,許安陽剛進大廳,就看到葉芷妤站在走廊的牆邊,盯著許安陽看。
許安陽嚇一跳,這才明白葉芷妤不是要上廁所,是要逮自己!
好吧,於是許安陽朝著葉芷妤走去,道:「怎麼了?不是上廁所嗎?」
葉芷妤板著臉看著許安陽,道:「你晚上幹嘛去了?」
許安陽心想剛自己不是說過了嗎?難道有什麼破綻嗎?
如果換成一般男的,這時候做賊心虛,肯定會說,「我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嘛!」「你是不是在懷疑我?」「我和你的關係沒到那一步吧」等等。
這種話說了有用嗎?顯然沒有用,只會降低你在女方心中的好感度。
許安陽腦子裡認真思考了一下,到底有沒有什麼破綻。
「口紅!」
許安陽突然想到,剛剛被徐傑的口紅砸了一下,蓋子都掉了,是不是在衣領子上留下印記了?
許安陽往下瞄了一眼,果然,領子上有個紅紅的印記。
印記不大,剛剛走在路上光線不好很不明顯,到了大廳里燈光一照就非常顯眼了。
許安陽馬上想到了應對策略,他揪起衣領子道:「是不是看到這個口紅印了?」
這招叫反客為主,與其讓對方揭穿喪失主動,不如自己先揭出來,讓解釋權歸自己。
葉芷妤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哪裡有應對經驗呢,點點頭嗯了一聲,「這是誰的啊?」
許安陽道:「這是個意外啊,剛剛那個陪我一起的朋友叫徐傑,是速遞客外賣公司的CEO,她想讓我們點我網收購他們的網站。這個口紅印是因為她在副駕駛的鏡子上面安了一個化妝包,化妝包開口鬆動了,口紅落了下來,蓋子掉了就正好印在了我的衣領子上。你看看,是不是只有很小的一點,不是女人親的。女人要親也是親嘴啊,親我領子幹嘛。」
說完這話,葉芷妤盯著許安陽的嘴瞧了瞧,許安陽心裡一個突突,心想剛才幸好把嘴擦乾淨了,不然真是自投羅網了。
既然偷吃,就一定要把嘴巴擦的乾乾淨淨的才行。
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葉芷妤臉色緩和下來,同時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雖然訂了婚約,可說好了並不以戀愛關係相處。
而現在,葉芷妤一副女朋友的樣子監督許安陽,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
「那個…清禾的生日,你準備怎麼給她過?」葉芷妤把話題轉移到了董清禾身上。
「什麼叫我準備給她怎麼過,當然還是聽她自己的,還有你這個好朋友的。我嘛,出點錢,出個人就行啦。喂,訓話訓完了,早點回去吧,你這個廁所上的可有點久了。」
葉芷妤臉色微紅,道:「我…誰要訓話你了,我們…反正你以後要注意點,不要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許安陽咧嘴一笑,這小葉同學醋勁兒還挺大的,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呢,就儼然把自己當做正宮了。
「咳咳~」許安陽咳嗽一聲,道:「那我們倆是不是就清清楚楚的呢?」
說著,許安陽人還湊了過去,兩人靠的挺近。
葉芷妤沒有躲,十點多教學樓已經沒什麼人了,再過一會兒就要封樓了。
葉芷妤一咬嘴唇,迎上前,在許安陽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一下是許安陽沒想到的,這小葉同學,膽子挺大啊?
親完之後,葉芷妤就逃似的跑了,頭都沒有回。
許安陽看著葉芷妤離開的背影,揪起領子聞了聞,心想,「剛剛徐傑的香水味,她應該沒聞到吧?」
這是許安陽身上唯一的破綻了,可是葉芷妤的心思都集中在那一吻上,根本就沒有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