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為了女人(1/2)
顏箏和許安陽一起從校辦出來,問道:「剛剛朱主任的話是什麼意思?」
許安陽道:「意思就是,我懂他的意思。」
「少賣關子,你告訴我嘛!」
「哎呀,我沒有賣關子,但有些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你懂不懂?」
「我不懂。」
「你這都不懂,還做什麼學生會主席啊?多琢磨琢磨吧。對了,我下午不去上課了,你幫我請個假。」
「什麼啊!我們的課和你又不是一起的,我怎麼幫你請假。」
「你去我們教室幫我說一聲唄,就說…學校有事找我,我真的有事。」
顏箏拗不過許安陽,只好答應下來。
顏箏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劉超然最近在幹嘛?」
「劉超然?劉超然…劉超然怎麼了,他不是挺老實一孩子麼。」
在許安陽的印象里,劉超然屬於那種踏踏實實,本本分分上學的好孩子。
他住在502宿舍,隔壁的隔壁,每天正常的上課、下課,不談女朋友,不去網吧,不喝酒不抽菸,也很少翹課。
期末成績偶爾能夠到獎學金的邊緣,但最多也就拿個學院三等獎,國獎是不要想的了。
「哪有,最近他開始做點我網的跑腿了,而且老是曠課,還撒謊說生病了。」
「是嗎?有這回事?」許安陽心想,他還真不太清楚。
平時她工作太忙,除了晚上睡覺已經很少在宿舍,自然和同學的接觸也少了。
「有!我懷疑他是不是欠了債什麼的,不然幹嘛課都不上了,要跑腿掙錢呢?」
「行吧行吧,我到時候觀察一下,看看是怎麼回事吧。好了我走了,忙著呢。」
「等一下!」
兩人將要道別,顏箏叫住了許安陽。
此時兩人在二號路一個十字路口,一個大花壇邊。
大花壇里種著一棵非常古老的松樹,因為太古老,被雷電劈開過。
為了保護它,現在用金屬支撐架給它架了起來,是華工有名的一株古木。
「幹嘛,你不會想讓我親你一下再走吧?」許安陽道。
「我…不行嘛!我們倆都好久沒有…」顏箏說著說著臉紅了起來。
自從顏箏從公司辭職後,兩人的親密接觸就少了很多。
當初兩人開房,顏箏主要還是因為好奇,嘗了個新鮮。
她年齡還沒到,欲望並不強烈,而且每個人的體質不同。
有的人天生就比較冷淡,顏箏一直沒什麼太強烈的感覺。
但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是春暖花開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一下莫名的衝動時常從身體裡萌發出來。
這幾天又臨近大姨媽,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許安陽看著顏箏的表情,心裡明白了幾分,笑道:「你什麼意思啊,好久沒有什麼了?」
「哎呀!你剛剛不也說了,有些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嘛!」
「好好,我意會了,我懂了。嗯…那要不下午你別上課了,你和我一起去辦事?我下午真的有事要辦。」
「那不行,我要上課的。晚上吧,我們晚上一起去新街口吃飯,好不好?」
許安陽思考了一下,今天晚上暫時還沒有約會。
明天約了郝嘉芸,明天晚上請董清禾和葉芷妤他們宿舍吃飯,後天約了王老師…
在確定沒有遺漏,沒有什麼提前約會後,許安陽答應了下來。
自從上次元旦,郝嘉芸和董清禾的約會差點衝突釀成事故後,許安陽就特別小心。
首先不提前太多天約會,以自己工作繁忙為理由,一般提前一兩天約好,這樣比較靈活。
其次,約會都用簡訊約,留下文字記錄,不容易忘。
最後,約會完以後,簡訊一定要刪除,防止留下案底。
嚴格執行這一套策略後,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生翻車翻船的事故。
而且,許安陽工作忙也是真的忙,杭州分公司的開設迫在眉睫,他已經帶著吳漢超跑了幾趟杭州看辦公地點了。
所以,普通人很難想像,這麼忙了,他還有功夫和不同的女人約會。
只能說,平常人的生活還是限制了想像力,許安陽這種已經算是收斂的了。
像一些貪官污吏,情人上百個,人家那精力不比許安陽牛逼多了。
「行吧,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然後……」
「吃了飯再說!別然後了,你先去忙吧,我會幫你請假的!」
說完,兩人在十字路口揮手道別,許安陽去學校大門口攔了輛計程車,去了鄒凱良的白鍵盤網絡公關有限公司。
許安陽一來是談業務的,二來有段時間沒見鄒凱良,想和他聊聊。
對於商業上的合作夥伴,許安陽一向秉持著有事沒事聊聊天吃吃飯,聯絡聯絡感情的事。
如果你只是有事的時候再請人吃飯、聊天,那兩人的關係就永遠只能是商業合作關係。
而在商業合作之外,日常生活中也會聚會,娛樂,那就多了一層朋友的關係。
雖然朋友關係也並不牢靠,但最起碼有了一點友情,別人在出賣你的時候,好歹會猶豫一下。
有時候,那一點情分,一絲猶豫,會拯救一個人的事業和生活。
這是往大了說。
往小了說,有了那層情誼,辦事的時候也方便嘛。
車到了江寧的一棟破寫字樓,許安陽在樓下的菸酒店還買了兩條煙當見面禮。、
來之前,許安陽打了兩個電話給鄒凱良,結果都沒人接。
又發了兩條簡訊,也沒回,心想是不是在忙什麼事啊?
結果坐電梯上了樓,到了公司門口,發現有人在朝外搬東西。
許安陽攔住一個搬桌子的人,道:「哎哎,這裡是白鍵盤網絡公關有限公司嗎?」
那人回道:「是啊,不過要搬了。」
「什麼,要搬了,搬哪兒去啊?」
「不知道,我們只是負責搬東西的。」
許安陽朝著辦公區裡面走去,電腦、桌椅板凳什麼的都被搬空了。
「我靠,這是倒閉了嗎?不至於啊,我這段時間給的單子也不小了吧。」
點我網和白鍵盤的合作還是挺多的,給的單子稱不上很大,但這種小公司,十幾號人,絕對夠他們吃的了。
這時,許安陽看到鄒凱良在裡面的那件辦公室里,正在打包東西。
許安陽敲了敲門,道:「喂!你們公司搞什麼啊!卷包會啊。」
鄒凱良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竟是許安陽,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許…許總,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談業務啊。你什麼情況啊,電話不接,簡訊不回,到公司里一看,人去樓空!怎麼,搞電信詐騙被抓了?」
「沒有…沒有,不是的,就是公司的財務狀況出現了一點問題,所以我們要換一個辦公地點,準備…租個民房…」
「租民房?你們以前創業租民房,做大了出來租寫字樓,現在又要租民房,越活越回去啊!財務上出了什麼問題,我們打款不及時嗎?」
鄒凱良連忙搖手,道:「不是的不是的,要不是許總支持,我們發展也不會這麼快。但是…哎…」
鄒凱良長嘆一口氣,接著道:「是我們那個財務,在外面吃喝嫖賭,欠了債,然後拿公司的錢去買彩票,最後全虧進去了……聽說他還保養了一個小姐……」
「什麼?」許安陽聽了很是震驚,這樣的事他以前聽說過,別的地方不說,銀行就有不少監守自盜的。
小到櫃員,每次結帳之前,會留一些現金在抽屜里,積少成多,等到交接的時候發現少了好多錢。
大到會計、網點主任,私刻公章,或者公章私用,偽造票據,從銀行非法套取現金然後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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