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女律師(2/2)
知道這個消息後,許安陽就沒心思再留在507吃麻辣燙了,他把私人空間留給石星龍和黃明敏,回了自己的宿舍。
思前想後,許安陽還是給葉芷妤發了條簡訊。
過年的時候,兩人也有互道新年祝福,不過因為董清禾的原因,兩人之間的交流和接觸相對平淡了。
葉芷妤偶爾還惦念著研發中心的實習工作,但許安陽已經不再需要葉大小姐去體驗生活了。
「葉芷妤,後天我準備去諸暨拜訪一下你爺爺、伯伯還有你爸爸。你爺爺有什麼喜好嗎?喜歡喝什麼,或者業餘愛好做什麼?」
許安陽當然不能說我從黃明敏那兒知道你爺爺病了,你爺爺什麼病,病的咋樣啊。
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試探性的詢問一下。
過了一會兒,葉芷妤回復消息,「你後天要來啊?我爸沒和我說呢。我爺爺他心臟病犯了,在醫院呢,可能不太方便。」
許安陽心中開始擔心起來,這冬天心腦血管疾病可是老年人殺手啊。
如果葉家老爺子出了什麼問題,研發中心的第三波資金很可能無法到位。
因為老爺子一死,家族勢必要分家產,第三波資金那麼大的量,難說要被收回去。
就算按照合約不能收回去,中間的流程肯定也會被大大延長,這可就麻煩了。
許安陽的印象中不是沒有這種例子的,在南京河西就有一塊著名的地塊,本來是要做藝術中心的。
投資龐大,設計豪華,是按照河西中心地塊去標定的。
結果,背後的投資人意外去世,整個項目就黃了湯。
後來許安陽作為銀行投資代表,還去那邊查看過,是一塊好地,項目也很好。
但人一沒,真是什麼都沒,人救不回來,項目也救不回來。
許安陽又發信息道:「真抱歉,遇到這樣的事。你爺爺的情況還好嗎?嚴不嚴重?」
「嗯,情況還算穩定,是我大伯還有我爸在處理這件事,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我可能開學也要延誤兩天了。」
葉芷妤這麼一說,許安陽心想,難道是情況不妙,讓葉芷妤留下好參加喪禮?
越這麼想,許安陽越覺得心慌,剛在員工大會上吹牛皮定這麼高的目標呢,資金就要出問題了?
看來去年這棲霞寺拜佛是沒拜准啊,怎麼還總是遇見倒霉事兒啊。
而且情況好像比拜佛之前還嚴重了呢。
媽媽的,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雖然心裡擔心,但後天的諸暨之行,許安陽還是要去的。
老爺子身體越是不好,許安陽越是要去看看。
葉家投資這麼長時間,許安陽一直沒有見過葉老爺子,這是他工作上的一個失誤。
沒辦法,誰讓他把那麼多時間都分給女人了呢?
就今天晚上,要不是王雅曼父母在她家,許安陽估計要去王老師家去睡素覺了。
確定了行程,許安陽又和葉芷妤聊了幾句。
不知道葉大小姐在家是不是比較無聊,兩人聊著聊著,一條接著一條的,還真聊開了。
要不說那時候移動、聯通什麼的,要阻止WIFI協議進入中國,不讓人用聊天軟體聊天呢。
這簡訊收費實在是來錢太快了啊!
一條信息,一毛錢,想想那時候的年輕人談戀愛的,一天要發多少條簡訊啊?
要說許安陽這個人吧,剛才還和關凌深情款款的,心裏面也決定了未來一定會對她負責任。
可這一回到宿舍,拿起手機來,和漂亮女孩聊起天來,又忘乎所以,開始騷話嘮不停了。
葉芷妤本來就對許安陽有好感,只是因為當初和董清禾的默契,一直克制自己。
後來葉家大伯還一直撮合許安陽入贅葉家,弄得葉芷妤心神不寧的,只是想到董清禾她始終沒有任何行動了。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沒戀愛過的有錢人家小姐,怎麼能上趕子去追人呢?
她哪裡知道,好姐妹董清禾早就先下手為強了,她馬上就要滿18歲了。
兩人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葉芷妤實在有些困,撐不住,就道了晚安。
許安陽和葉芷妤道了晚安,他還不覺得困呢,反手就給郝佳芸打了個電話。
兩人煲了會兒電話粥,許安陽才感覺要睡了,又是充實的一天。
第二天,開學前兩天,許安陽照常上班。
中午他接到了顏箏打來的電話,「老許,我到學校了,來三號門接我。」
「接你什麼呀接,我車子不在,你等我一會兒,我騎電瓶車過去。」
說著,許安陽來到吳漢超辦公室,「老吳,把電瓶車鑰匙借我,我去接個人!」
吳漢超把電瓶車鑰匙拋給許安陽,許安陽騎著吳漢超的小電驢,去了三號門接顏箏。
為了關凌的事,顏箏提前一天回了南京。
許安陽騎車到了三號門,看到顏箏正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論穿著打扮,顏箏是真的越來越有味道的了。
一件鉛灰色的風衣,黑色的連褲襪有一半藏在黑色七分闊腿褲中。
腳上依舊是她最喜歡的小牛皮短靴,腦袋上還戴著黑色的線帽。
眼鏡從大一時的黑色方框眼鏡,換成了金色邊的半框眼鏡。
臉上的妝也是越來越精緻,用後天戰術上的勤奮,來彌補了先天戰略上的不足。
不得不承認,顏箏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吸引著許安陽。
許安陽並不是那種看到漂亮妞就想上的種馬,雖然他經常口花花。
但像是國旗班裡,漂亮女生還是很多的,許安陽也就停留在嘴上沒有進一步動作。
因為除了相貌之外,她們沒有吸引許安陽的地方。
「你的打扮是越來越出眾了啊,顏班長。這才大二呢,已經進化到研究生級別了,你這速度有點快啊。」
「許班長你也不遑多讓啊,公司都快上市了吧?許總裁~」
兩人互相調侃了一下,許安陽拍了拍電瓶車后座,讓顏箏坐上來。
顏箏把箱子拖在後面,許安陽就這麼呼呼呼騎著電瓶車,將顏箏送去了南區宿舍。
路上,顏箏問許安陽怎麼車不在了,許安陽說被老爸開回老家了。
「要不你再買一輛車吧,我覺得伊蘭特已經無法容納下許總你的氣質了。」
「這個主意不錯,但我想還是應該把錢花在提升公司氣質上,比如請顏班長過來我們公司做法務。一個月兩千干不干?」
「以前給你做免費義工就算了,還要我一個月兩千做法務!」顏箏空著的手,在許安陽背上敲了一下。
「哎哎哎,顏班長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啊。你的義工收穫可是不小啊,別忘了,公司的股份依舊有你的份,沒有讓你out呢。」
顏箏當初分到了一小部分股份,在顏箏離開後許安陽完全可以將她買斷,但他沒有這麼做,依舊讓顏箏做公司的小股東。
現在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錢了,未來如果一直持有,實現財富自由不是問題的。
所以,公司有什麼事,許安陽才能理直氣壯的找顏箏幫忙,而顏箏也都義不容辭出工又出力。
等顏箏把東西送回宿舍,兩人在南區的食堂找了個地方坐下吃飯,開始談正事。
「關凌姐現在怎麼樣了?」顏箏關心地問道。
雖然兩人在公司的時候沒少互相埋汰,但畢竟還年輕。
年輕人的心是比較善良的,對待情敵什麼的,也比較溫和。
而且許安陽這貨一直在中間搞平衡,到了她們兩個人也沒弄明白,許安陽到底有沒有和對方搞在一起。
「還行,一直忙著工作唄。這件事只要不結束,她的心就不可能真正放下來,所以還是要找個好的律師來處理。」
「我昨天打電話找過我們系的謝老師,他是政法大學畢業的,他說在在北京認識一個很不錯的刑訴律師,在黑龍江地區有一定的基礎,認識哈爾濱的一些法律界人士,找她的話,或許可以幫點忙。」
許安陽道:「那不錯啊,什麼時候請謝老師吃頓飯,和他談談這事。」
許安陽說的謝老師是社科院法學系一個相當有名的法學教授,政法大學畢業,本科和法律的課程教授肯定是一流的,沒話說。
而他真正出名,還是因為帶著名不見經傳的華工辯論隊,在南京地區大學生辯論比賽中拿到一等獎這件事。
他在大學時期,就是政法大學辯論隊的成員,學校里的辯論明星。
顏箏道:「這個沒問題,謝老師還是願意幫這個忙的,不過…你知道那個律師是誰嗎?」
「嗯?」許安陽一愣,心想這個律師難道我還認識嗎?「誰啊,我不會認識吧?我雖然認識的人不少,但律師真的不認識幾個,不然不會找你幫忙了。」
顏箏道:「是個女律師,名字叫,董清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