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在鬥爭中成長(2/2)
葉芷妤輕笑了一下,輕聲道:「你忙完了,就睡一會兒吧?」
面對這樣細聲暖語的關心,許安陽怎麼可能毫不心動呢?
「沒事,我現在還不困呢…對了,你寒假過的怎麼樣?」
「就那樣吧~大部分時間都在家呆著。本來想和朋友出去玩玩的,但…大家好像都挺忙的,就沒有成行。」
葉芷妤沒有告訴許安陽,自從葉家資金出了點狀況後,平日裡來往的朋友都很少聯繫了。
生意人,往往是比較現實的。
葉芷妤倒是看的很淡,她本來就不喜歡過度交際。
回到老家後,之前那些老闆的兒子、女兒不再騷擾她,她倒是樂得清閒。
「你寒假過的怎麼樣?」葉芷妤反問道。
兩人明明認識挺久了,平日裡說話、聊天都很正常。
現在關係一變,反倒是拘謹的很,話題都這樣的平淡普通。
「我放了假以後一直在工作,大年三十回家,春節假放完回了南京,然後就來諸暨探望你爺爺了。」
探望完了,還帶了個未來的老婆回去。
「這樣啊,那你真的很辛苦。」葉芷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這樣回道。
兩人又沒話說了,車子裡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中。
這時,葉芷妤的手機響了,她一看是董清禾的手機號。
葉芷妤心頭一緊,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清禾?」
「葉芷妤,我到南京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電話里傳來董清禾像陽光一樣燦爛的聲音。
「我…我在路上呢,晚飯的樣子會到。」
「好!我快到宿舍了,我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牛肉片、怪味豆、羊角豆乾、泡椒鳳爪……哦,你不太能吃辣是吧?沒關係,不是太辣的,你肯定喜歡吃。」
聽到董清禾的話,葉芷妤感覺心裡一揪,同時手也揪住了自己對衣服。
「喂,芷妤?你怎麼不說話?餵?是不是信號不好?」
「喂喂,我聽到了,好像是信號不太好。我聽見啦~我也給你帶了好吃的,還串了一條珍珠項鍊送給你的。」
葉芷妤當然不會忘記她的好朋友,行李箱裡裝了西施圓餅,以及幾串漂亮的珍珠項鍊。
「珍珠項鍊啊……嗯,我覺得我可能不太合適誒,我又不像你那麼白,戴珍珠項鍊會更顯黑的。」
「沒事的,我給你帶的是紫色的珍珠。」
「真的啊?還有紫色的珍珠~」
「當然啦……」
本來葉芷妤的內心很糾結,可女孩子聊著聊著,就把許安陽在旁邊這事給忘了……
兩人一個寒假的時間沒有見面,想到開學就要相見,一時間竟有說不完的話。
許安陽知道是董清禾打來的電話,他心裡也很糾結。
馬上就要三月份了,董清禾就要十八歲了,說好了要和她談戀愛的。
現在好了,還沒答應她談戀愛的事呢,先和她最好的朋友訂婚了。
這他娘的,是人干出來的事嗎?
當然,自從重生以後,許安陽早就決定不當人了。
聊了一會兒,葉芷妤掛掉電話,心裡的那種愧疚感又涌了上來。
許安陽問道:「是董清禾吧?」
葉芷妤點點頭,「清禾…清禾她已經到學校了。」
「是啊,今天要開學了。」
兩人的話依舊是不咸不淡的,沒有什麼內容和營養。
又沉默了一會兒,葉芷妤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個…許安陽,你覺得清禾人怎麼樣?」
許安陽道:「人很好啊,是個好姑娘。」
得,又是個好姑娘,在你眼裡只好你喜歡的,都TM是好姑娘。
求求你放過這些好姑娘。
對於許安陽這樣的回答,葉芷妤當然不會滿意,她抿了抿嘴,鼓起勇氣問了一個一直都很想問的問題。
「那…你,喜歡清禾嗎?」
面對這種死亡問題,許安陽反倒回答的很輕鬆,立刻回道:「喜歡啊。」
聽到許安陽這個回答,葉芷妤心頭一縮,一種難過的情緒像滴入熱水裡的墨水,迅速瀰漫擴散開來,壓得胸口悶悶的。
但許安陽馬上又補充了一句,「就和喜歡你一樣。」
嗯?還有這種操作?
聽到許安陽這麼說,葉芷妤竟覺得心情好了一些。
還是太年輕了啊,如果現在的葉芷妤是25歲,估計要甩一巴掌在許安陽臉上。
可是年輕的女生,尤其是沒有談過戀愛的,就是這麼有點傻傻的。
對關凌、宋唯冰或者王雅曼,許安陽就絕不會說這種話。
「咳咳!」
坐在前排的黃玉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咳嗽了兩聲。
當我不存在呢?許安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葉芷妤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她不明白許安陽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安陽問道:「小葉,你是特別想和我結婚嗎?」
葉芷妤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是…拗不過爺爺嘛。而且不是說了麼,是可以反悔的。兩年後的事情,誰知道呢?而且你也說了,會支持包容我的所有決定,到時候說不定反悔的是我呢?」
說這話時,葉芷妤的聲音少了幾分羞澀,多了幾分冷淡。
果然,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在和異性的博弈中進步和成長。
葉芷妤是個聰慧的女孩,外柔內剛,不是許安陽能夠隨便拿捏的。
所以,她很快站穩了自己的立場,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同時也不把話說死了。
許安陽心想,不愧是葉家的女孩,已經找到保護自己的方法了。
「嗯,好,口頭的婚約雖然在,但我不會以男朋友的身份限制你做任何事,但我會儘量關心和幫助你。畢竟,葉老爺子對我有很大的幫助。」
許安陽這話兩層意思,一是我不限制你,你也別限制我;二是我要是對你好,不是因為婚約,而是因為還葉老爺子的情。
葉芷妤當然能聽得懂,她道:「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至於我會不會對你好…看你表現了。」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慌亂,葉芷妤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和立場,反倒讓兩人的關係鬆弛下來,回到了曾經的狀態中。
黃玉開著車,聽著後面兩人激烈交鋒,心中充滿了無奈,也對許安陽充滿了欽佩。
這個人的腦力、精力,是真的足夠旺盛,和諸多女人糾纏,真的是厲害。
車又開了一個多小時時間,晃晃蕩盪的,葉芷妤終於感覺有些睏倦了。
不再說話,頭仰著靠在座位上,慢慢地睡著了。
而許安陽拿出手機,繼續發簡訊、發QQ,遙控指揮公司工作,解決各種問題。
工作上的事越來越多,但相應的那些雜事、小事也越來越少。
許安陽需要做的是決策,然後將事情調配給下面的人去處理。
他只要結果,不需要過程。
他操心的是戰略方向,而不是戰術得失。
就在他皺著眉不停發消息時,突然感覺肩膀上一沉。
轉頭一看,是睡著的葉芷妤,腦袋滑到他肩膀上了。
一陣清新的芬芳鑽進鼻子裡,許安陽使勁聞了聞,香香的。
是洗髮水的味道,還有從葉芷妤身上散發出來了處子的芳香。
一時間心曠神怡,許安陽想,這婚約還是值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