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巔峰重合(1/2)
許安陽的腦子又開始急轉彎了。
他首先要判斷,宋唯冰這到底是在詐自己,還是真的知道他和關凌之間的事了。
許安陽很快下了判斷,宋唯冰肯定是知道了。
冰姐不是那種沒事喜歡和你玩忠誠考驗遊戲的女人。
她是個大忙人,論忙碌程度不比許安陽差,所以她不會是詐自己的。
既然冰姐已經知道了他和關凌之間的事,現在提出來是在攤牌呢,還是只是拿出來開玩笑,又或者是別的什麼想法?
攤牌?不像啊,剛剛她帶著光的眼神,不是攤牌的樣子。
許安陽知道女人要和你攤牌時會是什麼樣,眼神如同死灰一般,而且會低著頭不去看你。
所以,不會是攤牌的,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存在攤牌的可能。
開玩笑?更不像了,冰姐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所以,許安陽確定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爭風吃醋,拿這件事來拿捏許安陽了。
男人和女人之間,無論是多麼相愛,哪怕可以互相為對方去死,在日常相處中也是免不了鬥爭的。
從社會學的角度來說,任何一個組織,前進發展的動力總的來說可以歸結為兩個來源,外部的威脅和內部的鬥爭。
只要人數超過一個人,就可以稱之為一個組織,只要是組織,內部一定會有鬥爭。
就算不是組織,一個人在內心也時刻有兩個小人在鬥爭呢。
許安陽心念一動,已經想好了應對策略——敵不動我不動,裝傻充愣。
「啊?冰姐,你在說什麼?」
宋唯冰顯然有備而來,笑了笑,道:「怎麼,裝傻啊?呼蘭那件案子,我可是有了解過的哦。」
這件事發生之後,許安陽就告訴了宋唯冰,讓老秦和小高他們幫忙在輿論上壓了下來。
後來宋唯冰也找人了解了這宗案子的來龍去脈,她感興趣的是許安陽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是什麼。
於是就聽到了一些傳言。
畢竟,這樣的事情想不被人知道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許安陽親自去做了證言,卷宗上都是寫下來的。
許安陽賭宋唯冰不可能看到卷宗,便道:「哦,你是說關凌的事啊,她媽以為我是關凌男朋友呢,所以…」
宋唯冰道:「是以為,還是就是啊?人家母親這麼做,就是把女兒託付給你了,你還不把人娶進門?」
許安陽撓了撓腦袋,道:「我還沒到法定婚齡呢。」
這話一說,宋唯冰才意識到,面前這個小伙子,才20歲。
讓他去結婚,民政局都不給你頒證的,不合法啊。
想到這裡,宋唯冰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就好像老大叔攻略小姑娘一樣,老阿姨面對年輕小伙子也會有特殊的征服感的。
此刻,她心裡對許安陽和關凌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心,已經不是那麼關心了。
看著許安陽的面龐,聞著他身上淡淡的Creed銀色山泉香,她已經有些心神蕩漾了。
但她知道,還不能鬆口,不能就這麼讓許安陽矇混過關了。
「那再過兩年,等你到了法定婚齡呢?」
「到法定婚齡,那肯定和冰姐結婚啊。」
許安陽這張嘴說起謊來是一點負罪感都沒有,章口就來。
宋唯冰雖然知道他在胡說,可是聽到他這麼講,一時間有些難以自持。
她將酒杯放回了茶几上,靠著許安陽的肩膀,道:「我都一把年紀了,大你十歲呢,你不嫌棄我?」
許安陽道:「怎麼可能嫌棄你呢?不是有專家說了麼,20歲的年輕小伙子,和30歲的成熟女人是最搭的,都處在那什麼的頂峰期,這叫巔峰重合,非常的完美。」
宋唯冰身體已經軟的不行了,像條蛇一樣趴伏在許安陽身上,用手輕輕在許安陽身上畫圈圈。
「又是什麼狗屁專家…」
「嘿嘿,狗屁專家也不光是放狗屁,有時候也會放點人屁的。我就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你說是不是冰姐?」
許安陽在宋唯冰的耳邊說話,弄得宋唯冰腦子裡一團亂麻。
兩人聚少離多,大部分時間宋唯冰都在北京忙各種各樣的項目。
北京雖然是個是非地,她身處的環境又都是各種帥哥美女聚集。
每個夜晚,那些紅男綠女們都在盡情釋放自己的欲望,那些光鮮亮麗被包裝出來的明星,背地裡不知道做著哪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而宋唯冰是潔身自好的,不是她沒有欲望,而是人一旦忙起來真的不會有半點情慾——少部分天賦異稟的人除外。
北京在宋唯冰看來就是工作的地方,乾燥而寒冷,每天在擁堵的交通和茫茫的人海中穿梭。
她感覺自己真的就成了一塊冰,一塊只會工作,只有工作的冰。
只有在回到南京後,回到她這個舒服的小窩,喝一杯酒,躺在許安陽的懷中,她才能感覺到自己是個女人。
這種感覺,是許安陽曾經帶給過她的,她一生都無法忘懷。
兩人窩在沙發上耳鬢廝磨,弄得宋唯冰有些難以自持,她翻身想壓在許安陽身上,結果一不小心把放在桌上的酒杯給碰倒了。
雪莉酒灑在了地毯上,宋唯冰想起身把杯子撿起來,許安陽卻抱住她,道:「別管了,明天我會把毯子洗掉的。」
宋唯冰點了點許安陽的鼻子,道:「你現在是大老闆了,網站CEO了,不要老想著洗洗涮涮的事。」
許安陽笑了笑,「我在公司是老闆,回了家,我就是個普通人,不也挺好的麼。」
宋唯冰心裡覺得有些溫暖,但她還是道:「因為你這個老闆還不夠大,等到你做的夠大,整天在各種會議、電視上拋頭露面,你就不會這樣了。」
許安陽道:「那我就不要做到那麼大,做那麼大幹嘛呢?站的越高,越是高處不勝寒,越身不由己。」
宋唯冰趴在許安陽胸口,道:「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到底幾歲,昨天還在報導上說,年輕人走的不快,那叫年輕人嘛?今天又說,高處不勝寒了,弄不明白你。」
許安陽摸了摸宋唯冰的秀髮,道:「其實我很好懂的,我就是想…充實、舒服的生活,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讓身邊的人都過的好一些,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就沒想著給女孩們一個家?」
這話題好容易繞過去,好傢夥,又給繞回來了。
要說許安陽的所有女人中,最懂許安陽的肯定還是宋唯冰了。
許安陽和關凌之間那點小九九,宋唯冰早就看在眼裡了。
每次宋唯冰去許安陽公司,關凌看她的眼神就不對勁。
明顯是看情敵的那種,宋唯冰怎麼可能注意不到呢?
只不過宋唯冰平時忙,不會像小女生那樣有空去在意這些細節。
後來宋唯冰知道了關凌家中發生的事,對她也多了一絲同情和理解。
所以,算是默認關凌的存在了。
至於許安陽還有沒有其他女孩,宋唯冰暫時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對於宋唯冰的問話,許安陽選擇閉口不答,只是輕輕撫摸著宋唯冰的背部。
就好像摸一隻小貓那樣。
宋唯冰覺得很放鬆,身體和大腦慢慢都鬆弛了下來,眼皮子越來越沉。
本來湧起的欲望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止不住的困意。
連續高強度的工作讓她的身體很疲憊,她需要休息。
許安陽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她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孩童時,夏天,外面的知了吱吱吱叫個不停,電風扇的嗡嗡聲不絕於耳,爸爸抱著她拍著她的背部就能很快入睡。
慢慢的,宋唯冰就躺在許安陽的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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