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條大魚(2/2)
「什麼?你要回公司,這還有一盒資料沒發呢。」
「剛剛許總打電話給我了,問我公司LOGO的事呢,我要回去一趟處理。反正你一個人夠用了,我在這兒不是給你添亂麼。」
陳康無話可說。
作為人事部門的老大,陳康在公司還是很有權威的,因為他是元老,其他人走人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但施雯除外,她相當於許安陽的助手,本來就沒有和公司簽合同,發錢都是給的現金。
她走還是留,全憑許安陽一句話,陳康拿什麼開除她?
這也是許安陽的一種權力制衡上的設計。
陳康是東廠的刀,但東廠的刀終歸不能砍到他自己身邊的助理,兩把刀應該去砍人而不是互砍。
所以,未來許安陽的總裁助理這個職位,將始終歸許安陽直管,不受人事部的轄制。
從施雯這裡就開始了。
可憐陳康,堂堂人事部的主管,手下卻沒有人——手下其他人都在忙招聘的其他事宜。
所以,下午他只能自己端著個凳子,坐在櫻花樹下發傳單做宣講,就當賞櫻花了。
…………
施雯著急上火的想要去公司找許安陽邀功,但哪知道許安陽下午根本就不在公司。
這貨去教室上課去了,今天下午是王老師的『社會調查方法』課。
別的老師的課可以逃一逃,王老師的課許安陽還是要去的,畢竟有段時間沒見王老師了。
王雅曼開學後就被安排去廣州中山大學進行交流學習了,所以這門課是另外一個老師代上的。
一直到三月份,王老師才從廣州回來,繼續上這門課。
許安陽知道王雅曼要回南京,專程開車去祿口機場接王老師歸寧。
回來的當天晚上,許安陽就把其他約會都給推掉了,去王老師家兩人大戰了三百回合。
年輕人的精力那是真的好,但30歲的女人也真真是個可怕的泥潭。
許安陽最近工作太忙,所有都覺得完事後人有些飄,弄得王雅曼都有些擔心他的身體了。
今天下午上課前,王雅曼還詢問許安陽,身體還難不難受,吃不吃得消,能不能來上課。
許安陽直說王老師你太看不起我了,今天晚上還能再戰。
王雅曼雖然心中想許安陽想的緊,但也不希望他弄壞了身子。
她知道許安陽工作非常辛苦,畢竟每次和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都說自己在公司。
至於到底是不是在公司,就只有許安陽自己知道了。
「今天我們課堂上主要還是講一下社會調查方法中,實地觀察法的一些理論和技巧。這次到廣州中山大學交流學習,我就發現中山大學社會學系的社會調查工作做的非常熟練,非常多。因為在廣州有大量的商販、工廠,提供了很好的社會學調查土壤。中山的社會學系學生經常深入到這些工廠、商販當中去,去體驗他們的生活,通過日常交流去了解他們的想法等等,相比而言我們南京地區就比較缺乏這樣的條……咳,許安陽同學,你是開公司的,你來說說看,如果在你的公司進行實地觀察的話,你會用什麼樣的方法呢?」
王雅曼咳了一聲,因為剛剛坐在第一排的許安陽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弄得王雅曼身體起了一點反應。
所以她立刻讓許安陽起來回答問題,好分散一下她的目光,也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而許安陽平時上課是很少把注意力放在王老師身上的,因為怕被其他人看出毛病啊。
但今天王雅曼打扮的很迷人,雖然哪兒都沒露,穿的是長褲,但在許安陽眼裡就和沒穿差不多。
對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許安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難怪魯迅先生說,「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L體……」
中國男人的想像力的確是豐富的。
許安陽只要看到王雅曼潔白的脖子,還有說話時面部靈動的表情,就會聯想起很多美好的東西。
於是,就坐在那兒盯著她發起呆來,最後弄得王老師差點無法自持。
果然小別勝新婚,兩人要是再不收斂點,互相身上那股子騷氣就要人盡皆知了。
許安陽道:「王老師,我能不能坐著回答問題?」
王雅曼沒有看許安陽,回道:「嗯,沒問題,就坐著就行了。」
她心裡則想,他幹嘛要坐著呢?不會是……
一想到這裡,王雅曼身子又是一麻,她馬上也坐在了椅子上,沒法站著了。
師生兩人就這麼坐在教室里,許安陽開始回答問題。
「我要實地考察我的公司,我會給站到公司的大廳里,說一句,『你們都給我排好隊,我來問你們問題,老老實實,有一說一的回答!如果你們敢說一句謊話,我就把你們都給開除了!』我想,這樣的調查效果,一定是非常好的。」
許安陽說完,班級里的人都大笑了起來,王雅曼也忍不住笑了。
還好笑了,一下子分散了注意力,王雅曼感覺好多了。
「嗯,許安陽同學的這個回答,充分利用了他在公司的權力。不過,這顯然不符合普通調查者的身份立場,我們還是要從普通調查者的身份立場出發,去學習和運用實地調查…」
下課後,許安陽先離開了教室,王雅曼收拾了一會兒,收到了許安陽發來的簡訊。
「五樓,天台。」
教學樓五樓以上的天台,門鎖平時都鎖著,但許安陽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把鑰匙,可以打開五樓平台的門。
那裡沒有監控,也沒有其他人會上去,所以王雅曼偶爾會在上面和許安陽幽會。
王雅曼整理好東西,急匆匆從教室離開,小心翼翼爬樓梯上樓。
到了五樓正要去天台的樓梯間,突然遇見了英語老師胡老師。
五樓有一個英語教學機房,所有的學生都要在機房裡完成英語的聽、說課程。
「王老師?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胡老師看到王雅曼問道。
「啊…我…我上來找個人,剛好下課了過來。」
「哦,找誰啊,我看看在不在。」
「呃…我找我們院的張主任,她說她在五樓的。」
「張主任?沒看到呢,她在五樓有課是吧。」
「是啊,我在這裡等她一會兒。」
「好好,你等吧,我去教室里,有幾個學生還在上聽說課。」
「嗯。」
王雅曼笑了笑,看著胡老師進了機房,又看了看天台的樓梯間,心想不能去了。
不然被胡老師看到,肯定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還是…等一等,等到晚上再說吧。
於是,王雅曼給許安陽打了個電話,結果許安陽的電話在通話中。
這小子,又在和誰打電話呢?
是在忙工作嗎?還是……
王雅曼的內心一下有點亂,她想去天台看看。
可是機房裡胡老師似乎總在朝她投來目光,她不好去啊。
最後沒辦法,王雅曼只好給許安陽發了條簡訊過去。
然後走到機房門口,對胡老師道:「那個胡老師,張老師說她下課去樓下了,我去樓下找她了啊。你先忙吧。」
「好好好,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