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假裝鄰居(2/2)
到了小區樓道下面,許安陽發現防盜門已經被打開了,進了門,許安陽聽見前面有上樓的「噠噠」聲。
看來是同一棟樓的鄰居,許安陽決定小心跟在後面離遠一些,省的被記住。
雖然現在的居民小區中,鄰居之間有可能十幾年都互相不認識,見了面最多打個招呼。
但以防萬一,許安陽還是小心翼翼,像個賊一樣跟在前面的人後面。
王雅曼家是在四樓,結果前面這個人就停在了四樓,許安陽心想還是對門的鄰居?
結果,再往上一瞅,這人竟站在了王雅曼家門口。
樓道的聲控燈打開,是個中年男人,許安陽心想是王老師的親戚嗎?還是朋友?
不可能是姦夫吧,那王老師也太不講究了,情人姦夫撞上了。
許安陽這人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自己情人一大堆,還擱這兒YY這人是王老師姦夫。
只能說男人的腦子,有時候真的就裝著太多不正常的東西。
許安陽想著給王老師發條簡訊過去,這個男人已經在咣咣敲門了。
門很快就開了,連問都沒有問,因為王雅曼以為是許安陽,他都說到樓下了嘛。
結果,王雅曼歡欣的一開門,發現站在門口的竟不是許安陽,而是趙正明!
王雅曼臉上的表情立刻來了個180度的大反轉,來了個變臉,連忙把門掩上,道:「趙正明?你…你怎麼過來了?」
王雅曼嗅了嗅氣味,趙正明好像還喝了點酒,身上一股子酒氣。
他之所以知道王雅曼住在哪兒,是因為過年的時候學校一大幫子同學到王雅曼家裡拜年,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吃了個飯。
本來幾個好朋友問能不能讓趙正明一起,怕王雅曼心裡有疙瘩。
結果王雅曼很大方的表示沒問題,因為她心裡的心結早就去了,她的心思完全在許安陽的身上。
很多男人都不明白,當一個女人愛上另一個人時,她從身體到精神,其實都是另外一個人了。
她和過去唯一的聯繫,就只有那點殘存的,無法引起太多情緒的記憶,還有消逝在時光里的青春而已。
所以有些男的還在意難平時,有些女人早就翻篇了,尤其是她如果有了孩子的話。
這是男女的生理特性和社會定位所決定的。
但偏偏有些男的覺得自己風流不羈,或者自己舊情難忘對方也會如此,抓住機會想要重溫舊夢。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但概率很低,所以大部分的結果是碰了一鼻子灰,還在想「以前她對我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對你那樣的她了。
趙正明雖然結了婚,老婆也生了孩子,可他顯然也沒弄明白這個道理。
自從上次兩人在華麗園餐廳吃過一頓後,趙正明從王雅曼嘴裡得知她有男朋友了,那副甜蜜的樣子讓他心裡又酸又苦。
可是,過年沒能見到王雅曼的男朋友,後來聽她的好朋友說,也沒見過那個人,甚至很少聽王雅曼提起過。
於是,趙正明又動起了心思,王雅曼是不是對自己余情未了啊?
如果不是余情未了,為什麼要在吃飯的時候騙自己呢?
之所以騙自己,就是想讓自己難受,想讓自己難受,就說明對自己還有感情。
你看,這種時候男人的想像力就會變得和懷疑對象出軌時的女人一樣,特別豐富,特別有創造力,並且還環環相扣、邏輯合理。
趙正明覺得沒毛病,想著什麼時候去王雅曼家裡找她,敘一敘舊。
要說現在王雅曼真的是光彩照人,從上到下,從內到外一股媚態。
上大學戀愛時覺得王雅曼美則美矣,總是少了幾分味道,慢慢的就對她失去了興趣。
現在趙正明整天和那個體重比自己還要高好幾個百分點的「富家女子」在一起時,才感覺到王雅曼的好。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失去的才是值得懷念的。
大晚上的喝了點酒,在老婆家那邊受了點委屈,不知怎麼的就摸到王雅曼家裡來了。
到了樓下一按門禁的門鈴,都沒傳來問話聲,門就打開了。
趙正明還想,王雅曼是不是在寂寞難耐,正等著自己呢?
真是想多了,那是因為王老師以為是許安陽呢。
現在站在門口,看著王雅曼冷冰冰的表情和冷冰冰的問話,趙正明心裡涼了半截。
但他還沒放棄,道:「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沒什麼的。」
「沒什麼啊,沒什麼你就回去吧。你老婆在家的吧,我爸媽在呢。」
王雅曼回絕了趙正明,提到他老婆是讓他注意身份,說謊說爸媽在是為了不暴露自己單獨在家的事實。
她心裡有些焦急,心道許安陽說他到樓下了,兩人會不會碰上啊?
要是碰上了,該怎麼和許安陽解釋呢?
王老師心裡想的是怎麼和許安陽解釋,而不是和趙正明解釋。
這就是地位的差距,任何一個人一旦在對方心裡失去了地位,絕對不要去強求。
越強求,只會越低,越慘。
王雅曼並不知道許安陽正在樓道里偷看偷聽。
許安陽也在想,自己該不該上去。
這個男的自己自覺走掉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可要是賴著不走呢?
許安陽要想辦法給王老師解圍,但又不能用男朋友的身份。
許安陽還不清楚這個男的到底是誰,和王雅曼是什麼關係。
而趙正明還不想放棄,喝了點酒的他見王雅曼對自己如此冷淡,一股子衝動直上腦門。
「叔叔阿姨也在啊,我…我想見見叔叔阿姨,和他們道個歉,過去是我不好,我不對,我想…讓我進去…」
說著,趙正明就要往裡闖,王雅曼忙要關門,結果被趙正明給擋住了。
一個女人的力氣哪裡比得上男人,更何況是喝了酒的男人?
就在趙正明要擠進去的時候,後背被人拍了拍然後往後拽了回去。
趙正明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是後面的人呢給他扶住了,道:「這位大哥,你在這兒幹什麼呢?強闖民宅啊?」
這人當然是許安陽了。
趙正明一看是個年輕的小伙子,推開他,道:「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沒關係!你不要多管閒事?」
許安陽笑笑,道:「家事?我是住五樓的,我怎麼不知道你住這兒啊?王老師,他是你家裡人嗎?」
許安陽假裝樓上的鄰居,王雅曼也跟著一起演,道:「他不是我家裡人,他是我前男友……但我們分手很久了,他突然跑到我家來,想往我家裡闖。」
「哦~前男友啊,王老師已經有男朋友了,我見過,又高又帥一男的。你都分手了,怎麼還往別人家裡闖啊?」
趙正明被說的急赤白臉,怒道:「關你什麼事!什麼前男友,我就是她男朋友!」
但馬上,王雅曼的一番話給他潑了冷水,「趙正明,你家媳婦還在家等著你呢。蔣敏有她的電話吧,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蔣敏,讓她把你媳婦叫來,領你回家啊?」
一提到媳婦,趙正明的氣焰立刻下去了,是啊,他已經結婚了,都有孩子了,還在這兒瞎折騰什麼呢?
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趙正明朝王雅曼低頭道歉,然後灰溜溜的下了樓。
從此,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過王雅曼的生活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