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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沒有少,都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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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篇論文的加持,謝老師申請教授職稱的路上將掃清一大障礙,對他來說能不開心嗎?

所以他對董清禾看起來也很是關照,畢竟這是董清柏的妹妹嘛。

沒想到,董清禾人一來,飯桌的氣氛就顯得不是那麼融洽流暢了。

董清柏話變少了,只是和妹妹簡單碰了碰杯,說了兩句,之後就閉口不言。

桌上只剩下謝老師和許安陽在說話撐場面。

董清禾越發覺得尷尬,在吃了兩口菜後,起身道:「那個,幾位老師你們慢用啊,我就不打擾了,我回去了啊。」

謝老師也覺得有些不對,沒有阻攔董清禾,讓她回去了。

許安陽看在眼中,心裡不是味兒,心想這個姐姐怎麼這麼不待見妹妹的?

難道是因為年齡相差太大,不滿意父母再生一個孩子的緣故?

別說,這種情況還真的不少見。

特別是家裡有個大女兒,十五六、十七八了,父母為了要個兒子還生的。

結果,弄得大女兒和父母關係緊張,這董清柏說是七年沒有和妹妹見,說明一直沒回老家唄。

搞不好就是在這個問題上和父母鬧掰了。

許安陽吃過見過的人,心裡有數。

不過這種家事,他一個外人沒法說啊。

再說,人家一家人都弄不明白了,別說你了。

於是,許安陽只好悶頭吃菜,順便給各位老師敬敬酒,活躍活躍氣氛。

而董清禾離開以後,董清柏果然重新活躍起來。

不過提到這個妹妹,董清柏也和各位老師說,請多多照顧。

看樣子,還是念及姐妹之情的,只是不太願意當面表達而已。

吃過飯以後,東南大學壘球隊先行離開,韓雪臨走讓許安陽送送她。

許安陽假裝沒聽見,氣得韓雪直跺腳,然後跟著隊友坐車離開了。

壘球隊其他人也都散了,董清禾在飯店裡過了生日,葉芷妤帶來了生日蛋糕,吹了蠟燭唱了歌,這個生日就這麼寥寥而過。

許安陽一直提心弔膽的表白、做男女朋友並沒有發生,董清禾從頭到尾看起來都有些心事重重的,興致不高。

許安陽看著有些心疼,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要離開的時候,謝老師朝許安陽招了招手,道:「許安陽,那個董律師稍微喝了點酒,你送她去學校門口,打車去酒店吧,好不好?」

許安陽有些奇怪,怎麼偏偏讓我送啊?讓妹妹送不是更好。

但再看看董清柏,她似乎是有意點名的。

心道不妙,許安陽想難道董律師看上我了?

雖然我魅力很大吧,但我也不是隨便的人啊,還是有底線的。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董清禾的姐姐,生日這天沒有表白也就算了,還泡人姐姐,這太不合適了。

再說,董律師也不是許安陽的菜啊。

但謝老師這麼說,董律師也確實喝多了些,許安陽只好勉為其難答應下來。

心想待會兒送她到一號門,給她攔一輛計程車送走,我就回去。

兩人從飯店出來和其他人道別,許安陽沒有看到董清禾她們的身影,應該是提早一步離開了。

董清柏還沒有醉到需要扶的地步,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朝著學校一號門走去。

董清柏突然道:「剛剛是我主動讓謝老師找你送我的。」

果然。

許安陽「啊」了一聲,想聽聽下文。

董清柏接著道:「你和清禾的關係應該不錯吧?」

許安陽道:「是挺不錯的,我們是…好朋友。」

「好朋友?和關凌一樣的好朋友嗎?」

董律師的詰問一如既往的犀利,喝了酒也一樣。

這回許安陽理直氣壯,道:「不是不是,您誤會了,我和董清禾之前還是清白的。」

對,是清白的,最多也就摟摟抱抱,卿卿我我,沒到那一步呢。

董清柏笑了,道:「看得出來,清禾還是挺喜歡你的。我倆聯繫不過,一個月也就一兩次吧,最近她倒是有好幾次提到過你,說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啊…還行吧,我…」許安陽不知道董律師是什麼用意。

他現在承認了和關凌之間的男女關係,那董律師說這些肯定是提醒自己,離自己妹妹遠一點了。

「你的確是個挺有意思的人,我承認,你要比那些同齡的男生有吸引力的多。你很成熟、事故,但也保留一點學生的天真爛漫,這種男人的確很致命。所以,清禾喜歡你是很正常的。不過我要提醒你,現代社會,終究只能允許一夫一妻制,我們的道德也只保護一對一的愛情。你是做企業的,我見多了那些依靠金錢和權力站在高位,可以肆意玩弄女性的人。以後你也會站到那個位置,可能也會玩弄很多女性,我作為律師管不了你,可是作為姐姐…我不希望這些人里,有董清禾。」

雖然喝了酒,但董清柏的腦子很清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讓許安陽無法反駁。

果然上了年紀的女人不好對付啊,尤其還是律師,思路很清晰,事實很清楚,許安陽的鬼才邏輯也用武之地。

面對這種情況,許安陽只能點點頭,什麼都不說,因為沒什麼可說的。

兩人已經走到了一號門門口,要打計程車還要再往前走幾百米,因為這道門藏在一個社區的裡面。

董清柏說完她該說的話,就不再言語了。

許安陽失算了,人家才不是想要和你發生點什麼的,姐姐就是來提醒你,別傷害她妹妹!

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律師姐姐,許安陽還真的得掂量掂量,以後要是和董清禾在一起,該怎麼對付她呢?

這個無可救藥的人,怎麼會因為一通威脅就輕言放棄呢?只不過要改變戰略,拉長戰線,更加小心謹慎才是。

兩人悶頭往前走,在一個丁字路口,一家早餐館子的門口,突然一個黑影竄了出來,在董清柏的身上撞了一下。

董清柏本來喝了酒走路就不太穩,這一撞就被撞倒了,而那個人立馬就跑了。

而許安陽腦子裡在想事,反應過來忙扶起董清柏,道:「您沒事吧…喂!撞了人不道歉的!」

董清柏起身後看了一眼肩上的挎包,驚叫道,「我錢包,我錢包被偷了!」

許安陽這才發現,董清柏跨在右肩的大包拉鏈沒拉,裡面的錢包被那人給順走了。

許安陽拔腿就朝著小偷逃跑的方向追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抓小偷!抓小偷!」

這條路一邊是河,一邊是各種小店,有理髮店,有零食鋪,還有一家炒貨店,賣炒瓜子、花生、栗子的。

門口常年放著一口大鐵鍋,老闆拿著鐵鍬在鍋里來回翻炒糖炒栗子。

聽到許安陽的喊聲,正在炒栗子的老闆拿起鐵鍬,對著跑在前面的小偷來了一下。

小偷一個踉蹌栽倒在地,許安陽從後面追上猛撲上去,把小偷給摁倒在地。

周圍行人紛紛圍觀過來,許安陽喊著報警,而小偷一邊摸著被打到的胳膊,一邊把錢包還給了許安陽。

「你們倆認識啊,我以為不認識呢…」

原來兩人悶頭走路,又分開一段距離,小偷以為董清柏是一個人,才下手偷東西的。

沒想到,兩人認識,而且董清柏警惕性很高,立刻發現錢包被偷了。

「不認識我Tm的也會追到你!」

許安陽說著,打開錢包看了一眼,發現除了身份證、銀行卡之外,只有兩百塊錢。

為了兩百塊錢去吃牢飯,值得嗎?

就這個情況,說是偷可以,說是搶劫也行。

搶劫的話,罪名可就重了。

「你有沒有拿錢包里的東西?有沒有!」

「沒有沒有,我哪來得及拿啊,立馬就被你們逮到了。」

許安陽又翻看了一下,發現在錢包的透明夾層里有一張照片。

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生,坐在床上,手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這個女生約莫15、16歲的樣子,竟長得很像還沒發育前,黑瘦乾巴的董清禾。

但再仔細一瞧,照片的年代感,還有女生的臉型,應該是董清柏。

那她手裡抱著的嬰兒是誰呢?是董清禾嗎?

為什麼會在床上抱著,還穿著寬鬆的衣服……

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人報了警。

而董清柏也一路小跑了過來,撥開人群,道:「錢包,錢包拿到了嗎?」

許安陽把錢包合上,遞給董律師,道:「拿到了,你…你看看吧,有沒有少東西。」

董清柏接過錢包查看了一下,然後在那張照片上盯了好一會兒,才道:「沒有,沒有少,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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