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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又要被表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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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開之後曹斌就有些急了,不僅是急了,還有遭到拒絕後感覺面子被駁的怒火中燒。

於是,他大跨步上前,用腳踢開凳子,這回用力抓住了董清禾的胳膊。

這下用力過猛,董清禾的手臂被掐疼了,皺著眉頭低吟了一聲。

曹斌吼道:「我就是有話要和你說,你不聽也要聽!」

一旁壘球隊其他人發現事情不太對,幾個男生酒都醒了,忙勸道:「哎哎,隊長,過分了過分了!」

女生更是上前要拉開曹斌,哪知道曹斌完全喝蒙頭了,兩隻手像鉗子一樣控住了董清禾的胳膊,眼珠子發紅,嘴裡嘀咕著,非要和董清禾談談。

董清禾怎麼可能要和他談談,想要掙脫,奈何就算她力氣很大,卻也無法和男生相提並論,更何況曹斌是壘球隊隊長,力氣很大的。

「清禾,清禾,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曹斌還在試圖和董清禾交流。

而董清禾因為被不喜歡的人挾持住,胳膊上傳來陣陣的疼痛而感到難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個人抄起了桌上的啤酒瓶子,朝著曹斌的腦門上就來了一下!

「哐啷」一聲!

酒瓶子並沒有碎裂,打的力道不太夠,但這一下足夠讓曹斌鬆開手,捂著腦袋直喊疼了。

打人的是誰?是許安陽嘛?

並不是,許安陽這時候剛剛把郝佳芸送到旅館安頓好,準備過來找董清禾呢。

拿著啤酒瓶打人的,是葉倩。

她看著手裡沒有碎的啤酒瓶,似乎在想,要不要再來一下子,像電影裡那樣,把啤酒瓶干碎了才好啊。

如果她真的這麼做,那估計曹斌的腦袋就要開花了。

而從曹斌的鉗制中掙脫出來的董清禾,給了葉倩一個感謝的眼神,看了看蹲在地上捂著腦袋嗷嗷叫的曹斌,拿著手機轉身離開了飯店。

從飯店出來,董清禾長於一口氣,跟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為什麼呢,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以後應該很難繼續待在壘球隊了吧。

明明表示了不喜歡的人,幹嘛還要強迫自己呢?

還是說,自己表示的還不夠明顯,還是不會拒絕嗎?

董清禾現在腦子裡只想見許安陽。

他曾經說過,自己就是太不會拒絕了,可是她已經在改正了啊。

她已經變得更加灑脫了,也學會說不了,怎麼還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都怪他,都怪許安陽,他為什麼晚上要有事跑了,為什麼不在自己身邊?

本來他們應該吃著火鍋,開開心心聊著天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董清禾在學校的三號路上走上,一邊走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給許安陽打去了電話。

許安陽正在朝著四號門跑去,接到了董清禾打了的電話。

「餵?我忙完了,正去你那邊的。」

「嗚嗚~你…你忙什麼去了啊,你都不…都不來,嗚~」

許安陽一聽董清禾怎麼哭了啊?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啊?你在哪兒啊?怎麼哭了啊,你別哭別哭。」許安陽急了,他最見不得女人哭。

「我…嗚~我在三號路上,走過去找你…嗚嗚…」

本來董清禾只是覺得委屈有點掉眼淚,可一聽到許安陽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地就哭了起來。

等到許安陽舉著電話,一路狂奔,終於在三號路分界橋上看到董清禾,董清禾已經哭成淚人。

然後一見到許安陽,就抱著他大哭了起來。

許安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好摸著她的腦袋,悉心安慰她。

等到哭的差不多了,帶她走到學校的紫霞湖旁,找了塊假山石頭坐下,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董清禾又不好意思說了,其實就是倒霉隊長暴力表白嘛,又沒答應,也沒受傷害,為什麼哭呢?

董清禾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可是她心裡就是覺得委屈。

等靠在許安陽的懷裡哭完了,感覺就好了,至於曹斌?

根本就進不去董清禾的心裡,他現在什麼情況,董清禾也不想知道。

「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欺負回來!敢惹我們小清禾哭鼻子!誰給他的這個權力!只有我有這個權力!」

「你行了!誰給你這個權力。哎,是我們隊長。」

跟著,董清禾就把剛剛在飯店發生的事告訴了許安陽。

許安陽聽完後大怒,「什麼!強行表白!他媽的…他沒有強吻什麼的吧?」

董清禾忙搖頭,道:「沒有沒有,大家都在,後來還是一個女生拿酒瓶子砸了他的頭,他才放開我的。」

這麼一聽許安陽覺得有點搞笑,竟然是一個女生拿酒瓶子砸了曹斌的頭,不知道那個女生是喜歡董清禾還是喜歡曹斌啊。

估計還是後者吧?許安陽這推理聯想能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那以後,你是不是不想待在壘球隊了?」

「哎,其實我真的蠻喜歡壘球,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你說怎麼辦呢?」

「憑什麼啊,你又沒錯!要我說啊,應該是你們隊長退出壘球隊還差不多!」

「話是這麼說,不過曹斌是壘球隊的元老,華工的壘球隊就是他創立了,他怎麼可能退出。」

許安陽一拍大腿,道:「既然他可以創立球隊,那你也可以啊!再說了,壘球隊,本來就是女子運動,這樣男女混合算什麼?只能和什麼師大、農大這樣的半吊子隊伍比。這樣!我出錢,弄一個屬於華工自己的女子壘球隊,點我網贊助冠名,你看怎麼樣?」

「這個…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就是華工女子壘球隊的隊長。」

不得不承認,人有了錢就是豪橫。

你要是個普通學生,喜歡的女生被學長給欺負了,撐死了不過找上門和人打一架,打贏了坐牢開除,打輸了住院吃苦。

許安陽就不同了,老子直接給我喜歡的女人搞一個壘球隊出來,讓她自己去玩!

這麼一說,董清禾心情好了很多,抽了抽鼻子,眼淚不流了。

「喂,那我們還去吃火鍋嗎?」

「不吃了,南京的火鍋沒啥子好吃的,反正我也吃飽了。你是不是還沒吃飯?餓不餓?」

「我不餓,我墊過肚子了。哎,都怪我,突然臨時有事情,不然今晚也不會發生這些,你也不會難受了。」

許安陽還是挺自責挺愧疚的,對董清禾愧疚,對郝佳芸也愧疚。

哎,這現代社會什麼都好,就是這一夫一妻制度實在是影響了他的發揮啊。

明明想給國家生育率和人口老齡化問題解決做出一點貢獻的,奈何法律政策和文化倫理不允許,那就沒法子咯。

董清禾用力搖了搖頭,道:「不怪你的,我…我能不能再抱抱你?」

女生心靈受到傷害後,相當的脆弱,很需要一個懷抱。

許安陽當然不會拒絕,張開臂膀,把董清禾擁在懷中。

旁邊的紫霞湖碧波蕩漾,在月光下波光粼粼,而許安陽的胸前只感覺到波濤洶湧,好像又大了?

正享受著溫暖,董清禾突然抬起臉,問道:「許…許安陽,你…你喜不喜歡我?」

許安陽一愣,怎麼了,難道老子又要被表白了?

不好吧不好吧,老是我被表白,這合適嗎?

心裡這麼想,嘴巴上沒有猶豫,董清禾可不是韓雪,許安陽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嗯,當然喜歡。」

「是…是那種男女之前的喜歡嗎?」

「嗯,難不成是男男之間的喜歡嗎?」

「哎呀,那…那我們能不能做…男女朋友?」

董清禾在問這個問題時,已經不敢再看許安陽了。

許安陽當然想說想啦,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他怎麼答應呢?

旅館裡還躺著一個正牌女朋友呢!

經驗豐富的許安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一個問題,拋給了董清禾。

「小清禾,你今年幾歲了?」

「啊?我…我今年18歲了!」

「是嗎?可是我記得你去年才16歲的啊。」

「我,可是我,我今年3月份就17周歲了,然後再過三個月,我就正式18周歲了。」

許安陽摸了摸董清禾的腦袋,道:「那你還未滿18周歲,連網吧都不給進的,還談戀愛呢?」

董清禾臉一紅,賭氣道:「什麼嘛,我早戀不行啊!我…而且,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不信…不信你摸摸!」

董清禾這回是豁出去了,胸前一挺,就讓許安陽去摸。

雖然隔著外套和毛衣,董清禾的胸前還是異常明顯,可許安陽哪裡能去摸啊。

他笑著道:「先等你成年再說吧,小丫頭,想著談戀愛,不好好學習。」

「好…好吧,我知道了。」董清禾噘著嘴,一臉的不情願。

不過還好,自己的心裡話總算說出來了,而且許安陽也沒有拒絕啊。

而靠著未成年這個藉口,許安陽總算先把董清禾給忽悠過去了。

至於三個月後怎麼辦?哎,三個月後的事,那就三個月後再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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