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散布消息(1/2)
上午的課許安陽上的還挺認真的,當然他只是裝作認真的樣子,眼睛直勾勾盯著老管,一副要把你的知識全部吸乾的模樣。
但實際上腦子裡卻沒有聽進去,而是在琢磨老管剛剛和他說的話。
從老管隱晦的話里,聰明的許安陽已經得到了不少信息,而且目前來看是好的信息。
但歷史的經驗告訴他,在你認為好的時候,一定要考慮到不好的一面,尤其是老管說的雲山霧繞的,涉及到上層建築,就更加不能得意忘形。
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種事許安陽在銀行工作那幾年看的著實不少了。
什麼老虎、蒼蠅一把抓,捕獸夾和蒼蠅拍一起上,一不小心陷入了旋渦中,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比如這次稅務上被查,按照老管的說法,也許就是某一次鬥爭的餘波,殃及到了池魚。
中國這麼大,關係如此的複雜,沒有人可以一窺全貌,弄清楚事情真正的來龍去脈。
心裡大概有個數就可以了,不過許安陽真正反覆思考的還是管超群的「黃袍加身」,這句話讓他心中很是忐忑。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做皇帝啦,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而且許安陽也不可能在像對岸某個老美地產大亨那樣,利用選舉能夠染指神器,重生之後他就是想做做企業,賺賺錢,泡泡妞,順便為這個社會,為祖國人民做一點微小的貢獻。
那這一輩子他就算沒重來。
可老管這麼一說,他又覺得有些擔憂,人到了一定的地位,做到一定體量,你想要放下就沒那麼容易了。
許安陽腦子上的多動症被老管這麼一激,又開始發作了。
不過還好,下課鈴一想,許安陽就決定不想了。
想個屁,以後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大不了再重生一次好了。
直接重生回明朝末年,力挽狂瀾於既倒,豈不美哉。
這麼瞎想一通,許安陽的心思就重新活絡起來,想著中午要不要請老管吃一頓。
管超群在教室門口搖了搖頭,道:「吃飯就不吃了,你還是去公司把你們的事情處理處理好吧,以後還有很多吃飯機會的。」
老管這麼一說,許安陽想起來公司還有不少事要處理,便急急忙忙去了公司。
到了科技園辦公樓,許安陽看到稅務局的車就停在樓下,竟然還沒走。
「媽媽的,連著兩天都來,看來是不想讓我過好這個年了。」許安陽急匆匆上了樓,正好碰到了要下樓離開的秦科長和那個姓王的幹事。
許安陽忙打招呼,道:「秦科長你好啊,辛苦你了,我上午有課沒來得及過來招待,真是抱歉啊。」
秦科長很客氣,道:「沒事沒事,許總年輕有為,我都忘了你還是學生,每天要上課呢。上午我們就簡單查了一下,發現了一些小問題,這樣吧,到時候你抽時間到稅務局來,寫個書面的解釋,如果有需要補稅的,及時補上,我們和上面也好有個交代。」
昨天見面,秦科長就提醒許安陽,「把該解決的問題解決掉,」當時許安陽有些會錯意,以為是要解決什麼人。
現在明白過來,就是字面的意思,解決帳目和稅收方面的問題。
許安陽上午經過老管的點撥,知道是什麼情況了,所以心裡比較踏實,道:「好好,我回去了解一下情況,明天或者乾脆今天下午就去稅務局把事給辦了。」
秦科長笑了笑,說可以,跟著就和許安陽道別。
交流的過程中,那個姓王的幹事一直鼻孔朝天,沒有理會許安陽。
等到要走了,這個姓王的和許安陽提了一句:「你們這個帳目肯定還是有問題的啊,以後我們經常要來查一查,在稅務上不要想著鑽空子,小小年紀的…」
許安陽嘴上沒說話,心想你的綠帽子都戴到二層樓高了,還在這裡給人當槍使,拽的不得了呢?
真是個傻缺。
像這種拎不清的人,許安陽平時生活里也見過不少了。
你要說他壞吧,說真的,這類人其實都不算壞,反而還挺有底線的,就是比較天真。
但你要說他好吧,這類人他娘的淨干挫事,給人添麻煩噁心人,損人不利己,搞得人不勝其煩。
這也說明了一點問題:這個社會上,做好事其實比做壞事要難,搞破壞比搞建設要容易。
許安陽印象中這樣的人,機關單位里不少,可能是機關單位旱澇保收的工作性質,容易讓這樣的人生存下來。
兩人走時,許安陽明顯發覺,秦科長不怎麼想和這個姓王的說話,只是一前一後的走到車上,然後開車離開了。
許安陽心想,要不然請秦科長吃個飯,一方面了解一下情況,另一方面既然有這個關係在,不應該好好拉一拉嗎?
之前和秦科長只是點頭之交,因為點我的這塊稅務問題都是秦科長管。
後來許安陽過節給秦科長送過兩次禮,不過秦科長都沒有收,也就沒上鉤。
但看得出來,秦科長對許安陽印象還是挺好的,許安陽覺得這次事情也是個機會。
不過他還是要先回公司,把事情處理一下才好。
到了公司後,吳漢超看到許安陽,忙道:「老許,稅務局的人上午來過了。」
許安陽道:「嗯,我知道了,沒什麼大的問題吧?」
吳漢超道:「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就是小毛病挑了一堆。那個女的副科長還好,但那個姓王的幹事就…」
許安陽道:「我知道,那個人腦子不太好,放心吧,我有法子去針對他的。」
許安陽心想,雖然上午和老管說不會用陰謀詭計,揭短的方式去打擊報復。
可是,如果是我在飯桌上不小心說漏了嘴呢?又或者,是別人在飯桌上不小心說漏了嘴呢?
這麼一想,許安陽打了個電話給施雯,她上午也在學校上課,沒有過來工作。
「喂,施雯啊,晚上陪我吃個飯。」
「真的?許總怎麼突然想請我吃飯了。」
「不是請你吃飯,我是要請稅務局的人吃飯,你作陪。」
「哦~做三陪啊,許總這樣合適麼~」
「什麼三陪,是請一位女領導,你安排一下地方,好了以後告訴我。」
「知道啦!」
施雯做事還是比較利落的,畢竟許安陽給她開的工資挺高的。
對於一個家庭條件不算太好,又一心往上爬的姑娘來說,能在大一擁有一份不錯的兼職工作收入,簡直不要太棒了。
而和顏箏相比,施雯不如顏箏和許安陽那樣親密,但相應的就能做很多顏箏不能做的事。
下午,許安陽將稅務、帳目方面的問題處理了一下,然後寫了一份書面報告,跟著打了個電話給秦科長,說下午可以去一趟把問題解決掉。
秦科長說可以,於是許安陽三點多鐘開著他的破伊蘭特去了稅務局,在秦科長的帶領下把補交了一些稅款。
其實這些稅款,都是合理避掉的稅,還有一部分是利用政策減免的。
但政策這個東西怎麼說呢,國家、省市、地區,都有不同的優惠政策。
有些優惠政策之間是互相有矛盾和衝突的,各種政策發布的時間不同,範圍不同,想要理清其實很複雜。
有時候你按照某一種政策施行了優惠,但查的人過來說,你這個政策適用範圍不對,上面有權限更高的政策壓著,那政策對你來說就是無效的。
這類情況,許安陽在銀行搞利息優惠時經常遇到,總行一套優惠,省行一套方法,到了下面支行又各有各的對策。
不查不要緊,一查他娘的都是問題。
還好,數額並不大,許安陽交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畢竟,許安陽是從創業最初期就堅持自己做帳的,作為公司老闆,身兼財務,每一筆帳都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真的,想搞許安陽的人估計都沒想到,這個網站的財務會做的這麼規整、清晰。
肯定以為像這種學生創業的公司,帳目肯定是一塌糊塗。
所以,處理完之後,秦科長把許安陽請到辦公室坐坐,道:「小許,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你們網站還真是做的不錯,帳目清清楚楚,稅款繳納也足額,比一些大企業都要正規啊。」
許安陽笑了笑,道:「辦企業嘛,肯定要奉公守法,不能賺黑心錢的。從小學校老師就教育我們,納稅是公民最基本的義務,而且納稅光榮,我現在就感覺自己很光榮。」
秦科長又低頭淺笑,許安陽細看了一下,秦科長應該有四十歲了,在機關工作的關係,穿著打扮很素雅,臉上的妝也很淡,頭髮簡單的盤起來。
眼角有細細的皺紋,因為皮膚白,所以顴骨也有了一些淡淡的雀斑。
但能看得出,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美女,歲月雖然在她臉上留下一些不可避免的痕跡,卻也增添了不少風韻。
之前和秦科長見面,都有其他人在,許安陽沒有仔細觀察過。
兩人單獨相處才發覺,秦科長有著熟女特有的風味,一種豐潤的美。
像宋唯冰、王雅曼,也不過三十出頭,現在科技發達,生活條件好,三十歲的女人其實還是非常年輕有活力的。
只有到了四十歲,才開始顯露出全然不同的味道來,這個味道一時間讓許安陽有些失神。
「小許啊,你這樣每天又是工作,又是上學的,精力吃得消嗎?」秦科長的問題把許安陽喚醒。
嗯?秦科長您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我許安陽的精力?問我吃不吃得消?您要是不介意可以試一試,我就怕您吃不消啊。
許安陽咳嗽了一下,道:「沒有的事,我年輕嘛,精力旺盛的很。」
其實秦科長問出這個問題時就覺得有些不對,等到許安陽回答完,更加知道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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