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中毒(1/2)
年後,許安陽就沒有再去酒吧找夏老師唱過歌了。
一當然是因為忙啦,哪怕是時間管理大師的許安陽,一天也只有24個小時。
像他這種重生的人,恨不得一天有48個小時來分配,這樣的他的人生肯定更加豐富多彩。
二還是和韓雪有關係的,許安陽臉皮厚無所謂,他是怕去了酒吧見到韓雪和夏老師,她們兩人之間會覺得不自在。
看看,許安陽是個多麼貼心懂事的好男人啊。
人的感情就是這樣的,有段時間相處的火熱,一周見個四五次,可到了一個階段如果無法進階的話,就有可能急速冷卻。
這種情況,要麼後面老死不相往來,因為冷掉的鍋想再熱起來,就沒那麼容易的。
要麼,還能重新聯絡上,因為其中一方念念不忘,自然必有迴響。
夏老師顯然對許安陽是念念不忘的,正好藝術學院放寒假了,夏老師有充裕的時間安排自己。
白天練琴唱歌,晚上去酒吧體驗人生,反正在李寒那邊安全能得到充分保障。
唱了幾天總感覺少了點什麼,自然而然就想起許安陽了,所以就發了個簡訊給他。
許安陽躺在長椅上,其實是不想動的,妹子給自己捏著腳,享受著浴室的溫暖,還要跑去酒吧聽歌唱歌,這都幾點鐘了?
搞不好還要遇到韓雪和她的那群狗腿子,指不定會有什麼么蛾子出來呢。
正常人一般就回絕了,然後說下次,再閒聊幾句,說明天我們約個時間見面吃飯云云……
許安陽那是正常人嗎?一個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人,他考慮問題的角度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他心想,最近一直沒和夏老師聯繫,以夏老師的性格,這個點她主動發信息給自己,肯定是下了不小的決心的。
如果自己拒絕了她,那以後夏老師估計不會再主動聯繫自己了。
所以,許安陽馬上回覆:好的,我馬上就過去,等我一會兒。
回復完了夏老師,許安陽沒有急著動身,而是繼續躺下享受按摩。
夏老師的歌要聽,湖南小妹的按摩也要享受。
人生吶,時常為了選擇這個而放棄那個,要了那個又撇了這個,難免就留下遺憾了不是。
為什麼不努努力,爭取都嘗試一下呢?
你對生活不用心,生活就給你留遺憾。
許安陽閉著眼睛自我洗腦了一番,覺得他的邏輯沒有問題。
「誒,你姓崔,叫什麼名字啊?」許安陽問這個湖南小妹的名字。
「我叫崔心語~心臟的心,語言的語。」
「崔心語,好名字啊,不錯不錯。不過崔姓,我記得主要在北方多一些吧,特別是山東。」
許安陽記得崔曾經是一個大姓望族,主要的分布地就在山東,他有一個山東的親戚就是姓崔。
崔心語點頭,「是的塞,我老家是在山東的,不過是我爺爺那一輩咯,他們遷居到弗蘭滴,我奶奶是弗蘭人。」
兩人聊的還挺投機,許安陽試探了一下,發現這個小姑娘說話時眼中有光,看樣子社會對她的毒打還不是很多。
在這樣充滿淤泥的環境中,想出淤泥而不染是很難很難的,不知道她眼中的這些光能持續多久。
一套按摩完,許安陽起身到前台,在前台押了一筆錢,道:「待會兒凡是報我名字的,就從這筆錢里扣,我人先走了。」
前台的阿姨沒想到許安陽出手還挺闊綽,道:「那您在我們這兒辦個會員唄,您來給你打八折。」
許安陽點點頭,「行啊,餘下的錢給我留在卡里,應該不會少錢吧?」
「不會不會,肯定會有餘下來的。」
許安陽心想,只要那群貨不要喪心病狂一個點五六個,那這筆錢足夠請客了。
阿姨看著許安陽離開,對下鐘的崔心語道,「誒,那個年輕人怎麼樣啊,看不出來挺有錢的啊,上次他也來找你的吧?」
崔心語點點頭,「是噻,挺帥的小哥,而且人家還不上樓。」
阿姨道:「不上樓怎麼了?就是要讓他上樓才行!下次他還來,你爭取讓他上樓。」
崔心語一噘嘴,道:「阿姨,我又不做那個的咯,我做按摩挺好的。」
「切,你做按摩能有幾個錢,累死累活的。這樣有錢的年輕人,估計是個富二代。你第一次給他,好好伺候好了,說不定以後他能保養你,一年十幾萬幾十萬,你多久才能掙到這些錢啊?」
「我…我靠我自己的手掙錢,我才不要…」
「靠什麼掙錢不是掙錢,你的手是身體上的,你的X就不是啦!小姑娘就是矯情!」
阿姨見崔心語是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白了她一眼不再多廢話,坐回櫃檯嗑瓜子去了。
…………
許安陽從浴場出來,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一心酒吧。
雖然今天是周五,不過路上的車子並不多,因為快要到春節了。
進入了春運的時段,在大城市打工的人,開始用各種交通工具離開這座城市。
放假的學生是第一批,跟著是建築工地上停工拿錢回家的工人,接著是大小公司的職工,最後是商場做生意的商販。
等到了真正春節那幾天,南京啊,上海啊,北京啊,平日裡的繁華都市,都會顯得有些寂寞有些空。
許安陽這和個寒假肯定又不回去了,學校放假,公司不放假嘛,又要等到臨近大年三十才離開。
反正溧城離南京很近,回家方便的很,直接開車回去就行了。
看著窗外,許安陽想起當初上高考填志願的時候,就想著要去個遠一點的地方,或者去一個繁華的大城市。
什麼大連、瀋陽啊,蘭州、成都啊,或者廈門、廣州,北京、上海,就是想看一看祖國的大好河山,感受一下遠方的風土人情,或者體驗一下國際都市的紙醉金迷。
當然,有個小心思是希望離父母遠一點,省的動不動過來查崗。
結果,在父母的堅持和老師的建議下,還是報考了離家近的學校。
當時班主任老師就說,如果是男生呢,可以考慮遠一點,女生最好還是近一些,因為春運你們受不了,至於一門心思想去北京、上海、深圳的,都謹慎。
這個老師年輕的時候是在吉林上的大學,長春的東北師範,距離老家兩千多公里。
用他的話說,當年春節回家簡直就是一場地獄般的折磨,春運搶票,能拿到臥鋪票算你祖墳冒青煙,能弄到坐票已經很不錯,搶到站票再正常不過,搶不到票?那只能加錢找黃牛了。
坐票開始坐的很舒服,到後來坐的你腰椎都要斷掉,想起來走走?對不起,沒地方給你走。
站票就是反過來,站的懷疑人生,一站就是兩天一夜啊,想坐下來,沒地兒給你坐啊。
而且車廂里又悶又臭,各種各樣的味道,各種各樣的人,人挨著人人擠著人。
老師說他上大學每次坐火車回老家過年,腦子裡一是想為什麼中國有這麼多人,二是憤恨為什麼過年非要回家,三就是悔恨幹嘛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上學。
基本上經歷過一次這樣的長途火車折磨,體質好的男生能扛一扛,女生就像生了場大病。
所以後來這位老師對於想考去遠一點學校的學生,都會規勸一番。
其實別說是東北了,就算是江蘇省境內,像從南京到南通這種一江之隔的地方,2010年的時候你要坐綠皮火車過去,它都能讓車讓到你懷疑人生,五個小時屁股給你坐麻了才抵達。
當然,後來隨著國家的交通運輸越來越發達,後面高鐵上馬,飛機航班越來越多,長途的旅行已經不再那麼折磨人了。
所以,班主任老師讓學生不要考太遠的理由已經不存在了,但他的結論卻不一定錯。
不要為了遠而考得遠,更不要貪圖一些大城市的風光,除非學校真的很好,專業真的很強,能讓你在那個遙遠的地方紮下根來。
不然,四年的匆匆時光,也不過是白駒過隙,在繁華的大都市做了一場夢而已。
最後帶著一身傲氣回到小地方,為了生活和父母、孩子在家鄉從頭開始,把曾經的遠大一點點變為眼前的苟且,最後只在夢裡回想曾經在海邊遇見過的獅子。
這麼想想,其實在南京上學,還是挺不錯的。
許安陽一時間想的很遠,車到了酒吧都沒反應過來,師傅提醒,「喂,到了誒。」
「哦,謝謝師傅啊~」
「誒誒誒,我要你謝我幹嘛,你還沒給錢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得了忘得了。」
許安陽從車上下來,抓了抓腦袋,尼瑪瞎想什麼呢。
進了巷子,許安陽看到那個酒吧的小門頭,「一心」,這個名字起的真不錯。
自己還是應該一心一意才行,一心一意多讓一些漂亮女人來搞我,這樣才對得起自己的重生嘛。
從酒吧很有特色的衣櫥大門進去,在走廊里就能聽到夏老師悠揚的歌聲,是一首王菲的《南海姑娘》。
在寒冷的冬日裡,在酒吧唱一首夏天海邊的歌,仿佛讓人置身於碧藍的南海,黃金的沙灘。
好的音樂就是有這種感染力,而更有感染力的當然是夏老師的聲音和她的容顏了。
許安陽來到吧檯,李寒正在為客人調酒,看到許安陽道:「喲,許同學,有段時間沒來了啊,喝點什麼?」
許安陽道:「來一杯金湯力潤潤喉吧。」
「好,金湯力潤潤喉~怎麼,又來聽夏小姐唱歌了,怎麼最近沒有來獻唱?」李寒一邊調酒,一邊八卦地問道。
「太忙了,這周剛考完試,所以過來聽聽歌。」
許安陽沒有說是夏晗晴發簡訊邀請他來的,他覺得以夏晗晴的性格,不會想有人知道的。
「夏小姐也考完試了,幾乎每天都到這裡來唱歌,現在粉絲可不少了,不少人就是衝著聽她唱歌過來的。」
李寒調好了一杯金湯力,送到了許安陽面前。
許安陽總感覺李寒話里在暗示著什麼,喝了一杯,道:「要不要我上台唱一首?給你吸引一些女粉絲啊?」
「可以啊~你和夏小姐溝通一下,讓她把話筒交給你。」
許安陽一口氣把被子裡的金湯力喝完,金湯力雖然是金酒調出來的烈酒,但入口很舒適,喝完後又挺有勁,許安陽感覺身體裡傳上來一股能量,仿佛有一團火一般。
來到大廳,許安陽掃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在台下喝酒聊天的韓雪,還有她的小跟班。
宋唯岩竟然也在,這小子喜歡韓雪吧,所以在看到許安陽時,眼神略有不善。
挺好一孩子,聽宋唯冰說挺乖的,怎麼為了女人好好的就仇視你姐夫呢?真是的。
這時,小舞台上,夏晗晴一首《南海姑娘》唱完,台下一片掌聲。
許安陽來到台前,道:「喂,讓我唱一首怎麼樣?」
夏晗晴看到許安陽,眼神中竟帶著一絲驚異,她放下話筒,道:「你怎麼過來了?」
許安陽奇怪了,明明是你發簡訊邀請我過來的啊!
「不是你發消息讓我過來的嗎?」許安陽掏出手機,給夏晗晴看了看簡訊。
夏晗晴看了下簡訊,果然是自己的手機號給許安陽發的簡訊,她氣不打一處來,朝著台下韓雪那桌人看去。
剛剛她在台上唱歌,手機一直放在韓雪那裡的,這傢伙竟然用她的手機給許安陽發簡訊!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也看到了自己之前和許安陽發簡訊的內容?夏晗晴臉皮一緊,隨即想到平時她和許安陽交流也不多,更沒有什麼曖昧的內容。
但是這個死丫頭太過分了,怎麼能隨便看人手機,還用手機發簡訊呢!
夏老師很生氣,她把話筒遞給許安陽,道:「你上來唱吧,我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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