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更高更次(1/2)
作為男人,許安陽始終認為,在外面也要注意好自我保護。
這個社會,女生的自我保護宣傳已經足夠多了,因為女性總體處在弱勢地位,男性處在強勢。
可是,男性處在強勢不代表所有男人都是強勢的,都不會受到傷害。
相反,有時候男性受到了傷害,反而無處伸冤。
比如女性要是被強暴了,眾人會同情,法律會制裁施暴者。
可要是男的被強暴了呢?
你要是被女人強暴了,大家會羨慕你。
可是你想想啊,能強暴一個大男人的女人,值得羨慕嗎?
她要是那種能讓人羨慕的,還用用得著那種暴力手段?
要是被另一個男人強暴,那就更慘了,大家會在同情你的同時笑話你,順便關心一下你。
大便是不是更加通暢了?有沒有什麼感覺?走路是不是漏風啊?
而且,施暴者還不一定會得到懲罰。
所以,這個社會是多麼的危險啊,許安陽當然要注意保護自己,不要被人占便宜。
哪怕對方是一個身材小巧,白白嫩嫩,估計18歲剛成年的湖南小姑娘。
這不正說明許安陽的自我保護意識是無差別的,非常強大的麼?
許安陽同意按摩後,小姑娘端了一張凳子過來,坐在躺椅旁,將許安陽的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啊,這個大腿可真是滑嫩啊,觸感,就像羊脂玉一樣溫軟柔和。
許安陽問道:「小姑娘,你四不四福蘭人啊?」
「啊,是的呀,你也是啊?聽你口音像。」
「不是,我是學你的。」
「哦~你學的還挺像的類。」
大學裡天南海北各個地方的人都有,在社科院從湖南來的學生就有好幾個。
他們說話一股濃濃的湘味,為人樸實直爽,喜歡吃辣,而且帶著一種天然的樂觀精神。
和全國各地不同的人接觸,才能感受到中華之大,人口之多,文化之豐富多樣。
了解了這些,你在浴場裡洗澡,都能有不一樣的感受。
比如湖南、四川那邊來的女孩,最大的特點就是白,膚質細膩柔滑,身材小巧,而且性格不錯。
東北姑娘性格就潑辣一下,但條順盤靚,大長腿,會整活放得開。
性格相對最溫順的還是福建的姑娘,一般要問起她們的家庭情況,不帶演的那種,實話實說,家裡基本都有一個弟弟什麼的,姐姐出來掙錢,供弟弟念書。
其他的還有什麼安徽、湖北,當然每個地方的人各有特點,但也有共性。
人嘛,說來說去差不多就那樣,什麼地方什麼樣的人都有,地域交流越來越多的結果,就是地域特色也越來越淡,大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說穿了都是中國人。
而像這個湖南小姑娘,許安陽大致觀察了觀察,年紀確實小,應該還沒有天南海北跑過太多的地方,相應的身上的土氣還比較重一些。
等再做個三四年,把什麼江浙滬、珠三角這些城市都遊走一年,在染缸里浸一浸,估計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許安陽雖然算是老司機,但他對於拯救失足婦女興趣著實不大,過去都是因為工作沒辦法帶著客戶去,他自己順便做一點人間觀察。
「喂,你為什麼只做按摩啊?做不做別的?」許安陽又開始男人常做的事情了。
人家要是失足呢,就問為什麼要做這個,什麼時候不做啊。
人家要是不失足呢,就問你怎麼只按摩,別的做不做。
反正人家做不做你都要疑惑唄。
小姑娘臉還稍稍紅一下有些害羞,一邊幫許安陽捏腳,一邊道:「不好意思,我靠按摩也能掙錢的塞。」
借著光,許安陽看著她柔白,又顯得有些倔強的臉,道:「按摩才幾個錢,那些做其他的,以前一開始也是只做按摩的吧?」
小姑娘搖了搖頭,道:「我不想的,我害怕,受不了…力氣夠不夠?」
許安陽道:「不夠,再用點力,我比較吃力。」
「嗯好,我再用點力。」
小姑娘按摩的時候很認真,動作也挺規範的,不像有些女技師,所謂的按摩就是個幌子,左摸一下右摸一下,一點力道都沒有,純靠擦邊球吃飯。
許安陽今天忙了一天,本來就略微有些疲勞,所以他也不再逗弄這個小姑娘了,閉上眼認真的享受一下。
反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許安陽還不至於看到一個按摩的小姑娘就想著要去拯救。
那他得拯救到什麼時候才能拯救完啊?
半個小時的時間,小姑娘很認真從頭到尾幫許安陽按摩了一遍,結束後許安陽覺得挺滿意的。
「你是幾號啊?」照例還是要問一下的,以示尊重,雖然以後不一定會來。
「我是7號~」
7號,這個號倒是不多,一般不是8就是6,或者這兩個數字結尾的號碼,或者1號什麼的。
「好,7號,我記住了,謝謝。」
許安陽很禮貌地和她道謝,跟著又在椅子上躺了一會兒。
慢慢的,其他人似乎都完事了,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許安陽和石星龍一起去前台結帳,道:「喂,感覺怎麼樣,初吻有沒有送出去啊?」
「滾犢子!我什麼都沒做,一直躺在那兒睡覺的!你TM的,還找了個小姑娘給你按摩,禽獸!」
「我靠,我工作那麼累,按摩一下怎麼了?怎麼了?又不要幾個錢,結帳結帳。來看看帳單。」
只要一看帳單,就知道這下傢伙選了什麼服務,一個個人模狗樣,當代青年大學生,結果還是逃不過色字頭上的一把刀啊!
不過除了許安陽之外,石星龍這傢伙還真的什麼都沒做,就是干躺了一個小時。
「你小子不會是不行吧?」
「放屁!我是為了省錢!媽的,本來去網吧,一人十塊錢包夜,現在你看看!」
「行了行了,有失必有得嘛,你損失了金錢,但你收穫了純潔啊。大家走吧走吧!回去打牌去,時間還早呢!」
元旦的三天假期,在吃喝嫖賭中落下了帷幕。
……
2010年第一個工作日的早上,周一,又是管超群的統計學。
自從上次和老管聊過天之後,許安陽決定但凡是老管的課他都要去上,好隨時從老管那裡打聽到一點「上面」漏下來的消息。
許安陽後來也抽空去找了朱主任,和朱主任聊了聊,把老管說的話印證了一下。
老管的確沒有說謊,學校目前的路線鬥爭還是比較激烈的,而且高層人事上很快會有變動。
許安陽上課的時候,依舊是臉上很認真,目光炯炯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實際上神遊太虛,腦子裡又在胡思亂想了。
下了課以後,老管把許安陽叫到了教師休息室,兩人照例要抽根煙緩一緩。
煙一點著,老管就猛吸一口,道:「許安陽,上次我可是被你害的不淺啊。」
許安陽一愣,道:「啊?管老師,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你小子還給我裝蒜,就是上次請秦科長喝酒!」
許安陽想起來了,原來那次啊,誰讓您喝醉了酒回去說胡話呢?
怎麼樣?被家庭暴力了吧?不知道是熱暴力,還是冷暴力。
心裡偷笑,面上不敢表現出來,許安陽道:「不是,那次我就是負責把您送回家,我可什麼都沒說,是您自己……我總不能把您的嘴給堵住吧?」
「哼,要不是你在飯桌上把我灌醉,我會說胡話嗎?會…」
後面老管沒說,那天他喝醉酒的結局,是第二天被老婆冷暴力一天,跟著連著三天家裡沒飯吃,晚上睡沙發,整整一個星期,到元旦才結束這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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