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長島冰茶(2/2)
他從來都是靠自己無可匹敵的魅力!
再說了,都是她們先主動的,我許安陽有什麼辦法?
怎麼忍心拒絕漂亮小姐姐的主動要求,那不是犯罪麼。
在心理上給自己一點安慰後,許安陽勸郝佳芸先吃菜,什麼意面、洋蔥牛肉烤串。
而郝佳芸稍微喝了一點長島冰茶後,人明顯興奮了起來,而且音樂酒吧這種氛圍,本來就容易讓人進入情緒中。
結果,一杯很快就見底了,許安陽看著喝完的杯子,再看看還沒有倒的郝佳芸,心想,媽的,這酒是假的?
「這麼快就喝完了啊~還挺好喝,要不我再喝一杯?」
「不行不行!你還成小酒鬼了!你不怕喝酒喝多了,手抖做不了手術啊?」
許安陽這麼一說,郝佳芸是不敢再喝了,吐了吐舌頭。
酒精的確會對神經造成影響,一旦手抖,那就真的做不成外科手術家了。
不過看郝佳芸還沒有嘴,許安陽想應該是酒勁兒還沒上來,不著急,先聊聊。
「對了,那個馮程珏現在怎麼樣了?」許安陽問起了馮程珏的事。
「哎,馮程珏醒了以後,就鬧著要出院…不是她鬧著出院,是她爸媽想她出院,說在醫院住著太費錢了,不如回家歇著。」
「啊?哪有這樣做爹媽的,這不是小問題啊,一個弄不好,一輩子都會受影響的。」
郝佳芸點頭,道:「是啊,後來我才知道,馮程珏她家是重組家庭,她爸媽早年就離婚了,她跟著爸爸,然後她爸再娶,也就是她後媽。她後媽也是離異,也帶著一個孩子,他們再婚後,又生了一個孩子。」
許安陽一聽,原來馮程珏家庭還挺複雜的,平時看她大大咧咧,一個小吃貨,原來每個人的背後都藏著別人不知道的故事。
「你想,一個家裡三個孩子,肯定不會一碗水端平。馮程珏是最大的那個,下面一個妹妹一個弟弟。馮程珏說,她父母當初離婚,就是因為她從小有癲癇,家裡花了不少錢看病,把家裡看垮了,最後家就散了。她媽做了廣東做生意不回來了,據說也結了婚。她爸是沒辦法才帶著她,小時候她都是跟著奶奶長大的,今年奶奶也去世了,本來她的癲癇控制的不錯,奶奶一走,就…」
本來還挺興奮的郝佳芸,越說情緒越是低落,許安陽聽得心裡也挺不好受的。
怪不得她父母來到醫院後,雖然掉了兩滴眼淚,但頭號關心的事還是錢的事。
可能在他們眼裡,這個大女兒就是個累贅吧,心中雖然還殘存著一點親情,可還是巴不得這個女兒不要給自己添麻煩才好。
許安陽看著郝佳芸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因為她想到了別的什麼。
許安陽記得,郝佳芸的父母感情也不是很好,多年後更是離婚了。
「那現在馮程珏怎麼樣了?回老家休養了嗎?」
「沒有啦,她父母不讓她回去,說可以上課了,就在學校呆著。」
「哪有這樣的,她這種情況需要調養的。」
「是啊,可是…要錢,哪有錢。學校方面已經給了馮程珏單間宿舍,讓她住的更舒服一點。她甦醒的早,所以身體影響不是很大,就是有點虛弱,學校也給她假了。她爸媽都說工作忙,家裡還有孩子照顧,已經回老家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中,許安陽還想說點什麼,卻發現郝佳芸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雞尾酒的酒勁兒已經上來了,許安陽推了推郝佳芸,郝佳芸像昏死過去一樣,一動不動。
「這丫頭……以後在外面可千萬千萬不能讓她喝酒,不然被人撿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許安陽心裡篤定,,只要他不在場,就絕對不讓郝佳芸喝酒。
跟著,許安陽去吧檯結了帳,回來在服務員的幫助下,背起郝佳芸從酒吧出來。
附近就有一家快捷酒店,許安陽把迷迷糊糊的郝佳芸放在大廳沙發上,從她包里掏出身份證,開了間房。
這小丫頭也是有備而來,身份證果然帶了!
幸好我許安陽技高一籌,用一杯長島冰茶讓你進入CD時間,我好去干點別的事。
開好房間,許安陽把郝佳芸背了上去,心中也在想,還好郝佳芸是一杯倒,如果是葉芷妤……
算了,葉芷妤那酒品,發起瘋來那些酒瘋子都怕。
所以說,許安陽雖然不喜歡喝酒,但必須承認,酒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它能把人不為人知的那一面給激發出來,難怪從古至今,又這麼多飲君子、酒蒙子。
把郝佳芸放到床上,脫掉大衣、毛衣、褲子,許安陽突然發現,郝佳芸今天晚上不僅是外面的裝扮有精心準備啊,裡面竟然……
一套紫色的蕾絲邊內衣,將她原本就潔白的身軀襯地更加賽若冰雪。
而且因為喝了酒,肌膚上透出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在透明的蕾絲里,禁忌之地若隱若現……
「作孽啊~」
許安陽心想,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沒有聽到郝佳芸說今天要來的呢?
再看看手機,也才七點多鐘,估計郝佳芸這一覺要睡到九點的樣子,來得及。
許安陽用床頭的便簽給郝佳芸留了話,「我出去一趟,買點東西,醒了看到發個簡訊給我,告訴我要買什麼。」
嗯,許安陽想自己確實是要去買點東西,如果她醒來了看到,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對不對。
如果她發了簡訊過來,我就知道她醒了,該回來了,完美。
照顧醉酒的女人,許安陽依舊是得心應手,讓郝佳芸側躺防止嘔吐物堵塞,然後用一個枕頭塞在後背這裡,防止翻過去。
這都是以防萬一,其實郝佳芸只是不勝酒力,肝臟解酒功能不行。
一杯酒,傷不到胃,是不會嘔吐的。
安頓好以後,許安陽決定沖一把澡,去一去香,然後去找董清禾。
……
董清禾在打完比賽後,回宿舍沖了把澡,換了套衣服,準備去吃飯。
葉芷妤看到董清禾洗澡換衣,道:「清禾,你今天打比賽了?」
董清禾道:「是啊,今天和師大,贏了呢。」
「那你怎麼沒和我說啊,我都沒去看你的比賽。」
「嗯…這場比賽是臨時組織的補賽,我也是今天上午接到通知的,而且今天元旦嘛~」
「我說你怎麼下午不見人,也不和我說一聲,晚上要去吃飯嗎?」
「是啊,和球隊的人一起,我要走了啊!」
「好,不要吃太多啊,你是不是又重了?」
「你才重了,我沒有!我走了!」
說完,董清禾離開了宿舍,去和球隊的人一起吃飯了。
葉芷妤坐在位置上,用筆記本電腦看著電視劇,等董清禾一走,她按下了暫停鍵。
她心中突然泛起了疑慮,之前每一場比賽,董清禾都會告訴她去看,今天是怎麼回事呢?
她說是上午接到的通知,那也可以告訴自己的呀,為什麼一直沒說。
難道說…
葉芷妤的腦海里想起了許安陽,會不會是因為許安陽要去看,兩人晚上又要一起吃飯,所以…
兩人當初有過默契,雖然都對許安陽又好感,但誰都不去主動接近許安陽,為了他們的友誼。
當然,其實兩人都食言了,不過也不能怪她們,主要還是許安陽這個臭不要臉的總是貼上來。
可是今晚…葉芷妤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不可遏制的念頭,她立刻從椅子上起身,穿上外套,奪門而出,朝著董清禾離開的方向奔去。
一直下到南區宿舍外,葉芷妤在人群中找到了董清禾的背影,然後跟在了她的後面。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葉芷妤,你在幹什麼?」葉芷妤的心怦怦直跳,她質問自己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要跟蹤董清禾呢?瘋了嗎?為了看她是不是在和許安陽約會?
「不是的不是的,我還沒吃晚飯呢,我是出來吃晚飯的……不對啊,我已經點了外賣了…嗚嗚,我到底在幹嘛呀…」
葉芷妤都感覺自己要哭了,她覺得不允許自己這麼做,這麼做是完全不對的。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就這樣機械的跟在董清禾的後面,一直跟到三峽人家飯店門口——這是許安陽經常來吃的飯店。
然後,她在飯店門口看到了曹斌——壘球隊的隊長,還有壘球隊的其他人。
董清禾上前和他們打招呼,然後一起進了飯店裡。
葉芷妤感覺自己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原來她是和壘球隊的隊友們一起聚餐去了。
也對啊,自己真是太笨了,今天他們贏下了比賽,當然要一起聚餐啊,怎麼能懷疑。
葉芷妤內心突然充滿了愧疚感,同時又感覺特別的輕鬆。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嚇了一跳,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接通以後,「喂,您好,您在點我網點的外賣已經送到了,12塊5毛,請你到樓下來拿一下。」
原來是外賣,「哦哦,好…那個…嗯,我馬上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