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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佛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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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說,許安陽鬆了口氣,原來不用非要當和尚啊。

那還不錯,與佛有緣,那肯定是有緣的啊,都回到過去了。

「不用當和尚啊,那…那我要不要捐點錢什麼的?」

「這種事全憑施主的心意了,我不便多言。」

本聰法士朝著許安陽雙手合十作了個揖,許安陽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錢,扔進了佛像錢的功德箱裡。

錢一進功德箱,許安陽就覺得智商似乎重新占領了自己的腦殼。

從寶殿出來,許安陽心裡冒出一個想法,「我TM是不是上當了?」

就我這張臉,真的有佛相嗎?有個錘子的佛相啊!

走到一半,許安陽和韓雪和夏晗晴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回去一趟!」

許安陽折返回去,看看那個本聰法士還在不在,他不是說要去殿後的方丈那兒去嘛?

結果,本聰法士果然還在,正在和一個滿臉虔誠的大媽聊天呢。

這大媽一頭的捲髮,那估計肯定也是有佛相的啦,而且她還有雙下巴,圓圓的臉,太佛了!

「阿姨啊,我覺得你和佛肯定是有緣的,我剛剛是想去方丈那邊,路過就看到你很虔誠的在叩拜,你之前來過棲霞寺嗎?」

這本聰法士類似的話術用在大媽身上,凡是他看上的,都是與佛有緣的,而與佛有緣呢,當然要給和尚交錢啦。

「本聰法士啊!我又來了啊!」

法士還在和大媽交流呢,許安陽突然回身插了進來。

本聰一看到許安陽,嚇了一跳,怎麼還殺了個回馬槍呢?

「這位許同學,您還有什麼疑惑要解答嗎?」

許安陽想,我現在最大的疑惑就是,我那二百塊錢還能不能拿回來。

估計是不能了,反正給都給了,許安陽也不在乎這二百塊,就是覺得有些不爽啊。

何必用我和佛有緣來讓我給錢呢?還說我有佛相,這是雙向侮辱啊,對我和對佛都不尊重。

「那個,大師啊,我想問問,我要是想拜你為師,想出家,應該怎麼操作啊?」

「呃…這位同學,雖然你和佛祖有緣,但並不是每個有緣人都要出家當和尚的。而且,你未成家,怎麼出家呢?」

「大師說的有道理啊,那請問大師您有家了嗎?你老婆是不是尼姑啊?」

「呃…這個,就是個人**了…」

許安陽一直纏著本聰法士,那位阿姨見自己插不上話,也不知道和佛緣分怎麼樣,朝著佛相作揖,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阿姨走了,許安陽還沒走,本聰法士明顯不耐煩了,這小子想幹嘛?不會真的想拜師出家?

你以為現在當和尚這麼簡單,找個老和尚磕個頭,再剃個光頭燙個疤(或者疤都不用燙),穿個僧衣就能當和尚了嗎?

當和尚要求是很高的!要有佛學院學歷的!而且做了和尚,也要考慮創收的問題,畢竟和尚也要吃飯啊!

這些話,本聰法士當然只能埋在心裡,用微笑面對許安陽。

這小子,擺明了是不想走了,一直纏在身邊,本聰法士都沒機會去和別的香客建立緣分了。

終於,本聰法士拋下儒雅的面具,臉色一沉,道:「這位施主,你到底想幹什麼?剛剛的錢我說了,隨你的心意,是你自己投進去供奉佛祖的。現在怎麼樣,你要我把功德箱撬開給你取出來啊?還是我補你兩百塊錢?」

許安陽見本聰法士露出了本來面目,心想這和尚的定力和修為不夠啊。

許安陽咧嘴笑了笑,道:「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呢…我就是想,能不能幫我算一卦…」

「我說了,我不會算卦!我學的是佛經,不是什麼江湖術士,您要算卦去夫子廟算去。」

「那這樣,你給我測個字,或者求個簽…」

「行了行了行了!我給你測個字吧,你寫個字,我給你說點好話,讓你安心。」

說完,本聰法士帶著許安陽去了書齋,韓雪和夏晗晴見了面面相覷,心想許安陽又整什麼么蛾子呢?

進了書齋後,本聰法士拿出紙筆,讓許安陽寫個字。

「哇,毛筆字啊,我…好吧好吧,用毛筆寫顯得正式一點。」

許安陽小學的時候學過毛筆,不過早就忘了怎麼用了,反正寫字嘛,認得出是什麼字就行了。

沾了墨,許安陽想了想,寫了一個「安」字。

安是許安陽名字里的第二個字,有安全的含義,他這次來到棲霞寺,就是希望求個平安,不要再老是和醫院什麼扯上關係了。

好好的過完重生的歲月,比啥都強啊。

本聰法士拿起紙,看了看這個安字,道:「我就隨便說說啊,不是什麼周易術數。安字,在佛經中有『安忍』一詞,《地藏卜輪經》有安忍不動猶如大地,靜慮深密猶如地藏。意思是如同大地一樣,含藏著無數善良的種予,故名地藏。安忍是六度中最難修持圓滿的,《入菩薩行論》里說,罪惡莫過瞋,難行莫勝忍,故應以眾理,努力修安忍……所以,這是告訴你要想安全安心,需要忍耐,明白了嗎?」

許安陽想了想,忍耐?TM的忍個屁啊,我都重生之子了還要忍耐,再說我也沒犯賤去招惹別人啊?

搖了搖頭,許安陽道:「法士,我覺得你解的不對啊,安就是安,和安忍有什麼關係?」

本聰法士白眼都要翻起來了,我本來就不會解字,只是佛經中有安忍這個詞,所以拿來一說嘛!

「施主,我已經做出解釋了,你信不信,做不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哎法士,你說這麼解釋對不對,這安是個寶蓋頭,下面是個女,這寶蓋頭就是個房頂,是不是說我只要和一個女的在一間屋子裡,不讓兩個或者更多女的互相見到,我是不是就是安全的?」

本聰法士現在就是後悔,很後悔,剛剛為什麼在寶殿裡看到一個年輕人,極其虔誠的樣子,就跑過去和他搭訕。

他以為這是個信仰深厚的年輕人,那種捐個千八百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種。

沒想到,只捐了二百不說,還非拉著他來測字,測完了還說人測的不准,自己給自己一種說法!

這樣的人,佛祖怎麼可能和你有緣呢?你又哪裡有佛相呢?

但為了不更加後悔,本聰法士只能點頭,說:「嗯,施主的這種說法,未嘗沒有道理,佛法萬千,總有一條適合你的道路的。」

這麼一說,許安陽覺得這位法士還是有點水平的,同時覺得這個「安」字解的很妙。

想來也是,自己和韓雪、夏晗晴一起,可不就容易出問題,如果只有一個人在,肯定好很多。

行,不要三人行。

要分開約才對。

想通了這個問題,許安陽心滿意足,順便從本聰法士那裡拿了一本《金剛經》、三串佛珠、一個吊墜作為紀念品。

然後,叫上韓雪和夏晗晴,又去千佛岩看了看,在舍利塔拜了拜,覺得時間不早,就離開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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