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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教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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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進去了我怎麼辦?」

「我騎在牆上拉你過來!」

「可是我穿這麼多衣服…衣服會被劃破的…」

「那你等一會兒啊!」

說著,許安陽重新翻了出來,然後跑去街邊扛了一輛上鎖的廢舊自行車過來。

「你扛自行車幹嘛?」

「給你墊腳啊,我先過去,待會兒你站上去,翻過來我接住你。」

「好吧…」

於是,許安陽又翻進圍牆,然後郝佳芸再踩著自行車車凳爬上了圍欄。

許安陽伸手拉住郝佳芸的胳膊,「往下跳,我會接住你的!」

郝佳芸咬著嘴唇,往下一躍,結果大衣的一角還是被鐵柵欄上的凸起給勾住一點。

只聽「刺啦」一聲,衣服的下擺被撕出了一個口子…

許安陽當然是穩穩的將郝佳芸給接住了,可是看到大衣上的口子,還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哎呀,你的衣服要換了,破了個口子。」

郝佳芸蹙著眉頭,查看衣服破損的地方,抱怨道:「你看,我就擔心衣服會被勾破,破了吧!回去我媽看到肯定要說我了!哼!」

許安陽看著郝佳芸著急上火,發小脾氣的樣子,竟覺得十分可愛。

她平時一向是比較清冷的,學醫以後人變得更加沉浸,今天三番兩次看到她情緒起起落落的,竟然覺得挺過癮~

「你笑什麼笑,你還笑!都怪你。」郝佳芸見許安陽面露微笑,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嘿嘿,你只要和我發脾氣,就很美,美的不可方物,我不忍打斷,只能欣賞。」

郝佳芸被許安陽這麼一說,還有些不好意思,在許安陽身上輕輕錘了一下,道:「那我以後多發發脾氣?那時候你就該和我發脾氣了。」

「哪有哪有啊,我什麼時候和你發過脾氣你說說看?」

郝佳芸想了想,好像還真沒有,許安陽從來沒對她發過一次脾氣。

無論是遇到什麼事,在什麼情況下,他都很冷靜。

郝佳芸只看到過許安陽一次發脾氣,就是那次馮程珏發病在醫院的時候。

當時郝佳芸都有些被嚇到了,她沒想到許安陽發起火來這麼猛烈。

他是為了保護我才這樣的,郝佳芸心裡清楚。

衣服被劃破的那點糟糕心情又湮滅掉了,郝佳芸拉著許安陽道:「走,我們去教室看看。」

許安陽的確沒有和郝佳芸發過脾氣,不僅沒和郝佳芸,他和董清禾、王雅曼、程思思、關凌、宋唯冰等等等等都沒發過脾氣。

發脾氣有兩種,第一種只為宣洩情緒,這種發脾氣除了釋放一下負能量讓自己好受一點外,基本沒有任何正向作用。

第二種是為了表明態度,達到一定的目的,這種發脾氣就好像貓炸毛,獅子低吼,是一種警告手段。

第一種發脾氣許安陽永遠會克制,第二種他在工作中會用到,而對身邊的女人他不需要。

不是因為什麼「女人是用來疼的」,而是因為沒用,發脾氣不會有任何作用。

就算有,也只是得到對方一時的妥協,而你氣急敗壞的樣子卻會永遠留在對方心裡,成為拔不掉的一根刺,在兩人關係低潮時來雪上加霜一把。

女人發脾氣會有男人誇她好看,因為有些美女發脾氣的樣子真的挺好看的。

而男人發脾氣,不會有人夸的,就連你自己回過頭去想想都會覺得自己很傻。

至於為什麼?因為女人缺乏攻擊性,男人天然帶有攻擊性。

所以女人的怒容可以欣賞,男人的怒容就只能帶來警惕。

許安陽和郝佳芸初中的教室在一棟教學樓的頂樓,第四層的最後一個教室。

這棟樓已經很老了,之前只有三層樓,第四層是學校學生人數增加而後蓋的一層。

所以,前三層的走廊地面是過去常見的水磨石,而第四層卻是鋼板。

兩人走在鋼板走廊上,發出嘭嘭的聲音,因為下面是架空的。

至於為什麼要採用這種設計,許安陽的初步猜測是因為學校窮。

畢竟一個義務教育階段的初中,能有幾個錢呢。

到了教室門口,一切還是過去的樣子,門、窗都沒有變。

唯一的變化是門口多了一個班級介紹欄,上面又介紹這個班的班主任、班幹部以及班級格言。

「嘿,還挺像模像樣的啊……以後我要讓這個班級介紹里再增加一條——著名企業家許安陽就讀的班!」

郝佳芸聽了許安陽的話,笑道:「以後一定會的,我覺得現在你就值得上介紹欄。」

「那當然啦,我現在已經是知名創業青年了!」

「你看,那裡是我坐的位子,倒數第二排是你坐的。」

「嗯,那張位子坐了有三年呢,哎,誰讓老何不喜歡調座位呢。」

他們的班主任老何是個古板同時又很有個性的老師。

說他古板,初中三年給學生安排座位,都是男生一桌女生一桌。

搞得大家都沒有什麼甜蜜溫馨的同桌回憶。

而且輕易不動座位,從第一組到第四組,三年就動過一次。

說他有個性,當初那兩個同學因為酒精中毒被送去醫院後,他擔心學生會被開除,硬生生瞞住了校方,只通知了家長。

後來兩位學生都改過自新,考上了高中上了大學,都對老何很是感激。

「可惜教室的門鎖著,要是能進去坐一坐就好了。」郝佳芸嘆道。

「能進啊,怎麼不能。」

「你…你想幹嘛?你要竅門啊?」

許安陽點點頭,道:「不是竅門,是用除鑰匙以外的方法把門打開。當然,我只能試試啊,要是門反鎖了,我就沒辦法了。」

說著,許安陽拿出錢包,從裡面掏出一張建設銀行的銀行卡。

為啥用建行的卡呢,因為建行卡上用的不適合凹凸印數字,比較平滑,方便插到門縫裡。

五中的樓是老樓,門自然是老門了,用的還是那種防盜性能最差的彈簧鎖。

這種鎖用的是三角形的鎖舌,為了關門方便斜邊的那條朝外。

所以,只要把卡片從門縫裡插進去,用力把鎖舌推回去,門自然就打開了。

許安陽這招還是從開鎖的人那兒學的,有一次忘了帶鑰匙,找鎖匠來開門。

鎖匠看了看門的心態,找了張塑料片一划拉就開了。

許安陽在驚訝之餘,第二天就給門換了把防盜鎖。

當然,鎖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對於開鎖專家,你什麼鎖都沒用,時間問題而已。

許安陽對著鎖舌一陣折騰,銀行卡片都快折斷了,終於感覺到一滑,門往裡一推,開了!

「竟然開了!」郝佳芸異常驚訝,同時心是怦怦直跳啊。

她平時是個很乖的女孩子,自從和許安陽在一起後,已經做了不少超出她想像的事。

比如跑到外面開房過夜,一起睡覺什麼的。

而今晚又做了一件大膽的事,竅門進教室。

許安陽摸了摸有些發疼的手,看樣子自己技巧還是不足啊,只能用蠻力。

「你這個銀行卡怎麼辦,都要劃壞了吧。」

「銀行卡沒事的,卡破了換一張就行。」

許安陽把卡收進了兜里,兩人一起進到了教室中。

撫摸著已經沾染了一些灰塵的桌面,許安陽站到了講台上。

此時,兩人的內心都被一種莫名的,難以形容的激動充斥著,一種劇烈的情感激盪在胸腔之中。

兩人在講台前緊密地擁抱,許安陽低下頭,郝佳芸仰起面,熱烈地吻在一起。

教室比外面暖和很多,火焰一經燃燒立刻無法收拾。

衣服被一件件剝了下來,鋪在了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

帶著微光的黑暗中,郝佳芸是唯一的光芒,白的發光。

「冷嗎?」

「不,一點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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