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精力怪的一天(2/2)
在目前市場還沒有完全發展起來的情況下,讓部門成立自己的公司,自負盈虧,有了盈利大部分歸自己,他們自然就有足夠的動力,自己去解決成本問題,進而為總公司打江山。
第三個考慮,就是許安陽自己本身對公司管理的理解問題。
他對於構造一個行政體一般的巨型商業帝國沒有太大興趣,或者說這不是他理想中的商業結構模式。
許安陽理想中的商業體,是以金融聯繫完成對旗下各個企業的影響。
他要成立一個人員很少的金融諮詢類企業,通過控股、負債、提供融資貸款等多種方式,影響和控制一大批相關企業。
有錢,我們可以一起賺,沒錢,我可以給你錢。
你發展的好了,我可以分一杯羹,你要是破產了,我還能斷臂求生。
許安陽之所以有這種想法,倒不是因為他銀行出身,而是他認為,作為一個管理者,他的能力是有限的。
哪怕他是重生的人,還是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不懂,不會,要學。
學無止境啊,許安陽有自知之明,他知道有些東西他是怎麼學都學不會的。
雖然能力有限,可是他的投資眼光是可以高出能力的,因為信息差優勢啊!
他知道哪些東西去做有前途,他知道哪些人未來能大放異彩,他知道未來十年的方向。
而一旦過了十年,他說穿了在能力上也就是個中人之姿,管理一個支行是他經驗的上限,再大他就要摸著石頭過河了。
一想到摸著石頭過河,許安陽覺得,我還不如搞搞投資,然後摸著女人睡覺呢。
許安陽提出這個相反,關凌默默將其記在了備忘錄上,道:「你說的啊,那…以後我的團購部門,是不是也能成立一個公司了?」
許安陽笑了笑,道:「那當然啦,團購未來的市場是廣闊的~你要是做的好,可以把別人吞掉,你要是做的不好,就把你賣掉換點現金花花。」
現在團購正在國內興起,妥妥的一個藍海市場。
「那我賣掉,你捨得嗎?」關凌收起備忘錄,挪動身子來到許安陽身旁。
隨著年歲的增長,關凌身上成熟的味道越來越濃厚。
許安陽閉上眼睛聞了聞,「祖瑪瓏的虞美人與大麥,裡面有淡淡的奶香味~這款香水不錯哦,你用香水的品味,是越來越不錯了。」
關凌在許安陽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道:「你這狗鼻子倒是越來越靈了,到底聞了多少女人的香味!」
許安陽笑了笑,「不多吧,也就三位數。」
「你去死吧你~」關凌又去咬許安陽的耳朵,這下要咬中了,估計耳垂要咬掉。
「哎哎,不鬧了不鬧了!對了,管佳誼那邊情況怎麼樣啊?」許安陽連忙轉移話題。
關凌嘆了口氣,「還能怎麼樣,她回家了,聽說家裡安排了相親。」
「什麼?相親?她研究生還有兩年時間呢,這麼著急相親了啊?」
「是啊,家裡希望她早點結婚嘛,研究生又不是不能結婚。」
關凌說著結婚,眼神特意瞟了許安陽一樣,許安陽的眼睛卻沒有閃躲。
那雙貌似純良的眼睛,向外發射著純潔的光芒。
「哎呀,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我又不會和你結婚。」關凌口是心非,「對了,今年過年,你…」
「去啊!去,去你家看看!我還沒去過東北呢,去那旮沓瞅瞅,來一碗豬肉燉粉條暖暖肚子。」
許安陽其實是去過東北的,不過那是好多年之後的事情,以銀行員工的身份到東北的銀行大學進行培訓。
那個培訓學校在哈爾濱,在黑龍江大學隔壁,去的那年是冬日,大雪紛飛。
一周的培訓時間裡,許安陽在學校里和一個東北的美女信貸員發生了一些風花雪月的事,在教學樓的樓道中感受到了東北女孩的熱情。
不過因為培訓是半封閉式的,出去不太方便,加上有美人相伴,許安陽沒有在哈爾濱城裡感受一下東北的俄式風情,想想也是頗為遺憾的。
而關凌的老家就是在哈爾濱。
聽到許安陽這麼說,關凌心中大暖,在許安陽的臉上親了一下,道:「那一言為定啊。」
「嗯,就大年初二吧,去你家給我未過門的丈母娘拜個年!」
「什麼未過門的丈母娘!你胡說什麼……」
調笑歸調笑,到了下午,許安陽集中精力,把公司的帳目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許安陽還是很樂於去做帳的,因為通過這些帳目,可以了解到公司運營的基本情況。
哪裡花了錢,花了多少,有什麼用途,之前花出去的錢,有沒有得到收益等等。
任何公司的終極目的是為了創造利潤,產生盈利。
盈利從那裡看出來,就是從財務上看出來。
一個好的財務管理體系,不僅可以節約成本,當你體量大到一定程度,有海量的款項進時,好的財務管理甚至能夠直接創造利潤。
許安陽在整理這些票據的時候,突然發現裡面有一張二十萬元的支票,標註是貨款。
「貨款?我們點我網哪裡來的貨款?」
許安陽感覺奇怪,於是又把關凌叫過來詢問,這筆帳是記在團購上的。
關凌看到以後,道:「哦,這個是一家網吧老闆的貨款,他從點我網這邊團購了一批電腦,是從潘總那裡拿的貨。他因為沒有現款,所以給的支票,我還沒入帳。」
許安陽眉頭一皺覺得有些奇怪,道:「網吧買電腦,用團購?他直接去市場上拼電腦不行嗎?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多扒一層錢嘛?」
關凌道:「這是我們一個團購的買家,他有一次就諮詢能不能通過點我網低價進一批組裝機。你也知道,我們的電子渠道貨物價格還是挺低的,我聯繫了潘老闆,他有貨源,所以我就做了這一筆。」
許安陽拿著這張支票反覆看了看,以他鑒票的眼力,這張票是真的。
但支票這個東西能不能兌付,要看對方的帳戶有沒有足夠的錢才行,不是你有票就行的。
這又不是承兌匯票。
許安陽想了想,道:「周一立刻入帳,如果有什麼問題,及時聯繫那個老闆,如果解決不掉,一定要通知我。」
對於財務方面的事,許安陽有一種天然的敏感度,他覺得這筆生意可能有點問題。
於是就留了個心眼,特別提醒了關凌。
一個下午的時間,把所有的帳目掃完,許安陽伸了個懶腰。
他想,有必要給公司弄一個財務助理了,什麼時候有空去財經大學什麼的轉轉吧,看看有沒有長得好看的。
等在公司的事忙完,晚上許安陽先和董清禾吃飯、散步,跟著跑去一心酒吧聽夏老師唱歌。
唱完了歌,打電話給王老師,王老師說家裡就她一個,於是飛身過去睡了一晚。
一天,就這麼落下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