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一點麻煩(1/2)
在暑假的時候,許安陽已經動了想要休學的念頭,因為工作實在是很忙,兩邊跑,又要上課又要上班,饒是他精力充沛都有些吃不消。
因為你精力再充沛,一天也只有24個小時,你也要吃飯要睡覺,不是能一直工作的機器人。
上午你要去單位處理工作上的事,你就肯定要缺課。
你要想去上課,那工作上的很多事情就無法處理。
所以,當時許安陽動了這個念頭,還和董清禾說了。
但一個學期下來,許安陽像個修補匠一樣,把自己的時間這裡貼一塊,那裡分一點,竟然支撐了下來。
不僅支撐下來了,工作工作沒耽誤,學習學習過的去,妞也沒少泡!
也就是出去吃喝玩樂,開房睡覺的次數少了點,但是不妨礙啊。
這幾天,許安陽在學校舉辦比賽,和舍友一起看英超、看德甲,晚上喝酒、吃烤梨。
然後眼看著很多事情可以慢慢放手讓其他人去做,許安陽想要休學的念頭慢慢就消失了。
現在他站在冬夜的寒風中喝著溫熱的烤梨湯,站在旁邊的董清禾已經出落的美麗大方,你讓他休學天天去上班?
老子重生回來圖什麼?重生之前天天加班忙的要死,重生以後還要拼命加班,連學都不上了?
學校里的這小美女,女老師,還有未來將出現的學妹們,你都不要了?
真是被資本主義的加班賺錢文化戕害的不淺啊,休學,休個屁!
換成別的創業者,每天肯定忙的團團轉,有家不能回,有女不能上。
但許安陽走的每一步都是別人走過的路,過過的橋,所以在決策、戰略上,許安陽基本沒有什麼大的心理負擔。
比如現在投不少錢進研發中心搞各種移動端的技術開發和研究,這就是先見之明。
再比如,點我網的各個板塊,發展方向都非常明確,不瞎搞不亂搞,把有限的資金和人力,投入到未來被證明是有前途的領域上去。
很多網際網路企業是怎麼死的?都是抹黑前進,這裡摸摸那裡摸摸,一不小心沒摸對,掉下去就是萬丈懸崖。
這個問題,對重生者來說,基本不存在的,因為他的重生影響力還沒有大到改變歷史線的地步。
只是改變了一些普通人的命運而已。
比如說董清禾,當她聽到許安陽說自己不休學時,一種莫名的,難以抑制的歡快情緒從胸口往上涌。
她很高興,想笑,想跳一跳,但又覺得不適合,所以她緊緊抿著嘴唇,腳輕輕地踮起,又落下,踮起,又落下……
「你真的改變主意啦?」董清禾又問了一遍。
「是啊,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啊?」許安陽問道。
「開…我有什麼可開心的,休不休學是你自己的事,和我又沒幹系的咯。」董清禾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感覺一片澄明,一下子就開闊起來了。
自從許安陽之前說要休學專心工作後,董清禾心裡就想塞了一塊石頭一樣,每天都覺得有一件不開心的事情壓在心頭,讓她覺得不痛快。
平時在壘球隊訓練,有時候都會走神,心想如果許安陽休學的話,肯定不能來看自己打比賽了。
哎,其實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看她打比賽了,因為他工作真的很忙,每個周末基本都不在學校里。
發簡訊給他,告訴他今天有比賽,他都是回:我在公司上班,我在忙,下次我一定去看。
次數多了,董清禾慢慢也就不發消息給他讓他來看了。
可是這個人,你不發消息給他,他又要主動來問,你最近有沒有比賽啊,有比賽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怎麼樣?你又不來看,還不是讓人白期待一場。
「喂,最近你有沒有比賽啊,我要去看。」許安陽又這麼說。
「有啊,下個禮拜就有一場和師大的友誼賽……但你都好幾場比賽沒來看了。」董清禾話語中透露著不滿。
許安陽笑了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沒去看?我有時候去了,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
「你騙人!」
「我沒有騙你啊,其實你上一場比賽我有去看的。我從公司回來以後,就去了操場,看到下半場一直到結束。當時的比分我還記得啊,14:16,輸了兩分對不對?」
「你…你真的去看了啊,那一場我發揮的不好。」董清禾上一場發揮的不好,最近她訓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沒事,下次努力,沒有人能夠每場比賽都發揮出色的,就算喬丹都有打鐵的時候。更何況你是個女投手,和一群男生打球,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啦。」
許安陽鼓勵這董清禾,其實那天他真的去看了,只是沒有看到下半場,只是看到一個最後的比分結果而已。
然後還看到董清禾有些不開心的表情。
當時想去安慰,只是後來著急去酒吧找夏老師唱歌,可不就耽擱了。
現在抓住機會,當然要說出來安慰一下這位即將成年的小清禾了。
兩個人把烤梨都吃完了,許安陽的酒勁慢慢上來,覺得頭疼,就先回去睡覺了。
……
第二天醒來,許安陽看了一眼手機,結果發現有兩個郝佳芸的未接來電。
許安陽心中大驚,生怕郝佳芸出什麼事,趕忙打電話過去。
「喂,小芸?什麼事啊?我昨晚酒喝多了,很快就睡著了。是不是…」
「啊,我知道,我聽華工的同學說,昨天你們學校贏了東南大學電競隊了,你贏了決定勝負的比賽是吧~你不用擔心呀,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好消息的,馮程珏醒了。」
許安陽一聽郝佳芸沒事,而馮程珏甦醒了過來,心裡的石頭放下了。
心想幸好昨天參加了萬眾矚目的兩校電競對抗賽,平安夜沒有陪女朋友才不算罪過。
「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嗯…她父母沒有再為難你吧?」
「沒有啦,上次被你一嚇,現在沒有人敢為難我了,謝謝你。」
「嗯,這樣最好了。」
許安陽心中又定了定,郝佳芸是個非常聰慧的女子,知道誰是為了自己好,誰是自私自利。
換成有些不識趣的女人,你這樣幫她,她還要嫌棄你手段太激烈,導致她沒辦法做人。
遇到這種人,你就真真是日了狗了,要做人,你自己去做人去承擔自己不該承擔的責任吧,襖子不幫你。
郝佳芸不是,她心裡清楚,激烈的手段才能避免進一步的傷害。
不過許安陽也有多想,他道:「小芸,你是不是在擔心,後面怎麼和馮程珏相處啊?」
不管馮程珏的父母怎么小人,終究是她的父母,是為了她好的人。
一旦她醒了,父母把情緒傳遞給馮程珏,兩人之間難免會出現疙瘩。
郝佳芸許安陽是懂的,她朋友不多,在高中時屬於那種和大傢伙關係都不錯,但沒有特別要好朋友的那一種。
長得漂亮嘛,沒有哪個女孩子願意在她身邊做陪襯的。
到了大學裡面情況稍微好了一些,舍友朝夕相處,感情肯定會好很多。
馮程珏算得上郝佳芸最好的朋友,就是想不到她父母會是這個樣子。
許安陽的話果然戳中了郝佳芸,她嘆了口氣,道:「我是在擔心,我怕她父母說了些什麼,她對我會有意見。」
許安陽道:「小芸,其實不僅僅是你擔心馮程珏會對你有意見,你現在對她一樣是有意見的。她父母那麼對你,你肯定也很難過吧。不過,父母是父母,兒女是兒女,還是要分開看待的。再說,你們是同學是朋友,但世界上沒有經久不斷的情感,有相聚就有分離,有要好的時候,就會有決裂的時候,想開一點就行。」
郝佳芸畢竟還是學生,雖然她朋友不多,但有幾個好朋友是從小學時開始就認識的。
到現在,初中、高中的朋友也時常有聯繫,年歲沒到,對於情感上的聚散離合,看的還不夠多。
許安陽就不同了,經歷了足夠多,慢慢就會明白,每一段關係就和一條生命一樣,有降生,有輝煌,有枯萎,有死亡。
有些關係如同朝露,陽光初升,耀眼一下,然後就會蒸發的乾乾淨淨。
有些關係像大樹,慢慢生長,枝繁葉茂,能存活很久。
當然也有想野草的,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能春風吹又生。
能理智的看待這種人際關係的自然生滅,也是許安陽心態平穩的原因之一。
郝佳芸聽了許安陽的話,覺得心裡好受了一點,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更加不好受了。
按照他這麼說,他們兩個之間,是不是也遲早會說拜拜,要分離的啊?
想到這裡,郝佳芸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難受的厲害。
「餵?小芸?小芸?」
「哦,沒事,我知道啦,你懂得最多了。我會沒事的,要是有什麼問題,我會打電話給你。」
「沒問題!有問題一定要找我來解決,千萬不要自己藏著掖著,尤其是有人欺負你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以郝家未來准女婿的身份,代表郝佳芸要消滅欺負你的人!」
許安陽這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心裡明明不想著結婚,嘴巴卻還要這麼去哄人。
反正哄一時是一時了,哄不了一世,那就下一世。
「好啦好啦!又胡說八道了,我掛啦,要去上課了。」
「好,拜拜~」
許安陽掛掉電話,今天是周一,聖誕節,他要思考一下,上午還是去上課呢,還是去公司上班。
「于濤,今天上午我們是什麼課啊?」
許安陽要通過課程的內容,來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逃課。
「呃,上午是王雅曼老師的西方社會學概論。」
「啊…這個課不錯,我上午去上課吧,不去公司了。」
許安陽想公司那邊,暫時沒有什麼事情,有老吳他們在,沒有大問題的。
於是,許安陽就去上課了,看看王雅曼老師最近發育…不對,王老師已經不發育了,看她保養的怎麼樣。
王雅曼當然保養的是很不錯的,最近她開始學習瑜伽,並適量的健身,來讓自己的身體更加柔軟、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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