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師傅vs弟子!以及快要貼貼的2艘戰艦【5400】(2/2)
谷蚈
……
那7名緊追在初光的屁股後面的豐臣氏部眾,見著受了豐臣信秀的命令、順利地將攔截在初光前方的吉久後,紛紛面露欣喜與雀躍。
可他們還沒高興太久,便陡然聽見吉久用冷漠的語調向他們下令道:
「你們都給我退下,愛幹嘛幹嘛去。」
吉久的這命令,讓這7人都不禁怔住了。
「欸?」某人壯著膽子說,「大人,讓我們來協助……」
「你們能協個屁助!」未等此人將話說完,吉久便用不耐的語氣朝他們吼道,「你們只會給我添麻煩!都給我滾!」
吉久粗暴的口吻嚇了這7人一跳。
這7人被嚇得連忙遵奉吉久的命令,朝遠離吉久和初光的方向逃去。
打發走了這些無關人等後,吉久沉下視線,看向現在就站在他身前、與他僅在咫尺之間的女孩。
「……初光。可真有你的啊。」吉久用著無悲無喜得口吻,對著這位正咬牙切齒地怒瞪著他的少女道,「你竟然跑去和緒方一刀齋、木下源一他們合作了……」
「呵!」初光冷笑了一聲,「跟緒方先生還有源一先生他們合作,可是我的得意之舉啊。」
「原本只是因為覺得緒方先生他們說不定真有那個能力討伐豐臣,才以賭博的心態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現在看來,真是讓我賭對了!」
初光朝吉久投去赤裸裸的嘲諷目光。
「哈,現在倒過頭來仔細一想——從昨夜開始就看到了許多有趣的畫面呢。」
「昨夜在龍水寺里,看見被源一先生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你,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地逃跑!」
「今天則看見你和豐臣信秀灰頭土臉的樣子!」
「能看見你們這副如此狼狽的姿態,我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面對初光的嘲諷,吉久他——不為所動。
「喪家之犬般地逃跑嗎……初光,機會難得,讓我再教你一樣東西吧。」
他淡淡道。
「如喪家犬般逃跑——這對我們忍者來說,並不是謾罵,而是讚揚。」
「不惜一切代價、不擇一切手段地完成我們的任務——這是我們忍者的使命。」
「因此,只要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們就不能隨隨便便死去。」
「哪怕是要喝泥水,哪怕是要像條狗一般向敵人討饒,哪怕……是要親眼看著自己視若己出的女孩去死,在完成任務之前,都要活下去。」
話說到這,這個老人的語氣……緩緩柔和了下來。
「……初光,我給你一個機會吧。」
「你現在趕緊扔掉武器投降。」
「我怎麼說,也是伊賀之里的現任首領。」
「只要你乖乖投降,事後我會去幫你向豐臣大人求情。」
「有我的出面,你必定性命無虞。」
「伊賀之里的現任首領?」吉久的話音剛落,初光便發出誇張的嘲笑聲,「現在的伊賀忍者們……不就是豐臣信秀麾下的狗嗎?」
「狗狗的首領,能在豐臣信秀那兒有多少話語權?」
初光的這席話……宛如將火藥桶的引繩點燃的火星。
吉久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肉眼可見的不悅。
「初光,注意你的言辭。」
「我沒必要對狗狗的首領注意什麼言辭。」初光深吸口氣,將左手往後腰一摸,再摸出了一根手裏劍。
她的雙手各倒握著一根手裏劍,朝著吉久擺出了奇特的架勢。
「去你媽的投降。」
初光口吐與她這張漂亮臉蛋、優雅氣質毫不相襯的粗鄙話語。
「儘管放馬過來!」
「……明白了。」吉久將單手握持的短槍,改為雙手握持,壓低身體重心,「既然你已做好覺悟了,那我也不再多言了。」
「接下來……我會徹徹底底地將你視為妨礙我等大業的死敵。」
「待會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嗖!
話音落下,粗大的槍頭劃著名弧線,迫近初光的腦門。
吉久的這一擊似乎只是試探性的攻擊,速度不快也不慢。
面對著這種程度的攻擊,沒有躲不過去的道理。
初光冷哼一聲,向後連撤2步。
砸空的槍頭,貼著初光的腦門劃了過去。
輕鬆地躲過吉久的這一擊後,初光深吸口氣,後足猛踏,將她與吉久之間的間距一口氣拉近,貼近到吉久的跟前。
她舉起右手的手裏劍,對準吉久的胸膛用力刺去。
手裏劍上,裹挾著與初光這副嬌弱女兒身極不相符的強悍力道。
吉久饒有興趣地看著初光的這一擊——然後不慌不忙地將短槍收回到身前。
鐺——!
手裏劍的劍尖刺在金屬的槍桿之上。
因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力量,手裏劍的劍尖直接斷裂。
順著手裏劍傳回來的巨大反作用力,讓初光感覺自己的整隻右手掌幾近失去知覺。
「不管看多少次,都感覺很驚訝呢……你竟然能在這個年紀,就將我們伊賀流的禁術:運勁給練到這個水平。」
「只需假以時日……你所能達到的成就,說不定就能超過我了。」
吉久的雙瞳,於此刻攀上了……微不可察的落寞。
「……真可惜啊。見不到你超過我的那一天了。」
鐺!
吉久用力將掌中槍一震,便震開了與他的槍桿架在一起的手裏劍,緊接著將槍身一轉,把短槍自上而下地砸向初光。
這次的速度、力道……都遠勝剛才的那一擊!讓初光感覺像是有堵巨大的牆正朝她砸來……
她咬了咬牙關,向自己的右手邊跳去——
嘭!
短槍的槍頭砸中初光剛才所站的甲板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小洞。
「唔……」初光的五官因疼痛而發生了輕微的扭曲。
她下意識地抬起仍緊攥著手裏劍的右手,捂著她那……被吉久剛才的那一擊,削去了些許皮肉的左肩。
她的速度……還是慢了吉久剛才額那一擊些許。
雖然成功避免了讓槍頭砸爛了她的腦袋,但還是不幸因速度慢了點,而讓槍頭剮蹭到了她的左肩……
「別去捂你的傷口。」吉久用冷漠的口吻對初光說,「一旦抬手去捂傷口,那你還怎麼握武器?」
……
……
日輝丸,船艙內——
「船尾舵目前的維修情況如何了?」在一眾部下的簇擁下,賀須蜂朝身旁的部下問道。
「受雷暴雨的影響,維修速度遠不及預期……」這名部下輕輕搖了搖頭後,向賀須蜂有條不紊地做著匯報。
聽取完匯報後,賀須蜂沉吟著,思索著面對目前受損的船尾舵,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補救手段。
卻在這時,一名幹部面帶焦急地湊近到賀須蜂的身側,問道:
「賀須蜂大人……露天甲板那兒……豐臣大人似乎正和敵人打得相當激烈。」
「我們真的不需要派人去進行支援嗎?」
「不需要!」這名幹部的話剛說完,賀須蜂便不假思索地斥道,「你剛才沒聽豐臣大人在露天甲板上說的話嗎?」
「那種等級的戰鬥,不是我們能去參與的。」
「露天甲板那邊,就交由豐臣大人他自己去處理吧。」
「我們現在只需遵循豐臣大人的命令,按部就班地繼續操管艦船即可。」
「賀須蜂大人——!」
倏忽之間——一道語氣中滿是焦急、畏懼的話語,如利箭般刺入賀須蜂的耳膜。
賀須蜂還未來得及去反問「怎麼了」,便聽見這名前來報信的船員用難掩驚恐的口吻急不可耐地接著喊:
「葫、葫蘆丸撞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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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廣州簡直噩夢……為什麼這世界會有回南天這種這麼反人類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