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緒方:「快走吧!我一個人留在這!」(2/2)
谷靊
在菊太郎打算去引爆乙號彈藥庫時,那個時候的日輝丸還未像現在這樣混亂。
所以,為了方便自己的潛入,菊太郎設法弄來一套船員的衣服,偽裝成艦船的船員,這才順利地潛入進乙號彈藥庫內。
此時此刻,這套衣服,再次迎來了用武之地。
菊太郎迅速地換上了這套船員的衣服,並在臉上擠出了一抹焦急的神色,然後自藏身地閃身而出,急急忙忙地快步奔向甲號彈藥庫庫門前的那6名守衛。
「傳令!傳令!」菊太郎大喊。
大喊聲剛落下,這6名守衛連忙一臉肅穆地將警惕的目光割向正咋咋呼呼地向他們奔來的菊太郎。
「賀須蜂大人派我來向你們傳令!你們6人趕緊到露天甲板上,增援豐臣大人!」
6名守衛中,為首的一名臉有胎記的壯漢挑了挑眉,疑惑反問道:「我們6人?」
「是的。露天甲板上的戰況,很不樂觀。」菊太郎正色道,「賀須蜂大人要求你們即刻趕赴露……」
只聽菊太郎話才剛說到一半——
嗖!嗖!
2道破空聲轟然響起。
故意只將話說到一半的菊太郎,猛地將雙手往後腰處一摸,兩隻手掌各抓起一根手裏劍,向著身前的護衛們凌空射出!
一直在仔細聆聽著菊太郎的傳令的守衛們,對菊太郎的突襲猝不及防。
2枚射出的手裏劍,直接扎穿了距離菊太郎最遠的2名守衛的咽喉。
一口氣斃命2人後,菊太郎再從後腰處摸出2根手裏劍。
這次,菊太郎沒有再將手裏劍投出,而是縱身撲向身前還活著的守衛們,將手中的手裏劍倒握,把手裏劍當匕首一般使。
還存活的4名守衛,也終於後知後覺、回過了神,一面高喊著「敵襲」,一面紛紛抬起手中的燧發槍,對準菊太郎。
菊太郎的實力一般——他也就只是和不知火里的其餘上忍相比,才顯得比較弱而已。
若是和普通人相比……菊太郎的實力,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抗衡的。
只見以菊太郎壓低身子,緊貼地面,閃身到離他最近的那名守衛的跟前,右手向前一掃,便用手裏劍割開了此人的咽喉,接著回過一劍,剮開了另一人的肚腹,胃、腸等器官淌了滿地。
嘭!嘭!
2道槍響迸起。
最後2名還存活著的火槍手,終於來得及開槍射擊,但他們所射出的子彈,只打中了菊太郎剛才所站立的甲板。
菊太郎的身子如蛇般一扭,便搶在這倆人開槍之前,躲閃到了一旁。
他剛才之所以偽裝成船員,湊近到他們的跟前,便是為了方便對付他們的火槍。
只要距離拉近了,不論是觀察他們的射擊動作和方向,好方便躲閃,還是解決掉開槍的人,都將方便上許多許多。
嗖!嗖!
菊太郎再投出2根手裏劍。
隨著2道沉悶的利刃入肉聲響起,周遭終於是再無除了菊太郎之外,還能好好站立著的人。
「呼……還好……比預期的要順利。」菊太郎的嘴角勾起愜意的弧度。
菊太郎的嘴角剛勾起愜意的弧度,其眉眼處便浮現出幾絲痛苦。
——唔……
他抬手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
腦袋像磕到牆壁一般直發暈的他,心中暗道:
——頭好暈……又有點想吐了……
——剛才戰鬥時的,讓暈船的症狀再次加劇了嗎……
——嘔……好難受……頭「嗡嗡嗡」地響……
菊太郎一口氣連做數個深呼吸,才感覺身體稍稍舒適了些。
隨後,不敢再繼續多做耽擱的他,連忙環顧下四周,確認周圍再無其他敵人後,菊太郎小心翼翼地擰開彈藥庫的庫房大門,拉出一條足夠他一人進出的縫隙後,閃身入內。
剛進到彈藥庫,彈藥庫內的場景,便讓菊太郎的雙目一張,眼瞳中迸射出一股股貪婪光芒。
一排排燧發槍,整齊地排列在彈藥庫內,頗為壯觀。
——得花多少錢,才能買來這麼多南蠻的鐵炮啊?
菊太郎忍不住在心中這般感慨著。
——將這艘船上的所有南蠻鐵炮都拿去賣掉的話……嘶……所得的財富,只怕是都要超過某些小藩國一年的財政收入了……
——算了,還是別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白日夢了!趕緊拿走幾挺,然後閃人吧!
壓抑住腦海內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後,菊太郎三步並作兩步地奔到了那一排排燧發槍前,開始挑選著那些儘可能嶄新、更能賣高價錢的鐵炮。
——好了!就拿這4挺吧!
菊太郎將4挺精挑細選上來的燧發槍往身後一背。
——拿多了,可就背不動了。
滿溢著狂喜之色的笑意,布滿菊太郎的雙頰。
——4挺南蠻鐵炮……在黑市那至少也能換來200兩金了。
——200兩金……呵呵……哈哈……
菊太郎於心中,樂呵呵地笑著。
這些燧發槍,在此時的菊太郎眼裡,並非什麼殺人的利器。
而是一根根黃金。
而是「璀璨未來」的象徵。
將這4挺燧發槍往身後一背後,菊太郎止不住地幻想著日後手持重金的美好日子。
——唔……越來越想吐了……頭暈脹得更厲害了……
——好了,趕緊趁著現在身體還沒變得太難受,趕緊走吧……嗯?!
在菊太郎仍在幻想著未來時,冷不丁的——他的瞳孔突然猛地一縮。
因為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其身後傳來了細微的奇怪異響。
神色頓時大變的他,連忙轉過身去——
嘭!
宛如瓶塞自瓶口崩開的聲音炸起。
似是要他的整個身子給撕開的疼痛,自菊太郎的側腹傳遍其全身。
「唔……!」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的菊太郎,連忙抬手捂住自己那……正不斷向外飆著鮮血的側腹。
他以畏怯的目光向下瞥了眼自己的肚腹:被開了個洞的肚腹,僅用瞬息的功夫,便將他那只用來堵住洞口的手掌染了個通紅。
「嗯……燧發短銃果然很難用呢,這麼短的距離都能打偏,剛才明明是瞄準你的胸腔的,結果卻打中了你的肚腹……也罷,剛才那下,應該也打爛你肚腹里的內臟了。」
因肚腹的劇痛而臉上淌滿冷汗的菊太郎,揚起視線,循著剛才所響起的這道以冷漠口吻所念叨出的話音所傳來的方向望去,看向那道……披著袈裟的身影。
「仙源……上人……?」
……
……
日輝丸,露天甲板——
「喝啊!」牧村以單手握持著他的大太刀,像風車一樣掄動著。
僅一次揮擊,便將2名敵人給拍飛到一旁。
右手揮刀的同時,他的左手也沒有閒著,他的左手攥握成拳,舉起碗口般大的拳頭,掄向身側的另一人。
牧村的力氣,是全葫蘆屋上下,除了源一之外最大的。
只要他願意,他的拳頭、腳尖全能成為殺人的利器。
在他的拳面觸及到敵人面龐的下一瞬,敵人他那原本立體的面龐,立即變成了平面。
在緊隨間宮之後,跳幫到日輝丸後,他便立即依照著間宮的部署,與間宮兵分兩路——間宮去支援緒方,而他去解救被監視在主桅杆下的琳。
此時此刻,牧村便是在與負責看守琳的那5名敵人戰鬥著。
在露天甲板上,是緒方他們這邊占著地利,雨水的存在,讓豐臣軍最主要的武器:燧發槍完全失去了效能。
僅幾息的功夫,牧村便讓琳的周遭,再不見任何敵人的身影。
「主公!」待解決掉周圍的敵人後,牧村立即迫不及待地俯身扶住琳的肩膀,輕輕搖晃著。
琳仍舊在昏迷,她的雙手仍緊緊攥著她的那2柄佩刀。
其身上可見不少的傷痕——這都是她剛才在與豐臣戰鬥時所受的傷。
身上雖有著不少的傷,但呼吸還算平穩有力。
確認琳沒有啥大礙後,牧村不由自主地因心中的大石頭落地而長出了一口氣。
在牧村正解救著琳時,不遠處的豐臣一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緒方一刀齋和木下源一的同伴嗎……」臉色極度陰沉的豐臣,面不改色地拔出剛才由間宮所射出,深深扎進其右肩頭的弩矢,「可真會挑時候出現啊……」
牧村正在解救琳——對於此事,豐臣自然是不可能無動於衷。
但是——他也沒法動身去阻止。
緒方……現在就在他的身前。
有緒方在場,有緒方正盯著他,他不可能有那個餘力去輕舉妄動。
此時此刻,牧村已經順利地將琳解救,而間宮也已經扔掉了射空弩矢的弩具,拔出毗盧遮那,快步奔到了緒方的身側,與緒方完成了匯合。
「……源一大人。你有傷到內臟嗎?」剛來到緒方的身側,間宮便朝正被緒方給扶著的源一,投去嚴肅的目光,打量著源一他那被簡單包紮過的胸膛。
「內臟沒怎麼受傷。只有血流了不少。」自己現在明明已經傷痕累累,剛剛還在鬼門關那走了一遭,源一卻還是像是個不知煩惱為何物的老頑童一樣,呵呵笑著,說著俏皮話,「之後得努力多喝點酒,補補血才行。」
對於及時趕到、幫了自己大忙的間宮和牧村,緒方有著許多話想對他們說。
想對他們的及時趕到道謝。
想對他們竟駕駛著葫蘆丸,直接撞過來的這樣的壯舉進行吐槽。
但目前仍未與豐臣徹底分出勝負的戰況,讓緒方無暇去和間宮他們說任何閒話。
「……間宮。你們來得正好。」視線一直定格在豐臣身上、一直監視著豐臣一切舉動的緒方,直截了當地正色道,「間宮,你仔細聽我說。」
「源一大人現在受了重傷,琳小姐則正昏迷,他們兩人……尤其是源一大人,急需立刻脫離戰場,進行治療。」
「再讓他們兩個留在這……耽誤治療先不論,說不定還會導致剛才『源一大人被挾』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所以——你和牧村,現在快帶琳小姐和源一大人離開這裡。這麼大的一艘戰艦,應該會有那麼幾艘用於逃生的小舟。」
「離開?」間宮的眉眼間浮現出一絲訝異,「……不需要我們留下來助陣嗎?」
緒方微微一笑:「間宮,伱應該也看出來了吧?咱們身前的這個拿著紫柄打刀的傢伙,就是豐臣信秀。」
「以這傢伙為對手……不是靠簡單的增添人數,就能增大優勢的。」
「太多人留在這……只會留給這傢伙更多的挾持人質的機會。」
說罷,緒方收起了他剛才所展露出來的那淡淡笑意,神情重歸嚴肅的他,再次拔出了他的大自在,重新擺好了無我二刀流的架勢。
「快走吧。」
「我們之後於海岸上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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