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喘氣)我已經忍不住……忍不住要將大坂轟飛了!【5400】(1/2)
與緒方互道告別、目送著緒方離開後,直周便解散了隊伍,讓他們麾下的學徒各回各家、早些休息。
今日早晨從一色劍館出發的隊伍,有烏泱泱的近20號人。
而現在返回一色劍館的隊伍,就只有直周、如水、一色花3人而已。
直周、如水、一色花他們爺孫仨剛正式啟程返回他們家,如水便立即以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朝直周問道:
「父親……那個真島吾郎……您到底是從哪找來的如此厲害的劍豪的?」
因為現在沒有外人,周圍都是自家人,所以如水講起話來也無所顧忌了。
這個問題,如水自目睹緒方秒殺安芸後,便一直憋在心裡,直到現在才總算是等到了最佳的問這個問題的時機。
「是我和小花此前到東日本遊歷時,偶然邂逅的。」如水的話音剛落,直周便不假思索地這般說道。
「他為什麼要一直戴著斗笠和面巾?」如水追問,「他是因為臉上有什麼傷,所以才這麼裝扮的嗎?」
「並不是,就只是因為他喜歡這麼裝扮而已。」直周眼睛也不眨地撒著謊。
「原來如此……」如水一邊認真地聽著,一邊輕輕地點著頭。
眼中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在問完這個詢問「真島吾郎」的長相的問題後,如水沉默了片刻,隨後皺著眉頭,切換了一個新的話題:
「今年的『大試合』……真是糟糕透了啊……」
「嗯,是啊。」直周輕嘆了口氣,附和道,「元明館突兀地多出一個如此厲害的高手,八木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縱容自家弟子羞辱我等,對他能有什麼好處?只會讓他們元明館變成眾矢之的……」
「之後等哪天有時間了,我要帶上南條、志村他們,親自去一趟元明館,當面問問八木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直周和如水就今日「大試合」上的那一系列變故,而展開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
一色花靜靜地跟在這倆人的身後,默不作聲。
爺孫仨的腳程一點也不慢,直周和如水談話之間,三人已經回到了他們那掛有著「小野一刀流一色館」門匾的豪華道場。
一色花的母親:一色實今日剛好有事要去一趟大坂西郊,拜訪她的一位好友,到今夜才會歸來,所以一色他們家中現在只剩一些侍者。
「我累了。」剛回到家,一色花便朝自己的爺爺與父親說道,「先回房休息了。」
語畢,不待直周和如水做出任何回應,一色花便大步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如水站在原地,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一色花回房的背影。
直周現在也想回自己的房間稍微休息一會。
「如水,我也先回房歇一下了。等吃午飯的時候再叫我。」說罷,直周轉身即走。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走遠幾步,便聽到如水對他說:
「……父親。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講,你現在有時間嗎?」
直周停下腳步,扭過頭,以像是要將如水的整副身軀都給刺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如水幾遍。
「……來我房間吧。」
「是!」
父子倆一前一後地進到了直周的房間。
走在後頭的如水剛關上房門,便立即急聲朝直周問道:
「父親,你看過他的真實容貌嗎?他長得怎麼樣?」
「還有父親,你和真島吾郎他熟嗎?他的人品如何呢?有結婚嗎?」
如水像連珠炮一樣,朝直周吐出一連串的疑問。
直周像是早就料到了如水會問他這些問題一樣,一邊以淡定的表情聽著如水朝他問出的這些問題,一邊走到窗邊,盤膝坐定。
「……如水,你是有意要讓真島大人來娶我們家的小花嗎?」
「哈哈哈……」如水發出幾聲帶著幾分尷尬之色的乾笑,「不愧是父親啊,我的這點小心思,都被您給看穿了。」
「父親,你也知道,小花她今年都21歲了。」
說出這句話時,如水像是正大吐著什麼苦水一樣,皺緊眉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其他人家的女兒,到了小花這個年紀時,都已經有了個會走路的小孩了。」
「我都數不清我們向她推薦了多少優質的男孩了,但都被她所拒絕了。」
「她的眼界實在實在太高,說什麼『我只喜歡劍術強悍的男人』。」
「推薦了一些劍術頗有成就的男孩給她,她又說這些男孩她不喜歡,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麼……」
「為了小花的婚事,我連眉毛都快愁白了。」
「再拖個2、3年,等小花23、24歲了,可就沒多少人家會再願意讓自己的兒子娶這麼大歲數的女孩了。」
「而現在一個年紀與小花相仿,並擁有著強悍至極的劍術的男人出現了。」
「小花她不是喜歡劍術強悍的人嗎?真島大人不就很合適嗎?論劍術實力,我感覺可能整個大坂都沒有人能與真島大人爭鋒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看小花和那位真島大人的感情也很不錯的樣子。」
「在剛才的『大試合』上,我一直有看到小花有在和真島大人講小話。」
如水越說越興奮,雙眼都快冒出光來了。
「我還猜測著以前從不化妝的小花,今日如此突然地化妝,說不定也是因為那個真島吾郎,為了能在真島吾郎面前好好裝扮下自己。」
「如果真島大人的長相和人品都沒有問題,同時真島大人也沒有成婚的話,那我覺得撮合真島大人和小花成一對,將是……」
如水正說得慷慨激昂呢,直周突然一擺手,示意其安靜。
「好了,別說了。」
直周面無表情地說。
「讓小花和真島大人結合,是絕不可能的。」
如水一愣:「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真島大人他已經結婚了,有了個貌美的妻子。」
直周這簡單的一句話,讓如水的臉色一變:「真島大人……已經結婚了?」
「嗯,沒錯。而且據我的觀察,他和他妻子的感情也很好。」直周扭過頭,直直地盯著如水,「如水,你能容忍我們一色家的女人做別人的小妾嗎?」
「當然不能容忍了。」如水沉聲道。
古日本也和古中國一樣,實行著「一夫一妻多妾」制,只要你有錢,你娶多少個妾都隨你心意,但妻只能有一個。
不過因為現在武士們的經濟狀況普遍慘不忍睹,連許多分封一地的大名都窘迫得要跟商人借錢,許多中下級武士窮到連老婆都討不到,所以「一夫一妻多妾」普遍與武士無緣。
因此現在全日本於「一夫一妻多妾」這一制度上的最大得利集團,反倒是那些有錢得不行的商人們。
你們武士連老婆都討不到,而我們每夜能和好幾個老婆睡覺這也是商人最常用的嘲諷武士的話語之一。
古日本的「妾」和古中國的「妾」一樣,在家中的地位要比「妻」低一大截。
某家的妾被妻和婆婆冷眼相待,生活苦不堪言這種新聞,也算是層出不窮了。
就因為妾的地位低,所以許多家世還算優良的家庭,都不允許自家的女子去做他人的妾。
而一色家恰好就是這種家庭。
「唉……」如水重重地嘆了口氣,「真是……太遺憾了啊……還想著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如此優秀、有望做我女婿的人呢……既然那個真島大人已經娶妻了,那麼此事就只能作罷了。嗯?父親,怎麼了?」
如水看見直周緩緩站起身。
「如水,如果你沒有什麼要接著跟我說的,就快去該忙什麼忙什麼吧。」
「我現在要去跟小花好好談談某些事情了。」
……
……
一色花剛才說她要回房間休息了但其實她回房後,根本就沒有在休息。
回到房間後的她,先是脫掉不愛穿的襪子,然後屈膝跪坐在窗戶邊上,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的天空。
望著天空望得正出神呢,房門外一道突兀響起的聲音打斷了一色花的思緒。
「小花。」
是直周的聲音。
「爺爺,怎麼了?」
「現在方便我進去嗎?」
「現在?進來吧。」
直周拉開房門,緩步進到房內。
「爺爺,有事嗎?」
「……小花。」直周盤膝坐在一色花的身前,「我就直說了你對那位大人……很有好感,對吧?」
雖然說的是「對吧?」,但直周的這句話沒有半點疑問句該有的語氣,有的只有肯定句的語氣。
一色花也不是笨蛋,她自然知道直周所說的「那位大人」指的是誰。
「我……」直周話音剛落,一色花便面露些許慌亂之色,小嘴微張。
似乎是想下意識地說些什麼。
但嘴剛張開,剛吐出一個「我」字後,一色花便頓住了。
在停頓了一會後,一色花臉上的那幾絲慌亂緩緩散去。
變回平常慣有的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爺爺,你說錯了。」一色花以像是在說著什麼不值一提的小事的口吻,平靜地說,「我並不是對那位大人很有好感。」
一色花再次停頓。
隨後一字一頓地說:
「我是很喜歡那位大人。」
直周似乎是沒料到一色花竟會這麼回答,所以面露詫異。
「……你和那位大人相處的日子……統共也沒幾日吧?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那位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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