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緒方與一色花的重逢【5300】(2/2)
「啊,初光小姐。」見著初光後,柴田立即笑容滿面地向初光問著好。
「柴田。你怎麼在這?」初光朝柴田劈頭就問道,「你現在不應該是在大坂的大街小巷裡到處亂竄嗎?」
柴田今夜負責的工作是啥,初光可是記得一清二楚——負責四處搜尋緒方。
柴田是豐臣軍散布在大坂各處的「眼睛」里的其中一隻。
在宣布啟動四處圍剿緒方的「乙計劃」後,柴田是第一批被派出去尋找緒方的忍者。
「我不小心受傷了……」柴田發出羞愧的乾笑,然後一撩左前臂的衣服,露出將左前臂包得嚴嚴實實的麻布,「我剛剛在大坂的西南面搜尋緒方一刀齋。」
「結果緒方一刀齋沒找著,反倒是遭遇了一幫浪人。」
「大坂現在亂成一片,也給了許多爛人可乘之機。」
「我所遭遇的那幫浪人,就是這樣的爛人。」
「現在很多居民被大坂各處的火情給嚇得四處逃難,他們就瞅准了這個千載難逢的作惡機會,闖入各個商鋪中搶掠財物。」
「他們的這種惡行,我實在是看不過眼,所以就去教訓了下他們。」
「你也知道,我這人的戰鬥能力不怎麼樣。」
「雖成功將他們教訓了一頓,可也不慎讓左手臂受傷了。」
「所以我是回本陣這兒來療傷的,剛剛才包紮好傷口。」
「原來是這樣……柴田,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初光抬起雙手用力地拍了拍柴田的雙肩。
隨後,初光將四周環顧了遍,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外人後,她壓低嗓音,用只有她和柴田才能聽清的音量,將她剛剛被吉久調去加入對緒方的搜尋的一系列始末經過,言簡意賅地告知給柴田。
「柴田,你聽好,你現在與我一起分別行動。」
初光以像是在念誦什麼魔咒般的語調,沉聲訴著。
「我現在就裝作是要遵循吉久之命而離開這座龍水寺,前去尋找緒方一刀齋。」
「而你則晚我1炷香的時間再離開這裡。」
「我們待會一起在一色花小姐那兒匯合。」
……
……
——唔……
倚靠著牆壁休息的緒方,緩緩睜開重如磐石的眼皮。
首先映入其眼帘的,是一尊被擦拭得乾乾淨淨的木製佛像。
佛像安靜端坐在佛台上,以平靜的目光注視著緒方。
與這尊佛像對視了片刻後,緒方再次將眼皮合上,隨後以玩笑的口吻在心中暗道:
——總感覺……我似乎與佛還蠻有緣分的呢……
緒方現在正在一座廢棄的佛堂中。
一座他前陣子剛來過的廢棄佛堂。
與左右衛門的戰鬥因腳下木橋的碎裂而被迫中斷後,他掉進橋下的湍流中。
禍不單行,在往湍流中掉時,他的腦袋不慎磕到橋墩。
緒方的狀態本來就差,腦袋在挨了記重擊後,身體終於因不堪重負而讓緒方暫時「睡了一覺」。
他的這一覺並沒有睡長。
在即將漂到河流的最下游時,他總算是幽幽地醒了過來。
即使是睡著了,緒方的手也仍舊緊握著刀。
緒方將他手中僅剩的那把已經受損嚴重的打刀插入旁邊的河岸,以此為支點將自己拖上岸。
在上岸後,首先從緒方腦海中浮出的字眼,就是——重。
身體沉重得不行,連站起來都很費勁。
舉個形象點的例子的話……就感覺像是身體的每塊肌肉都加重了好幾倍……
如果說——在掉入湍流前,緒方的身體狀態是-30的話,那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就是-80。
哪怕是大戰後的疲憊感,也不可能會讓身體狀態一口氣惡化那麼多。
緒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不死毒」在作祟。
此次「不死毒」的發作,處處透露著與以往歷次發作的不同。
歷數「不死毒」此前的每次發作,從未有過這種像是一口氣爆發一般,讓緒方的身體狀態瞬間惡化那麼多的情況。
緒方拉開衣襟往自己的上身看去。
他原以為他肯定有更多的肌膚變為紫色了。
但結果,卻出乎了緒方的意料。
紫色的肌膚沒有變多,反而還變少了。
面積變少了約五分之一。
不過面積雖然變少,但顏色似乎卻稍稍加深了。
緒方已經完全弄不明白他的身體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了。
自腦袋深處源源不斷冒出的痛感與脹感,也讓緒方的思路極度不暢,難以認真去思考。
自己目前所處的境地,也讓緒方無暇去思考。
他現在這副連站起來都費勁的狀態,不論如何都沒法再與強敵爭鋒。
眼下,緒方唯一能想到的破局之法,就是先找個地方藏身,待「不死毒」對身體的侵蝕沒那麼嚴重後再做行動。
他以打刀做拐杖,拖著沉重的身體往遠離河岸的方向走。
在走了不知多遠後,倏然之間——緒方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景色出奇地眼熟……
轉動視線,打量四周,努力回憶。
幾番努力過後,他總算是想起了自己是在何時來過此地。
「大試合」結束的當天,為了答謝緒方對她的種種幫助,一色花將她的「秘密基地」——一座已經廢棄的佛堂,介紹給了緒方。
而此地,恰好就是一色花的這座「秘密基地」的附近。
絕好的藏身地——找到了。
那座佛堂的地理位置之偏僻,給了緒方極深的印象,是絕佳的藏身地。
緒方那時已累極,接著往前走,多半也找不到比那座廢棄佛堂還要好的躲藏之所。所以他不做多想——朝那座廢棄佛堂筆直進發。
他很幸運。
在離開河岸,以及前往廢棄佛堂的這兩段路中,緒方沒有遇到一個敵人。
十分順利地翻過窗戶,進入佛堂中,倚靠著牆壁開始休息。
他本想借著休息,讓身體狀態恢復一些。可一直休息到現在,都沒有好轉的跡象。
緒方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奮力讓自己那都已有些恍惚的精神振作起來。
雖說自己目前的處境,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糟糕至極,但緒方的臉上卻沒有太多懊惱、煩悶等負面的情緒。
此時的緒方,面帶著笑意,以戲謔的口吻在心中說:
——仔細一想……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全身上下都很難受的感覺呢……
——在今年的元旦,和阿町一起在旅店房間裡鬧到天亮時,也是身體全身上下都很難受呢。
緒方現在藏身的這座佛堂,因位置偏僻,所以格外寂靜。
但這份寂靜……此時卻被一陣突兀的腳步聲給打破。
嚓嚓嚓……
佛堂外,響起了一道正以不緊不慢的速度朝佛堂這兒靠過來的腳步聲。
緒方的神情頓時一肅,迅速抓起放在身旁的打刀。
打刀剛一入手,位於緒方斜對面的那唯一一扇無法鎖上的窗戶於同一時刻被輕輕拉開。
一道倩影順著窗口進到佛堂中。
望著這道翻窗入內的倩影,緒方原本如臨大敵般的神情,立即怔住了。
同樣怔住的,還有這道倩影的主人。
緒方的臉上先是浮出錯愕之色,隨後這抹錯愕迅速轉變為驚愕。
「一色……小姐……?」
「一刀齋……大人……」
緒方張了張嘴,正欲再說些什麼時——
噗通。
倩影的主人……也就是一色花扔掉了懷裡所抱著的小包裹,一個箭步撲進了緒方的懷裡。
「一刀齋大人……」一色花不顧緒方身上濕淋淋的衣服,把臉深深埋在緒方胸膛前。
緒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衣物,正被溫熱的淚水潤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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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現在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鋪墊了那麼久,終於馬上就要到本書倒數第二個、同時也應該是最大的高潮了。真是不容易啊……QAQ
有沒有書友能夠猜出緒方身上紫色的肌膚為何會不增反減咧?
昨日外出,衣服沒買幾件,反倒是買了許多的書,跟大家推薦一本昨日淘到的介紹忍者的科普書吧,詳情請見右邊的段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