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敵在高野山!【5400】(2/2)
從他們發現緒方的蹤跡,一路講到他們被上一刻還在昏厥中,但下一刻就變得像武神附體般的緒方給打得全軍潰敗。
在聽完這3名忍者的講述後,吉久的神情立即變得……極難用單一的詞彙去形容。
往其臉上倒一盆熱水,那麼感覺那盆熱水便會立即變成冰水,殘留在臉頰上的水漬變為冰渣這就是吉久現在的臉色、神情。
「所以……你們是說:部隊現在已經被緒方一刀齋給打得全線潰敗了?」
3名忍者點頭如搗蒜。
「那左右衛門呢?!」吉久的聲調一口氣拔高了好幾個調,「左右衛門現在在哪?」
「我、我沒看到左右衛門大人去哪了……」
「我只看到左右衛門大人往東北方向逃了……至於他之後怎麼樣……我不知道……」
其中2人這般囁嚅著。
僅有1人在猶豫了一會後,道:
「我……有看到左右衛門大人……」
「他被修羅給追上了……」
「修羅輕輕鬆鬆地就將左右衛門大人給打敗。」
「左右衛門大人的雙臂被修羅給砍下……」
「至於之後怎麼樣了……我就不知道了……」
他們仨從戰場逃離的行為,是怎麼洗都洗不白的臨陣脫逃。
關於如何處理臨陣脫逃者,他們伊賀之里一直有著一套極為完整的處罰手段。
心虛的他們,從始至終都將腦袋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去看吉久一眼。
他們只聽到……自剛才開始,便一直有手掌被用力抓握的「吱呀」聲,以及手指骨節在摩擦的「喀拉」聲……
這些聲音,像一柄柄重錘,敲擊在他們的心上,讓他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冷汗不受控制地從身上各處的肌膚冒出。
其中一人的身體,這時甚至還因恐懼而輕輕發顫了起來……
可就在他們都做好了被吉久給重罰的心理準備時
「……都把頭抬起來吧。」
抓握手掌的聲音,以及骨節在摩擦的聲音,於此刻停了下來。
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愕然之色的3人,悄悄地面面相覷。
「我讓你們都把頭抬起來!」吉久的聲調猛地拔高。
「是、是的!」*3
仰起頭的3人,看到一張正面無表情地俯瞰著他們的臉。
「你們臨陣脫逃,本應重罰。」
吉久的聲調不急不緩,不高不低。
「然而,是對敵人實力的誤判,才導致了戰局的糜爛,並非是爾等不夠奮勇。」
「因此,你們的脫逃情有可原。」
「故不給予你們重罰。改重罰為小罰,至於具體的懲罰,之後再說。」
吉久簡單的一句話,便讓3人的臉像變戲法一樣,從陰天變為了晴天。
他們仨還未來得及高聲道謝,便聽吉久接著說:
「快點站起來吧。我現在有新的任務要給你們。」
「你們隨我一起去找尋、收攏所有的殘兵。」
「能收攏回多少人,就收攏回多少人。」
聽完吉久的這番話,某人怔了怔,隨後忍不住出聲反問道:
「吉久大人,我們……之後是要打回去和修羅再戰嗎?」
此言話音剛落,另外2人的身體立即微微顫抖了幾下。
「……不。」
吉久重重地嘆了口氣。
「火槍部隊死傷慘重,再跟緒方一刀齋打下去……也幾無勝算了。」
「全軍先撤出大坂,撤回高野山,與豐臣大人還有豐臣大人布置在高野山裡的大軍會合!」
「待與豐臣大人會合後,再從長計議!」
「可是……這麼一來……」這次換另外一人忍不住說道,「我們今夜的『大坂春之陣兼討緒作戰』……不就失敗了嗎……?」
「是失敗了一半。」吉久糾正道,「我們完美完成了大坂春之陣中,讓大坂府的行政能力徹底癱瘓的目標。」
「僅僅只是討緒作戰失敗了而已。」
「這方面的事情,輪不到你們這些小字輩的人在那操心。」
「我之後會跟豐臣大人他好好解釋。」
「別再繼續在這說廢話了,快點站起來隨我一起去收攏殘兵。」
「是、是的!」*3
……
……
大坂,阿町、源一他們此前藏身的佛寺
「如何?麻布綁得還是很緊嗎?」阿築輕輕地扯了扯纏在島田腿部傷口處的麻布。
剛才,島田跟阿築說:他腿上的麻布綁得有些緊,讓阿築幫他重綁一下。
「嗯……好多了,謝謝你。」島田朝阿築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後,將身子輕輕地挪了挪,換了個更舒服一些的躺姿。
在幫島田重新綁好腿上的麻布後,阿築扭頭看向正一手捂著剛才被爆炸的火浪給燙傷的側腹,一邊抱著倒倚靠在窗邊,不斷窺視著窗外的淺井。
「怎麼樣?」阿築問,「阿町小姐他們回來了嗎?」
淺井以略有些虛弱的音調,直截了當且言簡意賅地答道:「沒有。」
「啊……腰好痛……」
這時,一道蒼老的呻吟聲從阿築的身側響起。
「風大人……要不要我幫你揉下腰?」
「不用……」風魔正以詭異的姿勢側躺在阿築的旁邊,「這是我的老毛病了……只要躺一會兒,就不會痛了……啊啊……好痛好痛……」
「那之後如果還是很痛的話,你就叫我吧。我幫你揉一揉腰的話,你的腰應該能好受一點。」
「嗯,謝謝你……阿築,你真是一個好孩子啊……」
「不必那麼說,畢竟除了這些,我也沒啥其餘能做的事情了嘛……」
乾笑了幾聲後,阿築的注意力陡然被旁邊的一組對話給引了過去
「初光小姐,我真是對不起你……」
「怎麼了?突然跟我道歉?」
「在決定將吉久他們給炸上天時,你交給我的任務不是待在龍水寺的外面,準備隨時來接應你嘛……」
「嗯,然後呢?」
「然後我就一直在龍水寺外面等你,卻一直等不到你出來……我當時就覺得你是不是出事了……」
「你猜得沒錯,我的確是出事了。」
「接著我就想著:乾脆衝進去找你吧。可我只有空想的勇氣,沒有實踐的勇氣……一直在心裡嚷嚷著要衝進去找你,結果腳卻怎麼也挪不動……就這樣一直磨磨蹭蹭到寺里傳出古怪的聲響後,我才終於鼓起了進寺的勇氣……」
「哈哈,沒關係啦。你有這份想救我的心,就已經讓我很感動了。而且,你瞧你最後不是有成功鼓起勇氣,進到龍水寺里來找我嗎?你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勇敢了。」
阿築扭頭看向這組對話的主人一對正縮在牆角處的男女。
這一男一女,正是初光與柴田二人。
柴田神情沮喪地將腦袋給耷拉著。
而初光則掛著溫柔的笑意,以像是安撫小狗般的輕柔動作,拍著柴田的腦袋。
看著這一男一女……準確點來說,是看著初光時,阿築立即露出了……有著濃郁至極的猶豫之色的神情。
看了初光幾眼後,阿築便匆忙將視線收回。
可緊接著,又忍不住抬眼去看初光。
就這麼反反覆覆了好幾次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咬了咬牙關,猛地站起了身,大步走到了初光的跟前。
「那、那個……」
阿築的聲音在顫抖。
她的語氣中,不受控制地湧現著由激動、緊張……等混雜而成的複雜情緒。
「請問……你是阿玖嗎?」
阿築的這句話是反問句。
「你是阿玖對吧!」
緊接剛才那句反問句之後的,是仿佛要將積壓在體內多年的情緒給一口氣傾瀉而出的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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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與朋友們在朋友圈秀著恩愛,而我幻想著不知火舞變成了我的老婆,陪我四處哈皮。我們都有著完美的伴侶對昨日情人節的評價(豹頭痛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