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風魔流奧義+飛燕殘心流奧義+大人時代變了【6000】(2/2)
所幸的是,烙婦人沒發現阿町,吉久發現了。
正與源一纏鬥的吉久,在光頭……啊,不,風魔等人趕到後,就立即分出一小部分的心神去觀察這波新的敵人,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在第一時間發現準備偷襲烙婦人的阿町,並出聲警示烙婦人。
吉久的警示救了這個瘋女人一命。
阿町的槍口是對準烙婦人的腦袋的,而烙婦人那時恰好正站在原地不動。
在這麼短的距離下,射擊一個站立不動的目標——阿町有百分百的把握將烙婦人的腦袋打爆。
只可惜吉久的出聲警示,讓烙婦人及時地往旁邊一躲,讓本來可以將她的腦袋打爆的彈丸,只打中了烙夫人的腹部。
偷襲失敗,阿町嘴唇一咂巴,以帶著幾分遺憾的口吻「嘖」了一下,然後將手上的這挺已經打空子彈的肯塔基長步槍往後背一背,接著再從背上取下一挺新的還未開火過的步槍。
「大家小心!」間宮這時一面維持著對烙婦人的警戒,一面對終於趕來的風魔等人大喊道,「這個瘋女人還有那個老頭據說是有著什麼不完整的不死身!」
「似乎是要攻擊他們的腦袋,或是在短期之內給予他們足夠的殺傷,才能將他們給幹掉!」
「還有——他們體內的『不死之力』還讓他們的體能遠超常人!不能將他們當作普通的女人和老人來看待。」
間宮此言,讓剛剛趕到的風魔等人無不露出震驚的表情。
仍蹲坐在房樑上的阿町,連忙將視線轉到烙婦人那多了個大血洞的腹部。
視線剛轉過去,她便瞧見烙婦人的那血洞湧出一根根紅血絲,這些紅血絲將烙婦人體內的子彈給擠了出去,接著在轉瞬之間,將烙婦人腹部的那個洞給修補好。
「啊!」站在房門旁的島田這時驚叫一聲,「是殘存的敵人,是殘存的敵人過來了!」
恰好也正站在房門附近的牧村連忙朝房外看去——房間外,大約二十來個伊賀忍者正氣勢洶洶地朝他們這邊撲來。
「牧村!」
牧村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
於是他連忙循聲看向這個正在呼喚他的人——源一。
此時的源一,一邊繼續與吉久纏鬥,一邊朝牧村高聲問道:
「來了多少殘餘的敵人?」
「大約二十個出頭!」牧村高聲回應。
此時,源一和吉久正展開著激烈的攻防戰。
吉久舞動短槍,對著源一刺出一道道殘影。
面對吉久這如暴雨般的刺擊,源一一邊展開著滴水不漏的防守,一邊露出沉思狀。
就這麼沉思片刻後,他高喊道:
「牧村,淺井,島田,你們3個在房間外攔住那些前來增援的忍者,別讓他們過來!」
「柑實,阿町小姐,你們兩個去幫間宮。」
「阿築小姐,麻煩您將我旁邊的那個被捆著的女孩給帶到一邊並保護她,那姑娘似乎是我們的友軍,姑且先將她保護起來,而且讓她一直躺在那兒也不好,有些太礙事了。」
「至於這個老傢伙,就繼續由我一人來解決。」
在琳不在時,源一就是他們葫蘆屋的頭兒。
因此在源一下達完這一連串的命令後,葫蘆屋眾人沒有一人表示出異議。
牧村、淺井、島田3人連忙衝出房間。
而阿町也將肯塔基長步槍的槍口再次對準烙婦人。
在源一下達完剛才的這一連串命令後,間宮就立即理解了源一的用意——集中力量,先優先幹掉一個。
由源一一人繼續拖住吉久,間宮、阿町、風魔3人集中力量幹掉烙婦人,等幹掉烙婦人,間宮等人騰出手來後,就能對吉久展開十分暢快的四對一。
「來呀!來呀!!統統給老娘放馬過來啊!!」腹部剛被開了個洞的烙婦人,發出更加瘋狂的咆哮。
她咆哮著,然後沖向阿町所在的方向。
「還知道要優先解決掉能進行遠程攻擊的人嗎……」間宮撇了撇嘴,然後提刀往烙婦人的身前一攔。
「滾開!」烙婦人揮刀劈向間宮。
紫色的刀芒與白色的刀芒再次交相輝映。
在一對一的時候,烙婦人都拿不下間宮。
現在是三對一,間宮新增的2個幫手,一個是風魔小太郎,一個是精於射擊的射手——這場戰鬥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間宮頑強地阻擋在烙婦人的身前,讓烙婦人連一步也沒法前進。
嗤!
間宮瞅准機會,對準烙婦人的腦袋刺了一刀。
烙婦人的腦袋向後一仰,躲過間宮的這記刺擊,因為上半身大幅度的後仰,以致於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也就在烙婦人將右腳向後撤了一步的這一剎那——
嘩啦啦啦。
鐵鏈甩動的聲音響起。
某個剛才一直站在不遠處靜候時機的老人甩動左手的鐵鏈。
鐵鏈像是條有自己的靈智的毒蛇,靈敏地纏住了烙婦人的右腳。
這就是風魔一直在等著的機會。
烙婦人變換腳步、重心不穩的這一剎那。
風魔用力收緊鐵鏈,試圖破壞烙婦人的重心,最後令其摔倒在地。
可風魔他那因年老而衰竭的體能,根本無法和身負不死之力的烙婦人抗衡,因此沒能將烙婦人給拉倒,只讓烙婦人的身子鈍滯了些許——而這足夠了。
紫色的刀芒,映滿烙婦人的整個眼瞳。
間宮橫向劈出毗盧遮那,向烙婦人的脖頸斬去。
烙婦人咬緊牙關,將手中雙刀往上一提,險之又險地將毗盧遮那給架開,毗盧遮那的刀鋒擦著她的頭皮掠了過去。
瘋女人連口大氣都未來得及喘,新的光亮映入她的眼帘——這次不是刀鋒閃耀的刀芒,而是人的頭皮所反射出來的光亮。
風魔趁著烙婦人正將心力都放在了間宮身上時,偷偷地摸到了烙婦人的身側,並將右手探進他的懷裡,隨後——
蓬!
風魔將右手從懷裡猛地一抽,一團淡黃色的粉末從風魔的懷裡飛出,砸向烙婦人的臉。
烙婦人條件反射地偏頭躲避,但還是慢了半拍。
這團淡黃色的粉末砸到了烙婦人的左半張臉,烙婦人瞬間感到自己的左眼傳來陣陣如針扎般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眼傳來的疼痛,讓烙婦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左眼睜也睜不開,這團淡黃色粉末還自帶刺激性的氣味,使得烙婦人的右眼雖未被這團粉末給砸中,但也被這團粉末的氣味給刺激得眼淚直冒。
左眼睜不開,右眼糊滿了淚水,風魔成功暫時奪去了烙婦人的視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烙婦人一邊用左手背擦著右眼眶的淚水,一邊亂掄著右手的刀,試圖阻止任何人的靠近。
瘋女人的這點努力,註定是徒勞無功——因為某個人根本不需要靠近她,就能攻擊到她。
「呼……」蹲坐在房樑上的阿町吐盡肺中的濁氣,然後猛地一收搭在扳機上的右手指。
砰!
肯塔基長步槍的子彈,再一次讓烙婦人的身上綻放出一朵血花。
烙婦人在那亂動,讓阿町瞄準困難,所以阿町的這一擊仍舊非常遺憾地沒有擊中這瘋女人的頭部。
但阿町的這記狙擊,還是起了成效——雖未擊中烙婦人的頭部,但擊中了烙婦人的右膝蓋。
一時間站立未穩的烙婦人,以右腿單膝下跪的姿勢跪倒在地。
烙婦人此時終於擦乾淨了右眼眶所積蓄的淚珠。
第一個重新映入烙婦人眼帘的物事,是站在他2步遠外、身體重心壓得極低,擺出拔刀術架勢的間宮……
——不好!
烙婦人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拉開自己與間宮的距離,可她的右膝蓋還未恢復,她還無法動彈……
毗盧遮那出鞘的那一剎那,仿佛全世界的光芒都集中在了此刀之中。
沖天而起的紫光,仿佛要將這座寺廟的屋頂給連帶著一起劈碎。
紫光貫入烙婦人的右腋,從烙婦人的左脖頸擊出。
這個瘋女人的小半截身子,就這麼飛向高空。
「飛燕殘心流
奧義
——剎那。」
曾背負「義經」之名的男人,將右手的紫刀用力地挽了個刀花,甩掉刀身所附著的鮮血,緩緩將刀收回黑、紫色的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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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章前,作者君認真思索著有沒有辦法讓這場三對一的戰鬥打得精彩一些呢?思索了半小時後,作者君發現——完全沒辦法。間宮、風魔、阿町3個人圍毆一個小boss,能打得有來有回才有鬼咧……
順便一提,本章的最後一段,間宮砍完人後收刀的這一系列動作,有個專業術語叫「殘心」,並不是擱那裝逼,感興趣的人可以去搜索下何為「殘心」,這裡不多做贅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