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叮!宿主的身體素質:難以計量】【5200】(2/2)
而且即使是全盛狀態的緒方,一定也敵不過那麼多的火槍手……
一色花忍不住朝身前的緒方投去擔憂的目光:「一刀齋大人……」
情緒同樣平復下來的,還有左右衛門。
他目前的所思所想和一色花差不多緒方一刀齋醒過來了又怎麼樣!剛從昏厥狀態中恢復的緒方一刀齋,其身體狀態能好到哪去?
情緒恢復平穩的左右衛門,面上再次浮現出得意之色。
「緒方一刀齋!真是可惜啊,如果你是在昏厥狀態中被打死的,那可能痛苦程度說不定還能稍微減輕點!」
「那你倒是讓你的部下快點開槍啊。」左右衛門的這番帶著濃郁得意之色的嘲諷剛落下,緒方就以平靜的口吻回應道,「看看你部下們的槍,有沒有辦法取走我的性命。」
緒方的這句話,像一根點燃了火藥桶的導火索,令左右衛門的臉色瞬間再次變得陰沉。
「好啊!那我就如你所願!」
只見他將大手高高舉起
「舉槍!」
咔擦、咔擦、咔擦……
數也數不清的火槍立即被端穩,對準了緒方和一色花。
第一次看見那麼多槍眼的一色花,她的臉色被驚得更白了一些。
反觀緒方面對著身前的這一眼眼黑洞洞的槍口,緒方的表情從始至終都很淡定。
仿佛這些正瞄著自己的火槍,不是先進的燧發槍,而是一把把玩具水槍似的。
他靜靜地把刀架好。
一縷夜風於此刻拂來。
夜風將緒方的衣襟稍稍吹開,露出了位於緒方左脖頸上的一塊有指甲蓋那般大的深紫色肌膚。
此時此刻,只有這縷夜風有看見這奇異的一幕吧這塊指甲蓋那般大的紫色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開火!」左右衛門將高舉的大手猛地揮下。
砰!砰!砰!砰!砰!砰……
「唔……」以為自己馬上要滿身槍眼的一色花下意識地閉緊雙眼,並準備發出痛呼。
結果她才剛發出一個音節,她的痛呼便化為了驚呼。
「呀啊!」
一色花以驚愕的目光看著正抱著她「飛」起來的緒方。
就在左右衛門高喊出「開火」的同一剎那,緒方猛地轉過身,以奇特的姿勢將一色花抱在懷裡他用他左臂的臂彎托著一色花豐碩的屁股,讓一色花以面朝他右側的姿勢坐在他的左臂彎上,左手掌則緊抱著一色花充滿肉感的左大腿,就這麼將一色花抱在懷裡。
將一色花擁入懷的下一剎那,緒方縱身一躍,朝旁邊的一棵大樹跳去。
火槍手們所射出的子彈,就這麼被起跳的緒方給躲過!
不論是將一色花抱入懷裡的速度,還是縱身起跳的速度,都快得讓左右衛門等人統統張大了嘴巴,下巴像是隨時要掉到地上一般。
緒方所躍上的那棵大樹,剛好有名伊賀忍者正蹲守在那。
看著緒方現身在了他身旁不遠處,這名伊賀忍者的神色大變,他下意識地想要遠離,然而他連腳都還沒來得及動,便見緒方用著宛如瞬移般的速度,移動到了他的跟前,將他一刀劈落下樹。
「射擊!射擊!快射擊!」
以左右衛門為首的指揮官們,連忙指揮著麾下的火槍手們去追著緒方射擊。
而他們這一輪的射擊,再次落空。
在將那名忍者給幹掉後,緒方不作任何停留,立即抱著一色花朝下一棵樹移動而去。
於是讓左右衛門等人又一次目瞪口呆,同時也讓現在被緒方抱在懷裡的一色花目瞪口呆的一幕,再次出現了。
他們看見緒方在他所立足的那根樹枝上用力一蹬。
咔擦!
那根樹枝因承受不了強悍的力道而出現蛛絲般的裂紋。
用著將樹枝都給蹬裂的力道跳起的緒方,如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以極快的速度躍向13米外的一棵大樹!
「啊啊啊啊!」
提前世界一百多年體驗何為過山車的一色花驚叫著,雙臂下意識地環緊緒方的脖頸,避免自己被甩下。
13米,這是一個不論怎麼想,都不可能飛躍得了的距離。
然而此時此刻的緒方,卻將這份不可能化為了可能。
砰!
緒方穩穩地落在了13米外的那棵大樹的一根粗長樹幹上。
一色花驚魂未定地看了看緒方剛才抱著她飛躍的起點,然後又看了看與她近在咫尺的緒方。
「這是……佛祖、菩薩顯靈了嗎?」一色花呆呆道。
「佛祖、菩薩有沒有顯靈、下凡,我不知道。」緒方朝一色花微微一笑,「但我一直就在你的身邊。」
這時,一連串的系統音在緒方的腦海中響起:
【叮!宿主的身體素質,已統計完畢!】、
【目前力量值:難以計量】
【目前敏捷值:難以計量】
【目前反射神經值:難以計量】
【目前體力值:難以計量】
【目前生命力:無法計算】
一句接一句的「難以計量」,吵得緒方的腦袋都有些脹痛了。
他現在也無暇去搭理腦海里的系統音,以及研究自己身體新的變化。
「快!快追!不能讓他跑了!不能讓他跑了!」
緒方聽到左右衛門氣急敗壞的大吼,以及火槍手們烏泱泱地持槍朝他與一色花這邊殺來時的紛亂腳步聲。
站在樹枝上的緒方,移動著視線,快速地確認了以左右衛門為首的那些正在發號施令的指揮官們的位置。
「……一色小姐。待會可能會有點顛簸。記得抓緊我,不要說話,免得咬到舌頭。」
「啊,好、好的。」
自剛才開始所經歷的一系列事情,已經讓一色花的思考能力快跟不上了,呆呆地應了聲好後,便將雙臂牢牢地箍住緒方的脖頸。
「……不要把腰挺直。」緒方尷尬地將眼睛的視線往自己的右側稍稍一挪,「我視線被擋住了……」
「抱、抱歉……」臉上浮現出些許紅雲的一色花,默默地將背弓起。
一色花是那種個子很高的女孩。
她以面朝緒方右側的姿勢坐於緒方的左臂彎後,在將腰挺直時,她的那對豐碩果實會恰好與緒方的眼睛高度平齊。
緒方整隻左眼的視線會被某個半圓形的物體給擋得嚴嚴實實的……
在確認一色花有好好地掛在他身上,以及視線沒有被遮擋後,緒方再次高高一躍
砰!砰!砰!砰!砰!砰……
連綿不絕的槍聲,讓這片往日裡一直很寧靜的樹林溢滿了火藥味。
火槍手們追趕著,射擊著。
他們的追擊不可謂不猛烈。
他們的火力不可謂不強烈。
但他們就是打不中緒方。
緒方像一陣風般,四處穿梭。
時而躍到樹上,時而跳回地面。
火槍手們追著他的身影開槍,卻只能打中他所留下的殘影。
「那個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到底做了什麼……?!」
大喜與大悲的轉換,往往只在一瞬間左右衛門此時深刻詮釋了這句話的意思。
剛剛還得意洋洋的他,現在以驚懼莫名的臉色,以驚愕中帶著幾分恐懼的目光,看著以敏捷得像獵豹一般的動作,躲閃著他們射出的子彈。
「這個傢伙……為何會突然變得那麼強?」
左右衛門感覺自己的心在往肚子裡墜。
幾乎所有的指揮官,所有的火槍手們,現在都是一副與左右衛門一模一樣的神情。
而在左右衛門的腦袋還在因過於強烈的驚懼感、震撼感而變得一片混沌時
「啊啊啊啊啊!」
左右衛門聽到了某個部下的慘叫。
剛才一直在躲閃的緒方,突然一轉攻勢,從樹上躍進某片槍陣之中。
他直接借著重力,將某個可憐的火槍手的腦袋給劈成了兩半。
緒方的反擊,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