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2個開「無我境界」的高達來了,怎麼辦?在線等【6000】(2/2)
「我並沒有早就知道你已經叛變。」
「我可是直到剛剛,在見到你打算將這整座龍水寺給炸飛後,才確信你已經叛變了。」
「在此之前,我只知道你的形跡可疑。」
「初光,我可是伊賀之里的現任首領喲。」
「伊賀之里中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吉久撫摸初光頭髮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不少。
「我在好久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你的形跡可疑。」
「在察覺出你的形跡可疑後,我立即派人重點調查你。」
「結果不論怎麼查,都查不出什麼能證明你已經背叛的有力證據。」
「一般來說,出現這種怎麼查都查不出什麼問題的情況時,只有兩種可能。」
「一:這個人沒有任何問題,並不是叛徒。」
「二:這個人是做間諜的好料子,善於隱藏自己。」
「僅論個人感情的話,我是真心希望你是前者,是我等多心了,你並沒有背叛我們。」
吉久撫摸初光頭髮的動作又變溫柔了起來,講話的語氣也變得柔和了。
「你是一塊完美的璞玉,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
「為了不讓你這塊璞玉蒙塵,我傾盡我的所有,親自教導、訓練你。」
「我相信憑你的天賦,只要嚴格訓練,假以時日定能成為日後復興伊賀的關鍵人物,所以我取『初始之光』之意,給你改名為『初光』。」
「我不論如何……都不希望你背叛伊賀之里,背叛我啊……」
吉久撫摸初光頭髮的動作又變得粗暴起來,語氣也重新變得低沉。
「我對你的感情,讓我不想懷疑你。」
「但我的直覺卻告訴我——你的的確確是有問題的。」
「既然沒法從你身上查出問題,那就設法讓你露馬腳吧。」
「我對你這麼多年的收養,可不是白白收養的啊。」
「你的性格,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哦。」
如太陽般的和煦笑容,在吉久的臉上緩緩綻放。
「你是個性格熱情、奔放、大膽的孩子。」
「我以『你已經背叛了我們,而且想置我們於死地』為前提條件進行推理。」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殺掉我們呢?」
「於是我就想到——今夜若有機會的話,你多半會來利用存放在這兒的火藥吧。」
初光她那一直與吉久對視著的雙目,眼中所蘊藏的目光於此時微微閃爍,眼瞳深處流露出幾絲錯愕。
「點燃彈藥庫的火藥,將我等全部送上天——這種事完全符合你的性格。」
「因此在今夜的作戰正式開始之前,我就決定——要在順利完成豐臣大人所下達的所有任務的同時,順手弄清楚『你究竟是忠還是奸』。」
「在『讓大坂府的行政能力癱瘓』的任務基本完成後,我就開始設局。」
「『傳令兵』在無任務時,只能待在固定的幾個地方,行動起來遠沒有外出去尋找緒方一刀齋要來得自由、方便。」
「因此之所以讓原本是一員『傳令兵』的你加入到對緒方一刀齋的搜尋,只是為了讓你能更自由、更方便行動一點,讓你更容易露出馬腳而已。」
「……原來如此。」初光咬了咬牙關,「你將預備部隊中一半的人手都調去搜尋緒方一刀齋,也是為了引我入套嗎?」
「呵,初光,你又推斷錯了。」
吉久用鼻子「哼」了一下,發出帶著戲謔之色的嗤笑。
「我的的確確是為了增強搜尋修羅的隊伍,才從預備部隊中調出了一半的人手哦。」
「畢竟相比起確認你是忠還是奸,還是完成豐臣大人所下達的任務要更重要一點。」
「減少本陣的守備力量,增大引你上鉤的成功率——這只不過是順手為之而已。」
「我今夜……心裡一直都是非常地忐忑哦。」
吉久撫摸初光秀髮的力度再次增大……論力度,已經不能算是在撫摸頭髮,說是在「硬捋頭髮」還差不多。
「一邊提防著你任何可能的襲擊,一邊在心中暗自祈禱著不要看見你做出任何背叛我等的行徑。」
「我是真心希望……那些對你的舉報,以及我的直覺,都是錯誤的。」
「但最終呈現在我眼前的結果……是那麼讓我失望……」
吉久猛地暴起!並一把揪住初光的頭髮,將初光給提起來!
「你怎麼能背叛我?!!」
平常總是一副冷靜模樣的吉久,此時目眥欲裂,喉間發出著低沉的吼聲。
「你是我的得意之作!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怎能背叛我?!為何連你也背叛我?!!」
「我給了你我所能給的一切!!我給了你所能想到的最好待遇!!我恨不得將我腦海中所有的知識!所有的經驗!全部授予給你!為何連你也要背叛我?!」
「為何你也要背叛我?!!」
一旁的烙婦人此時用著錯愕的目光看著吉久。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吉久露出這副模樣……
咔吧,咔吧,咔吧……
頭髮斷裂的聲音以越來越快的速度響起著。
被吉久用力揪著的頭髮一根根斷裂,被揪著的那一小片頭皮以詭異的幅度上提著,仿佛在下一刻,這片頭皮便會被扯掉。
頭髮被硬生生的扯斷——這股劇痛讓初光也不禁發出低沉的痛呼,眼角泌出些許的淚水。
然而即使疼得感覺頭皮都要被撕開了,但初光還是強忍著這股劇痛,睜大本能地泌出淚水的雙眼,不帶分毫退怯地瞪著吉久。
「問我……為何……背叛你……?」
初光的嘴角翹起嘲諷的弧度。
即使因劇痛而沒法順暢地將話給講出,但她還是用著堅定的口吻,一字一頓地說: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
「在你這種……噁心的老頭底下做事……想不升起叛心……都很難啊……!」
「什麼視我為……女兒啊……!」
「你對我的感情……只不過是病態的占有欲而已!」
「……我為你做了那麼多,而你卻一直視我為仇寇嗎……」吉久的臉上,這時竟浮現出了……幾分落寞。
這時——最後一根頭髮斷裂。
缺了一塊頭髮的初光跌坐回地上。
「……你應該也是有同夥的吧?」
吉久的面容,這時重歸平靜。
他將從初光的頭上硬拔出來的頭髮給隨手扔掉,隨後接著道:
初光不理會吉久。
「我猜你即使有同夥,你應該也不會說出來的。」吉久將雙手背到身後,「現在就先請你去臨時的監獄度過今夜吧。」
「我之後會親自對你使用我們伊賀代代相傳的酷刑,讓你將你的同夥全部說出來。」
「哈。」初光仰起頭,朝吉久投去赤裸裸的嘲諷目光,「那我還真的是很怕呢。」
「吉久,你還能囂張、得意的日子,大概也就只剩現在了。」
「終有一天,你們這些滅絕人性的瘋子定會被誅滅!」
「終有一日嗎……那我還真是很怕呢。」吉久模仿著初光剛才的語氣,聳了聳肩,「那我倒要看看這個『終有一日』,要『終』到什麼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間外突然響起人的慘叫聲。
不是一道慘叫聲。
而是一道接一道的慘叫聲。
這一道道慘叫聲讓吉久和烙婦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發生什麼事了?」烙婦人驚呼。
吉久正欲踏出房間去查看外頭的情況時,「指揮室」的房門便被猛地拉開。
「敵襲!敵襲!」
一名男忍急急忙忙地衝進「指揮室」內。
「吉久大人!有敵人來襲!」
「敵人?」吉久臉一沉,「來了多少敵人?」
「來、來了……」
這名忍者的話還沒說完——
嘭!
他身後的房門便轟然「炸」開。
一名忍者從房外倒飛著撞上房門,將房門撞碎後,繼續往房內飛,緊接著便撞上這名正向吉久匯報敵情的男忍,兩人一起在半空「飛翔」,重重地撞到牆壁上才停下。
「指揮室」內,吉久、烙婦人、初光3人以各不相同的神情看向已經用特殊的方法來打開的房門——
「哦哦……終於找到看上去有頭有臉的人了。」
「源一大人,我左邊,你右邊。」
「很合理的分配呢。」
2道人影緩緩在房門被撞碎後所激起的塵埃中浮現。
這2道人影一老一少。
一個年紀已在60往上,左右手各提著把皆為暗紅色刀柄的脅差與打刀。
另一個年紀在20歲出頭,戴著副眼鏡,其手中所握的那柄打刀,閃爍著紫色的刀芒。
雖然這二人的年紀以及刀劍的握法各不相同,但他卻有一樣東西是相同的。
他們二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奇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