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對一色花的監禁和對緒方的背叛【5400】(2/2)
他聽到了……衣服被撕開的聲音。
兒媳阿實的兩條腿分別被兩個人控制住,那個伊藤誠太郎蹲坐在阿實的跟前,用一柄脅差割著阿實下擺的衣服。
眼前的景象,以及傳入耳中的這道道讓直周不忍再聽的聲音,讓直周終於痛苦地閉上雙眼。
「夠、夠了!」
直周他那於不知何時變成青紫色的嘴唇哆嗦著。
樓羅瞥了直周一眼。
然後停下了在如水臉上畫畫的手,並抬手示意伊藤誠太郎等人,讓他們都停下。
面對樓羅的命令,伊藤誠太郎十分聽命地停下了各自手中的動作。
「看來有人的記憶成功復甦了呢。」樓羅以戲謔的口吻說。
直周把頭垂得低低的,哆嗦的嘴唇讓他的聲音也隨之顫抖。
「我……承認。我認識緒方一刀齋……」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在何處!」
直周猛地把頭抬起,以哀求的目光直視著樓羅。
「我用性命向您保證!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在哪兒!」
「我求求您,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的家人吧。」
說罷,直周再次把頭垂下,似乎是想向樓羅磕頭。
但是因為身體被綁在木柱上,所以他的額頭沒能成功磕在地上。
樓羅:「……」
手上仍倒握著刀的樓羅沉默著。
苦苦等待著樓羅開口的直周,感覺1秒仿佛有1年那麼漫長。
樓羅沒讓直周等太久。
直周僅等了「10年」,便聽到樓羅說:
「……那你了解緒方一刀齋之後的行蹤嗎?」
直周:「欸?」
「你知道緒方一刀齋之後會去哪兒嗎?或者說你直到緒方一刀齋之後一定會去什麼地方嗎?」
樓羅緩步走到直周的跟前,蹲下身,讓自己與直周的視線平齊。
「比如:緒方一刀齋之後一定會在什麼時間,出現在什麼地方。」
突然湊近到跟前的樓羅,讓直周清晰地看到在這頂「天蓋斗笠」的後方,有著2道如毒蛇般的陰冷目光。
「這……」
樓羅剛才的問題,令直周的目光閃爍,猶豫之色再次從他的眼瞳中冒出。
「順便一提你可別瞎掰。」
樓羅補充道。
「若是之後讓我發現了你是在隨口亂言來矇騙我等……那你將受到的懲罰,可就不只是在你兒子的臉上畫畫,已經用你的兒媳和孫女來充作讓部下們放鬆的工具了。」
這句話,讓直周臉上的猶豫之色變濃的同時,還多出了不少的痛苦之色。
將頭再一次垂下的直周,沉默了好久好久。
直周也不急,默默得等待著直周的回答。
直周咬緊牙關,沉默了不知許久後
一刀齋大人……對不起……在家人們都安全後……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切腹謝罪的!
在心中淌下了幾滴無形的眼淚後,顫抖的聲音再次於這昏暗的房內響起。
「一、一刀齋大人的佩刀損傷嚴重,所以前陣子,他將他的佩刀送到我的一個友人那修繕。」
「一刀齋大人和我那友人所約定好的取刀時間是……」
……
……
樓羅哼著小調,緩步走出了關押直周等人的小屋。
直周他們被關押在大坂的一座極偏僻的廢棄小屋裡,這種地方是貨真價實的「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樓羅剛踏出這座小屋,便有一道嬌小的身影快步迎向樓羅是一個極貌美、氣質極出眾的女子。
「樓羅大人。」剛來到樓羅的跟前,這位貌美女子便單膝跪地,恭聲道,「仍未找到一色花。」
「還沒有找到一色花?」樓羅他那藏在「天蓋斗笠」下的眉頭,「喂喂喂,找人這種事情……不一直是你們這些伊賀忍者的強項嗎?」
「萬分抱歉,是我等無能。」貌美女子把頭垂下,未對樓羅剛才的這句埋怨做任何反駁。
樓羅剛才跟直周等人所說的什麼「用你的兒媳和孫女來做放鬆的工具」,其實完全是在詐他們。
樓羅他們根本沒有抓到一色花。
在得知一色花竟然順著家裡的密道逃走後,樓羅立即派出了大量的伊賀忍者去追擊。
樓羅本以為,讓這幫精銳的伊賀忍者去抓回來一個連鞋都沒穿的女孩,只不過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可誰知,竟然到現在也沒有將那個一色花給抓回。
「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在奉行所的四周。」貌美女子接著補充道,「若是在大坂奉行所的周圍發現了一色花的行蹤,我們會立即將她抓回。」
「……雖說想問的東西,已經從她爺爺那問出來了。但據情報,那個一色花和緒方一刀齋的關係很好,兩個人在那什麼『大試合』上有說有笑的。」樓羅正色道,「那個一色花的身上,說不定掌握著什麼別的和緒方一刀齋有關的情報。」
「趕緊將那個一色花給我抓回來。」樓羅以不置可否的話音命令道。
「是!」貌美女子高聲稱「是」。
向貌美女子下達嚴令後,樓羅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待貌美女子離開後,樓羅轉過頭,朝跟在其身後的伊藤誠太郎等人說道:「好生看管一色直周等人。在確認緒方一刀齋已死之前,不可放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離開這兒。」
伊藤誠太郎:「是。」
「還有除非他們不服看管,否則不可對他們做任何無禮的事情。在那個一色實的身上亂摸也不行。」
伊藤誠太郎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連……摸下那個一色實的臉和手都不行嗎?」
「我可是有答應過他們只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不會對他們怎麼樣。我這人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出爾反爾。」
「是……」伊藤誠太郎一副失了魂的樣子。
樓羅朝他們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回屋去好好看管一色直周他們吧。」
「是……」
伊藤誠太郎領人回到了屋內。
樓羅的周圍,僅剩他一人。
「……真是天助我等啊。」樓羅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星空,以只有他本人才能聽清的音量緩緩道,「那個緒方一刀齋去取刀的日子……和我們發動大坂春之陣的日子……竟然是同一天啊……」
……
……
這位剛剛才跟樓羅匯報著任務進程的貌美女子,現在正在大坂的某處偏僻角落裡穿梭著。
她一邊向前緩步走著,一邊以警覺的目光查看著周圍,檢查著是否有人在跟蹤著她。
以這種小心至極的方式緩緩向前進的她,終於來到了一座不起眼的木屋大門前。
「婆婆。」貌美女子拍了拍門,「是我。」
她話音剛落,一個年紀極大,體型佝僂的老婆婆便緩緩拉開了房門。
「你回來了啊。」老婆婆說。
「嗯。那女人怎麼樣了?」貌美女子反問。
「睡得正香甜呢。」
貌美女子解掉腳上所套著的草鞋,快步朝這座小屋的深處走去。
一個箭步拐進這座屋內的某座房間後,一抹白色的身影便映入了貌美女子的眼中。
這抹白色的身影,正是一色花。
此時,她身上的白色浴衣已經被整理得整整齊齊。
雖說她和她的家人們被關在了不同的地方,但她們的境遇卻出奇地相似被綁在一根木柱上。
不過直周他們是被用鐵鏈粗暴地捆著,而一色花則是被細繩綁著,而且被綁的方式也溫柔許多。
說來也巧在貌美女子剛來到這座關押一色花的房間,她便瞅見一色花的眼皮動了動。
隨後,便見著一色花緩緩睜開了美目。
甦醒過來的一色花先用迷茫的目光打量了下周圍。
緊接著,迷茫變為錯愕,呆呆地盯著眼前的貌美女子。
「初光……小姐……?」嘴巴被綁住的她,嘟囔著吐出這個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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