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關係變差」的緒方和阿町(2/2)
藉助旁邊的燭火,緒方認真地打量起兩把刀的刀身。
望著這2把寶刀的刀身,緒方的眉頭微微皺起。
隨後輕嘆了口氣:
「即使是這樣的大寶刀,也是會損壞的啊……」
大釋天與大自在此時都已不再像剛在蝶島上拿到的那樣,刀身完整如新。
兩把刀的刀身上此時都多出了豁口。
緒方數了一下,大釋天的刀身上有3個豁口。
而大自在上的豁口則多達4個。
所幸的是——這些豁口都很小。
這2把寶刀上多出的這些豁口,都是在3天前的「二條城天守閣之戰」中留出的。
即使是這種品質遠勝普通刀劍的大寶刀,在經歷了如此激烈的戰鬥後,也沒有不會受損的道理。
從某種程度來說——直到現在才出現了豁口,恰好還證明了大釋天和大自在的品質不凡。
換做普通的刀劍,在3天前的那激戰中,只怕是砍完幾人後就沒有辦法再用了。
而大釋天和大自在卻能夠打完全場,在戰鬥結束後,也才多了幾個豁口而已。
再次上下打量了幾遍兩把刀的刀身後,緒方將大釋天與大自在收回鞘中。
雖說出現了些許損傷,但這點損傷並不會對兩把刀的鋒利度產生太大的影響,不會影響到緒方對它們的使用,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倒也的確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剛將大釋天和大自在收好並放回刀架上,一道女聲陡然自房外響起:
「阿逸,是我。我來給你換布了。」
是阿町的聲音。
得知來者是阿町後,緒方挑了挑眉,隨後趕忙說道:
「請進。」
嘩……
紙拉門被緩緩拉開。
阿町捧著幾卷乾淨的麻布,緩步走入緒方的房間內。
這個時代可沒有繃帶這種玩意,這個時代的人們都用麻布或細布來給患者們包紮。
「轉身。」捧著乾淨麻布、跪坐在緒方身前的阿町,言簡意賅地朝緒方這般說道。
「啊,好。」
緒方遵照阿町的命令轉過身去,並脫掉自己上身的和服,露出自己那幾乎纏滿了麻布的上半身。
在阿町替緒方解下他上身的那些舊麻布時,緒方出聲反問道:
「今天下午風魔大人給我換藥的時候,不是才剛給我換上乾淨的麻布嗎?怎麼現在又要換?」
「這是風魔大人他要求的。」阿町輕聲道,「他說麻布要換得比藥要勤一些。」
「這樣啊……」
二人開始沉默……
房間內只剩下阿町展開新麻布的聲音,以及把新麻布包在緒方上身的聲音。
二人之間的氛圍也因彼此的沉默而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為了不讓周圍的氛圍再這麼尷尬下去,緒方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話題。
「那個……」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話題的緒方隨口說道,「我聽風魔大人他說——換藥、換麻布都是由他來負責,做菜洗衣服都是由你來負責,怎麼現在換成你來給我換麻布了?」
「因為這是風魔大人他讓我來的。」阿町回答道,「風魔大人他說他今晚突然很想洗碗,所以讓我來替他給你換麻布。」
聽到阿町的這回答,緒方稍稍一愣。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風魔大人,欠你一個人情呀……
意識到風魔的良苦用心後,緒方清了清嗓子,然後朝身後的阿町說道:
「阿町……我一直以為你在看到我醒來後,會很生氣地扇我一巴掌,然後罵我為什麼要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呢……」
「怎麼?」阿町換上半開玩笑的語氣,「你很想要被我打嗎?你如果很想被我打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這小小的要求哦。」
「很抱歉,我並沒有這種喜歡被人毆打的奇怪癖好……」
「……我其實……」阿町在沉默半晌後,緩緩說道,「在3天前的晚上,被你打昏後醒來時,也想著等你回來後,要好好地揍你一拳,教訓下你這個腦袋有問題、做事不計後果、竟然敢進攻二條城的混帳的。」
「但是……在看到風魔大人他背著滿身是血、昏過去的你回來時,我的這些想法啊、怒氣啊,全都煙消雲散了。」
「我當時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你能夠活著回來,實在是太好了。」
「……」聽到阿町的這句話,緒方不由得抿緊了嘴唇。
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不知在此時此刻說些什麼才是最妥當的。
就在緒方還在思考著措辭時,緒方身後的阿町接著說道:
「你是傻瓜嗎?你在那天晚上進攻二條城,等於是同時得罪幕府和不知火里。」
「你沒想過後果嗎?你現在的處境可是和我一樣了哦!會被不知火里追殺到天涯海角!」
「那我就只能跟著你一起和不知火里作對到底了呢。」緒方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撲哧……」阿町發出一聲輕笑,「你可真敢說啊,你知道不知火里的戰力有多麼強大、有多少隱藏的高手嗎?真虧你能說出要和我一起與不知火里作對到底這種話啊。」
「如果只有我自己一人的話,我可能沒有什麼信心和不知火里戰鬥到底。」
緒方一邊說著,一邊轉回頭去看向身後的阿町。
「但如果是和你在一起的話,我就感覺我似乎無所不能了。」
「行了。」阿町沒好氣地拍了下緒方沒有受傷的右肩,「這種奉承話就少說吧。」
雖然阿町話是這麼說,但她的語氣中卻沒有摻雜任何的不悅之色。
「……我們這樣算是和好了嗎?」緒方反問道。
「什麼和好?我們兩個有關係變得不好過嗎?」
「從我今天下午醒來開始到現在,你都對我很冷淡,我還以為你是故意在冷落我,以示對我擅自打昏你並獨闖二條城的不滿呢……」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其實就是故意這麼做的,打算故意冷落你,氣一起氣你。」
「還請你務必不要這麼做……」
「這個嘛……等我之後哪天心情好了再說吧。」
說罷,阿町朝緒方擠了擠眼,露出狡黠的笑。
「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緒方和阿町二人雙雙聽到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