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劊子手與妖僧的對決(下)(2/2)
一純正分出精力與注意力去對付食人鬼——緒方並沒有放過這難得的戰機。
在一純剛揮動大薙刀,將那2隻食人鬼砍飛後,緒方就立即動了起來。
緒方的動作很快,僅僅只是彈指之間,緒方與一純之間的距離便已是咫尺之間。
然而——面對以極快的速度突然朝他這兒衝來的緒方,驚愕之色僅僅只在一純閃了一瞬而已。
一純從從容容地將剛把食人鬼砍飛到宅邸之外的大薙刀調轉了個方向,然後朝緒方猛地劈去!
望著奔他腰部而來的大薙刀刀刃,緒方的臉色一沉。
如果不做閃避或是格擋的話,這大薙刀定能直接將他給腰斬。
緒方之所以會臉色一沉,並不是在為一純的反應迅速而感到錯愕。
而是對二人的攻擊距離的差距感到懊惱。
一純的大薙刀已經能夠砍到他了,而他的刀——連碰都碰不到一純。
自知自己此次的攻擊已經失敗了的緒方將雙足一頓,停下了前沖的步伐,然後朝後一跳,躲開了一純的刀。
在一擊未中後,一純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單臂舞動著手中的大薙刀,對身前的緒方展開了連綿不絕的攻擊。
面對一純的這一系列犀利猛攻,緒方使用著墊步一一躲掉。
在躲不掉時,便直接用刃反硬接一純的刀。
緒方並沒有親眼看到阿町和一純的戰鬥,但他能從現場的狀況中看到阿町的戰績斐然。
一純的左肩、右臂統統受了不小的傷。
現在的一純左臂不能用,右臂因傷勢的緣故,力道也大大下滑,其「怪力」的優勢已成功被阿町削弱到最低,令現在體力已經損耗了不少的緒方,也仍舊能勉強接住一純的攻擊。
只不過——即便如此,一純的力量仍舊大得讓緒方感到錯愕。
每次硬接一純的刀時,緒方都會感到自己的雙手被震得發麻。
在一隻手不能用、另一隻手受傷的情況下還能有如此力道——緒方都有些不敢想像全盛狀態下的一純,其力量到底將會有多麼誇張了。
——嘖……
依靠著墊步與刃反,緒方將一純的攻擊一一躲開或架開,緒方在心中沉聲暗道著。
——攻擊距離差太多了啊……
在化解一純的每一道攻擊的同時,緒方一直都有在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然而——因彼此之間的攻擊距離差距過大的緣故,緒方直到現在,都沒能對一純展開一次成功的反擊。
每次閃開或架開了一純的攻擊,打算衝上去對一純展開反擊時,一純都能不緊不慢地趕在緒方衝到他跟前來時,將自己的那大薙刀收回來,對緒方展開新的攻擊。
遠在緒方之上的攻擊距離,令一純能一直從容躲在緒方砍不到他的安全地區之中,並對緒方展開連綿不息的進攻。
而緒方只能一直疲於應付一純的所有攻擊,而自己連反擊都做不到。
這是緒方生平第一次恨自己的手為什麼這麼短……
又一次揮刀逼迫著緒方遠離自己後,一純嘴一咧:
「你還挺有本事的嘛。」
「你算是我遇到的所有對手中,最有本事的那批人之一了。」
「我剛才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沒有留手,而你竟然都能一一閃過或架開。」
「而且你架刀的手法也非常地精妙,你那樣的駕刀手法,能令刀刃所受到的損害降到最低。」
「但是啊——你這種架刀手法雖然能令刀所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但也就只是降低而已,不代表你的刀就完全不會受損傷了。」
說罷,一純將手中的大薙刀舉向了自己的右上方。
「我倒要看看你手中的這2柄破刀能夠撐多久。」
呼!
一純的話音落下,其掌中的大薙刀裹挾著巨大的威能、颳起刺耳的破風聲朝緒方斬來。
迅速判斷出一純的這記橫斬難以避開後,緒方提起手中的雙刀,準備硬接一純的這攻擊。
鐺!
隨著金鐵相擊聲的落下,緒方順利地擋住了一純的這一刀。
然而——一純的攻擊卻並沒有完。
當手中的大薙刀被緒方的雙刀給擋住,大薙刀因反作用力而彈起時,一純突然一個轉身,掄著大薙刀在空中揮舞一圈,像剛才那樣將力道順著腿傳到腰部,再從腰部傳到手臂,颳起比剛才要響上一些的破風聲,揮刀再一次朝緒方砍去。
沒料到一純竟然能使出這麼快速的二連擊的緒方,咬了咬牙,將雙刀再次提起,朝一純的刀迎去。
鐺!
又是一聲巨響炸起。
一純這一次的斬擊,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在剛才的第一擊之上。
一純的攻擊仍然沒完。
在第二擊被緒方擋住後,一純像剛才那樣,大薙刀因被緒方擋住而高高地反彈而起時,在大薙刀彈起即將到最高點的那一瞬間,一純扭動著雙腳與腰部,用身體帶動大薙刀盤旋一周,再次朝緒方砍去。
緒方的臉此時已經沉了下來。
因為他看出來了一純這一招的精妙所在——一純在不停地借力使力。
利用了大薙刀與他的刀碰撞所產生的反彈力。
通過動作上的配合,將這反彈力化為自己下一擊的力量,最大程度的避免了反彈力對自身的傷害,並反將把這股力量化為了持續的打擊。
一純與他的大薙刀現在就像一架巨大的風車。
不斷地轉動著,揮舞著他那可以奪人性命的「扇葉」——大薙刀,對緒方展開著連綿不斷的猛烈攻擊。
而這一連串的攻擊中,因一純不斷地借力使力的緣故,每一道的攻擊,其力量、速度都在上一道攻擊之上。
因為一純的這連斬一刀快過一刀的緣故,緒方現在要躲已經躲不開,只能不斷地硬接一純的刀。
在硬接了一純的第5道斬擊後,緒方的雙臂已經酸脹地快要抬不起來了。
但緒方還是咬緊了牙關,努力支撐著。
一純的這「大風車」足足轉動了8圈,對緒方展開了8次連斬後,才終於停了下來。
「如何?」一純用嘲諷的口吻說道,「這就是我的獨門絕技兼殺招——『陀螺』。」
「我的『陀螺』現在最高能使用13連斬。」
「直到現在為止,都還從未有人能硬接下使出了全部13連斬的『陀螺』呢。」
「你能接下8刀,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說罷,一純瞥了一眼緒方手中的刀。
其臉上的嘲諷之色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
「雖然你小子還一副猶有餘力的樣子,但你的刀似乎快要不行了啊。」
在硬接下一純的這8連斬後,緒方手中的雙刀——不論是打刀還是脅差,此時都已密布或深或淺的豁口。
緒方垂眸望了一眼手中的這2把已經殘破不堪的刀,本來就不算是好看的臉色,此時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