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與南蠻胴的死斗!(2/2)
刀剛刺出,總大將便感覺眼前一花——原先還在他身前的緒方閃身到了他的身側。
隨後,一股巨力自他的後腦勺處傳來——緒方用左手扯住他的腦袋,將他的腦袋向後拉去,使用柔術技巧將總大將摔到地上,然後揮動大自在刺穿了其沒有甲冑保護的下頷。
柔術最早就是一種誕生於古代戰場的「以柔克剛」的格鬥術。
將身著鎧甲的鎧甲摔到地上、將敵人制服,然後使用脅差或是鎧通等物攻擊敵人身上的那些鎧甲防護不到的地方。
「還有……9個……」
將大自在收回後,緒方冷冷地看向那9名匆匆忙忙趕來回防的剩餘9人。
被緒方直取本陣、斬殺了他們的指揮官——剩餘的這9人已開始慌亂。
鐺!
使用大自在格開沖在最前頭的那人的攻擊後,緒方一個閃身,衝到此人的身後,揮刀朝此人的後膝砍去。
「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道悽厲的慘叫響起,被緒方砍中後膝的此人滿面痛苦地單膝跪倒在地。
緒方不僅僅只使用柔術來將他們一擊斃命而已。
在遇到沒法將敵人一擊斃命的時候,就瞅准機會攻擊敵人身上其餘的沒有鎧甲防護、方便砍到的地方,來限制敵人的行動,比如:後膝。
後膝被砍傷的傢伙不僅威脅度會大大降低,他所發出的慘叫還會進一步地打擊其他還活著的人的士氣。
在指揮官已被緒方幹掉,士氣已大大跌落的當下,剩餘的這9名身穿南蠻胴的敵人也一個接一個地被緒方給幹掉。
……
……
【叮!使用不知火流忍術·不知火流柔術,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130點,忍術「不知火流忍術」經驗值125點,劍術「無我二刀流」經驗值20點】
【目前個人等級不知火流柔術等級:無我二刀流等級:叮!經驗值滿,不知火流柔術等級升1段,獲得技能點2點】
【目前剩餘技能點:4點】
因為有使用源之呼吸與墊步等技能的緣故,所以無我二刀流也能獲得一點點的經驗,只可惜能獲得的經驗並不多。
將大自在從懷中敵人的下頷抽出、將懷中的敵人在地上放平後,緒方一邊調勻著稍微有些凌亂了的呼吸,一邊抬眸看向僅剩的2名敵人。
因為場地並不算寬敞,戰鬥又相當激烈的緣故,緒方在剛才的戰鬥中並沒有那個餘力去閃開或擋住從敵人傷口處濺出的鮮血,
所以此時此刻,緒方他那黑色的袴上、淺蔥色的羽織上、羽織底下那深藍色的和服上、以及臉上統統濺滿了鮮血。
一個身上濺滿鮮血的人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你,或許有人能感到渾然不懼,但最後的這2名敵人顯然沒有這樣的心性。
被緒方的這目光給掃到後,最後的這2名敵人紛紛發出一聲充滿恐懼之色的慘叫,然後不顧一切地轉身向後逃去。
只可惜——這2人都還沒逃遠幾步,便有2人攔在了他們的身前。
這2人自然便是牧村和長谷川二人。
牧村不像緒方那樣懂得使用柔術。
但他卻擁有著一樣東西——蠻力。
牧村大喝一聲,將手中的大太刀扔到一旁,張開雙臂,一個熊抱將他身前的這名敵人攔腰抱住,然後用蠻力直接將懷中的這敵人摔到地面。
將懷中的這敵人摔得眼冒金星後,牧村掏出他懷中的一柄隨身攜帶的懷劍,貫穿了這名敵人的下頷。
長谷川不像緒方那樣有嫻熟的柔術技巧,也不像牧村那樣有著強橫的蠻力。
所以他選擇了最適合他的應付身穿重甲的敵人的戰法——剛才在緒方獨戰這伙重甲敵人時,不願就這樣坐視緒方孤軍奮戰的長谷川悄悄地離開了這條走廊,去尋找合適、趁手的武器。
然後,長谷川找到了一柄鐵錘。
這是一柄總長度約有成人半個手臂那麼長的錘子,錘頭已經鏽跡斑斑,但還能用,木製的錘柄還算硬實,不用擔心在揮到一半時,出現錘柄斷裂的情況。
「給我滾開!」
在求生欲的作用下,長谷川身前的這名敵人發出聲嘶力竭的大吼並揮劍朝身前的長谷川劈去。
長谷川深吸了一口氣,看清敵人的劍路後將身子一側,躲開這道劈擊。
在側身閃躲的同時,長谷川揮動手中的鐵錘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胸膛,直接將這名敵人錘翻在地。
將這名敵人錘倒後,長谷川立即騎在了倒地的敵人身上,對準敵人的腦袋一頓亂錘……
……
……
「該死的!該死的!」
留在3樓的光頭雖然沒有去親眼目睹樓下的戰況。
但光頭一直有根據源源不斷地從樓下傳上來的聲響,來判斷目前樓下的戰況到底如何了。
在聽到樓下的自己人先是發出慘叫,然後漸漸的連慘叫都沒有後,光頭臉上的神色越變越難看。
「該死的!該死的!」
又破口大罵了幾聲後,光頭慌慌忙忙朝不遠處的窗戶奔去。
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上其它了。
他現在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小命要緊!趕緊逃!
然而——剛把房間的窗戶打開,他甚至連窗外的景色都沒有看清,便感到眼前一花——有人順著被打開的窗戶閃身沖了進來。
「唔……!」
光頭感到自己的嘴被一隻小小的手給捂住。
隨後雙腿像是被什麼有力的鞭子給抽到一般,重心被破壞、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後背和腳下的榻榻米來了個親密的接觸,直到倒地後,光頭才終於看清剛剛那名衝進房內,並將他給撂倒的人是誰——一名身穿浴衣的漂亮女人。
「抓到你了~~你這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嘍囉呢,看來我抓到一條大魚了呢。」
說罷,這名女人朝光頭露出狡黠的笑容。
普通人在看到這女人臉上的這抹笑容後,可能會覺得這名女人很可愛。
但此時此刻,在光頭的眼中,只覺得這女人可怕至極。
光頭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時,女人突然伸出手指探進剛把嘴巴張開的他的嘴中:
「看來你的牙齒中並沒有藏著什麼毒藥呢……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也就省事多了。」
說罷,女人把手指從光頭的嘴中抽回,然後將一塊不知從哪撿來的又髒又臭的布塞進光頭的嘴中,讓光頭連一句話都喊不出。